少小虎问道:“朱捕头,你怎么还在柯城?”朱丙道:“那个王魁魁,就是新上任的知县,刚刚来到柯城,就派人四处抓捕我!”少小虎道:“朱捕头,你不逃走,而且又杀了人,杀的人还是官,人家当然……”r
妙木看到在远处有一队官兵走了过来,忙说道:“朱捕头,我们到别处再说话吧!”朱丙回头一看,点头道:“好,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朱丙背着一个斗笠,急忙戴在头上,将其压得很低,一般人是绝对认不出他。妙木道:“我们还是到城外去吧,城中人多嘴杂……”r
一行人来到柯城外,一直走到一座小山谷里,才在谷中的石头上坐下来。朱丙一坐下就说道:“王魁魁是个地狱凶煞,朝廷竟然将他调到了柯城,柯城这下完了,一切都完了!”妙木道:“朱捕头,这个王魁魁是谁,真的有那么可怕?”朱丙道:“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尤其是他的手下,有两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更是助长了其凶焰!”妙木道:“江湖中人听命于一个知县,朱捕头是否知道是哪两个江湖中人?”r
朱丙道:“是合称‘川中魍魉’的李魍和陈魉……”妙木惊道:“他们怎会听命一个小小的知县?”朱丙道:“王魁魁可不是一个小小的知县,他的敛财手段,可是高明至极,加上他的岳父是朝廷的宰相,谁也拿他没办法!”妙木道:“朱捕头,你去将他也给杀了,柯城百姓不就有好日子过了!”朱丙苦笑道:“我若是能打得过川中魍魉,我自然会去杀了他,但就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r
少小虎道:“朱捕头,我记得我们听人说,你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一个呢?”朱丙笑道:“在柯城,也只是对付一些小贼,大都是市井小混混。若我真的武功高强,我也不会从江湖中消失,去给官府办事!”少小虎道:“大叔,不管怎样,我们也得离开柯城了。朱捕头,要不你跟着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不就没事了!”朱丙道:“我在柯城生活了太久,对这里的感情最深,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这里的百姓受苦呢?”少小虎笑道:“那你就留下,我们得回扬州去了!”r
此时,少小虎只想赶紧拿到剑谱,然后回到汨罗谷,去潜心学会气剑。在这些日子里,他已经深深意识到了若是他不变强,在这个强者生存的江湖中,根本就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更别说是杀了西门一刀报仇雪恨了!r
妙木道:“西门一刀似乎打算在柯城留下来,也许是为了其妹丁萣,而这个王魁魁和川中魍魉,竟也来到了剑城,这会是一个巧合吗?”妙木心中总感觉这二者之间有些许的联系,便问道:“苟兄弟,你家在哪儿?”苟一枝道:“就在城中,但那儿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妙木道:“我们也得去看看……”r
少小虎道:“大叔,我们不是要去拿剑谱吗?”妙木笑道:“小虎,再逗留这一晚,看起来西门一刀也不打算离开柯城,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足,不要太焦急了!”少小虎道:“大叔,就算我们留在柯城中,以我们的实力,肯定不是西门一刀的对手,还不如拿到剑谱,等练成气剑,再去找西门一刀算账……”妙木道:“好,我们看看西门一刀究竟想做什么,知道了我们就去扬州!”r
几人正要准备柯城时,却见王屈从一边走了过来,而在他身后,竟是一个黑衣人也没有跟随。妙木笑道:“王堂主,你向来小心,这回怎敢一个人出门了?”王屈笑道:“我是来告诉少小虎游戏规则,想必你们也不会为难我!”妙木道:“游戏规则?”王屈道:“昨晚在阴阳教,门主不是告诉过你们,要和你们玩一个游戏了吗?若是不早点告诉你们游戏规则,你们也许就离开柯城,直奔扬州去拿剑谱了,那时这游戏也就玩不成了!”少小虎怒道:“王屈,西门一刀到底想怎样,以前只想杀了我,现在又想玩什么游戏,其目的是什么?”r
王屈笑道:“门主闲来觉得无聊,就想找点刺激,而寻遍整个江湖,也只有少小虎你才能让门主觉得有兴趣,所以你是最佳人选,若是直接将你给杀了,也太便宜你了。”少小虎道:“是什么游戏,快说,说完了赶紧滚!”王屈笑道:“这个游戏很简单,你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就行了,也不用做太多的事,也不用说太多的话!”r
少小虎笑道:“王屈,西门一刀也太傻了,他说玩游戏,难道我就会跟他玩吗?”王屈笑道:“这个只怕由不得你!”少小虎道:“为何?”王屈道:“只要有一只信鸽飞出,汨罗谷就会变成火海,少小虎,砖头大侠,你们两个的心上人,可都在汨罗谷中,难道你们舍得让她们葬身火海吗?”r
妙木问道:“王屈,你们早就汨罗谷,难道你们能进得去?”王屈笑道:“这个根本就不需要进去,只需要一把火,还有一些毒雾,梁上蝙蝠和易妙菡还能活多久呢?”妙木道:“你们好是卑鄙……”少小虎道:“大叔,我们还是先听听到底是什么游戏规则吧?”r
王屈笑道:“游戏很简单,一共有……还是先说第一回合吧,门主打算将柯城变成一座死城,你们设法去阻止,就是这件事了,能不能救得了这些百姓,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妙木道:“王屈,这么说,那个王魁魁也是西门一刀故意请到柯城来的?”王屈笑道:“若是没有一个厉害的知县,柯城怎会变成一座死城呢?”妙木叹道:“西门一刀竟然能够操纵朝廷官员的调派,他的野心一定不止是独霸江湖这么点儿!”王屈道:“这些你们得去猜测了,告辞!”说完,就转过身慢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