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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个人的战争(五)


“轰……”

一颗杀伤破甲枪弹落到他侧翼爆炸,高速散射的钢珠破片四下横扫,几棵小树被拦腰折断。

榴弹射手恍若未觉,跑到开阔地上,M79枪托抵肩,仰角瞄准,主眼通过瞄准具捕捉空中平飞的直升机。

略略计算前置量后,他果断击发。这一回,他发射了一枚40毫米杀伤破甲弹。

就在他打出榴弹的刹那间,直升机突然机头下俯,压下几米,榴弹顿时失去打击目标,在虚空中粉身碎骨。

他气得肺腑欲炸,打开枪管尾部,退掉弹壳,又掏出一枚杀伤破甲弹装上,继续仰角发射。不料,他刚才打出去的那枚榴弹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

直升机上,杨志新已经锁定了他,抢先开火。

他就这样随着一枚M430高爆弹碎尸万断,幻化成漫天纷飞的花瓣雨。

清除了这个致命的威胁后,老周大声喊道:”都坐好了,我又要调头了。”

人随喊声,老周手摇操纵杆,脚踏方向舵,直升机向左倾斜了一下身子,凌空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高速飞往西北方向。

邓安国如释重负,丢下M79,屁股坐在地板上,背靠在舱门右边的舱壁,急促地喘着粗气。

直升机转了个弯。

倏忽间,徐帮成尖声喊叫道:”副连长,五点方向,狙击手。”

噗的一声,子弹击中肉体的闷响声,邓安国听之立觉心口一闷,当即翻身而起,一瞥眼间,五十米外的山头上火星一闪。

邓安国惕然心惊,暗叫:”妈的,一定是徐帮成被狙击手给打中了。”

他扭头一瞥,只见徐帮成右小腿外侧冒出一股血泉。

原来,适才直升机脱离敌人的火力封锁范围后,机警的徐帮成一直蹲在机舱门框边上,察探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情。

就在直升机飞近一座小山头时,他蓦然瞥见山头上的一块大石头右侧伸出一根木棍。

徐帮成目光甚是锐利,一瞥之间就分辨出,那是俄制SVD狙击步枪枪管前端的瓣形消焰器。

是敌方的狙击手,徐帮成心念电转,深知狙击手以大石头为掩体,7。62毫米的81式轻机枪根本奈何不得他,便当下呼喊邓安国用榴弹轰击。

徐帮成意想不到,这个狙击手本来锁定的目标不是他,而是正操着MK-19警戒敌情的杨志新。

第五章步步杀机(四)

那知,狙击手刚刚将十字线压向杨志新,直升机霍地侧倾了一下身子,杨志新被调向了另一边,一下就处在了该狙击手的射击死角里。

狙击手失望加气愤,刚要收枪缩回掩蔽物,徐帮成正好露出半边身躯,处在他瞄准点的范围内。

战机稍纵即逝,他当机立断,果断把狙杀目标转向徐帮成。他将瞄准点定在直升机飞行方向的十米处,快速计算前置量。

不料,徐帮成发现了他,急忙呼喊邓安国的同时,身子迅速往门框左侧蜷缩。

狙击手也在这时开枪射击,子弹击穿了徐帮成来不及收缩的右小腿腿肚。

徐帮成陡然感到腿部传来一阵剧痛,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肚蜿蜒而流。

他自知腿部中弹,顾不着去察看伤情,侧身隐蔽在舱门边上,屁股坐在地板上,左手握住81式轻机枪前护木,右手食指控利制扳机扣放点数,三发短点射配合五发长点射,压得狙击手缩在大石头后面,寸步难移。

“西北狼,把杀伤破甲榴弹给我。”邓安国见敌方狙击手倚恃大石头为掩体,高爆榴弹的震荡力恐怕难将其杀伤,于是想到了杀伤破甲枪榴弹。

陆大伟迅急拿出一枚杀伤破甲榴弹,****81-1步枪的发射器,扔给邓安国。

“老周,停一下。”邓安国接过81-1步枪,呼叫驾驶员暂停飞行的同时,右腿蜷曲,膝盖跪地,枪托充实顶肩。

直升机悬停的瞬时间,邓安国略略预知弹着点后,便即扣动扳机,嘴里狠狠地骂道:”去死吧,你这婊子养的贱种。”

一百米远的距离,40毫米杀伤榴弹电闪扑到,替主人达成复仇愿望,自己却与大石头同归于尽。

狙击手被高动能、高速度****的破片凌迟碎剐,变成一片片烂肉碎骨夹着石块,刷刷下落。

血淋淋的场面在邓安国眼前一晃而过。

邓安国心系徐帮成伤情,顾不上查看结果如何,当下将81-1步枪扔还陆大伟,扭头一瞥。

但见徐帮成靠在舱壁上,左小腿浸泡着血水,机舱地板上拖印出一道道血红斑纹。

“伤得怎么样了?让老子看看。”邓安国心下一疼,连忙挪身到徐帮成跟前,伸手从其左腰上取下急救包,焦虑地道:”可别伤到了骨头”。

“估计不太要紧,我的腿还能活动。”徐帮成双手反撑,支起上身,右脚平摊着,负伤的左脚在机舱地板上蹬了两蹬,似乎不太碍事,显然是皮肉伤。

“少他妈在老子面前逞好把式。”邓安国蹲好身子,左手抓起徐帮成的左腿,往自己跟前一拖,搁在膝盖上,右手拔出81刺刀,顺着子弹击穿的裂缝将裤管挑开一条口子。然后,他收回刺刀,两手撕开裤管,豁露出伤口。

只见徐帮成小腿腿肚上出现一个血窟窿,皮肉翻卷,稠血外流。腿脚另一侧,一块碎肉被一根肉筋连在伤口上,甚是可怖。

邓安国心下绞痛,皱紧眉头,撕开急救包,掏出一团止血棉压在伤口上,喃喃地道:”你小子还真能忍,掉了一块皮肉也不晓得喊痛。”

“什么?掉了一块皮肉。”徐帮成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如纸,急忙低下头去察看小腿上的伤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血肉模糊的伤口令人心头发悸。

徐帮成吐了吐舌头,惶悚地问邓安国:”副连长,我的腿怎么样了?伤到骨头了没有?”

“应该没有。”邓安国略事察看徐帮成的伤口后,眉头舒张开来。看得出徐帮成的腿伤并无大碍。

邓安国用手术刀割掉那块血糊糊的碎肉,拿到徐帮成眼前晃了晃,吊儿郎当道:”这可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样?要不要收起来留个纪念。”

徐帮成缩了缩头,龇牙咧嘴地道:”好恶心,扔了它。”

邓安国吊儿郎当地道:”野猫子,这可是你叫我扔掉的哟!你父母怪罪下来可别拿我是问。”

战斗的间隙,邓安国爆发出幽默感,借此舒缓紧张的气氛,却逗得徐帮成哭笑不得。

邓安国手一抡,那块血糊糊的碎肉滴溜溜地在机舱外打着跟斗,一闪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