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之中,汪母秦岚再次这般说起,丝毫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包含了多少深意。
不过对于此刻的汪承来说,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了,毕竟在他看来母亲身上怀有很多秘密的这事已经算得上是公开的秘密了。
“猜的~,毕竟刚刚您已经说了父亲将自己身上的针灸技术能教的都已经教授给我了,再加上父亲以前在对我说起针灸的时候的,就谈到了一些以气御针的针法,需要一种特殊的气针,虽然以前没有见到父亲使用过,但是也知道一些,再者就是您刚刚都那么说了,我是使用不了,所以这会儿我就得出了这么的一个结论。”
听到来自母亲的问话后,汪承想也没想的就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
汪母秦岚听到儿子汪承这么一说,瞬间也是恍然大悟,也就没有在纠结这样的一个事了。
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这才慢慢的缓和过来。
“哦~,你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你是学这行的,能明白其中的缘由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反倒是我有点惊讶过头了,不过橙子,既然你已经知道那结果,为什么还会想要使用那一副金针呢?”
汪母秦岚恢复过来后,镇定的对着汪承问道,脸上的慌乱之色,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时间反倒面色平静,古井无波。
汪承看到母亲面上的改变也是异常的呀惊,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要不是这一次无意中的发现,汪承还真不知道母亲还有这样的一种本事。
“哦~,我想试一试看看自己能用不?最近每天都感觉自己心潮澎湃,就连父亲教给我的那太极拳,十多年的积累和沉淀,让我感觉在无意中突破了一般,而且时不时的使自己进入到了一种入定的状态,像是一朝顿悟,通达透顶了一般。”汪承再次解释着说道。
“什么~,你感觉自己每天锻炼的太极拳顿悟了?还进入到了一种入定的状态?这~,这怎么可能啊!看来该来了的终须要来,就算是想躲也都躲不了。”
听到儿子汪承这么一说后,汪母秦岚在这一瞬间内的震惊也都是无以复加,丝毫也没有想到。
“妈~,到底是什么该来的事,终究要来啊~”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汪承虽然知道这事可能与父亲存在一定的联系,但是却并没有选择明说,而是非常委婉的出声问了出来。
“儿子,你现在肯定觉得妈很奇怪是吧,感觉妈有很多事瞒着你,没错吧!其实这也是妈没办法的事,毕竟你现在还很年轻,很多事不应该过早的知道,不过自从上个礼拜你对着我询问起你父亲的事来,我就知道距离这一天的到来已经不远了,不过现在终究不是时候,所以橙子你还是别问妈为什么了,时机到了妈自然一点一滴的将这其中的隐秘告诉你,现在我们抛开这样的一个话题不谈行不?”
让汪承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母亲并没有再刻意隐瞒什么,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将她以前一直避免不谈的话题说了出来。
虽然具体的事件母亲秦岚这个时候并没有对自己说起,但汪承的内心却依旧非常的开心,毕竟现在母亲在这方面已经开始松口了,那么自然有一天母亲会当着自己的面将他内心深处隐秘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汪承有这样的一种觉悟,所以这时候强忍着无以复加的内心,没有再去触动那些事情,而是狠狠的点着头。
“好了~。橙子,我们两母子也已经很少像今天这样坦诚的交流过了,但是并不是因为妈不想这样,而是有些事不能这样,知道了反而会害了你,毕竟有些事甚至是我自己也都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回忆,不过看来随着你一步一步的成长这样的一天已经不远了,妈只是希望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在这之前,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这个没问题吧。”
汪母秦岚带着试探性的语气再次将这样的一个事对着汪承说起。
而这时候汪承再次听到母亲这般说道,自然明白这些事并不是小事,要不然母亲也不会对着自己再三强调。
所以这时候汪承面对母亲的再三强调也是再次明确的给出了回应。
“妈~,您放心,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橙子保证只会更加的爱您,毕竟您是橙子在这世界里所剩下的唯一亲人,更是我汪承的母亲。”
汪承含着热泪对着母亲保证道。
要不是母亲在听到汪承做出保证的时候,早已经扶住了汪承那下落的身体,很可能现在的汪承是跪在了地上对母亲发誓的。
“妈相信你,我相信我的儿子不会让你妈失望,谁让你是我秦岚和你爸汪正的儿子呢。”汪母秦岚抱着汪承很认真的说道。
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都是异常的坚定,就连神色也都是非常的从容,似乎像是一种宣誓一般,无形中有种霸气外漏的感觉。
一时间就连汪承也都感觉自己恍惚了。
“橙子,你先在厨房内坐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着汪母秦岚也不等汪承有什么反应,将餐桌之上的红大钞拿起之后,就径直的走进了房间内。
汪承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非常的理解自己的母亲,知道母亲的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压力,而且在父亲过世之后就连一个倾诉的对象也都没有,而是生生的积压在了自己的内心。
趁着母亲进屋的这个空档,汪承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厨房内的一切也都全部整理好了。
可能是得到了母亲的遗传吧,真正的将事情做到的了事无巨细的程度,不论大小也都是认真以待……
没用多久,汪母秦岚就再一次来到了厨房内,看着儿子正忙碌的身影,内心也是非常的满足。
“橙子,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着汪母秦岚想也没想的就将一个木制的箱子当着汪承的面摆放在了餐桌之上。
而这时候汪承在听到母亲的话音之前,就早已经将自己的眼神弥漫在了眼前的木箱之上。
轻轻的用鼻子嗅了嗅,汪承都能闻到一种熟悉,这种味道是来自于木箱的木质。
这是来自于紫檀木的味道,非常的清香,甚至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同样这也是来自于父亲的味道,因为这个木箱正是父亲以前在行医看病的时候所用的药箱。
不过这时候的汪承却注意到了,紫檀木箱丝毫没有灰尘的痕迹,相反倒是有种一尘不染的感觉,看到这样的一个情况,汪承自然也就明白了父亲用过的紫檀木箱一直被母亲打理着,甚至是小心翼翼的收藏着。
本来还以为母亲在父亲去世之后,已经很少再去碰父亲的遗物了,毕竟那样会勾起母亲的内心悲伤的思绪,当然汪承看到的自然也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不过却没有想到母亲到现在还认真、仔细的收藏着父亲最贴身的一件物饰……
“妈~,父亲留下来的这个木箱还在啊,我还以为你一把火烧给你父亲,感情一直被您给珍藏起来啦,难怪那个时候我怎么找也都没有找到。”
汪承从自己的思绪中恢复过来后,非常认真的看着母亲说道。
不过当母亲秦岚在听到汪承这一说,瞬间给汪承来了一个白眼。
“在我看来这可是你爸留下来的追常用的动作,每件,每个都无不充满了他的味道,甚至很多东西都有着相应的回应,你说我能舍得一把火将它给化了吗?尤其是这个木箱,你也知道是紫檀木所制的,而且年岁不新,在我当年见到你父亲的第一眼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木家伙,甚至第一次的记忆中这样的一个木家伙的出境也是异常的丰富,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把这个木家伙当做了我与你父亲感情的见证,而你是我与你父亲之间感情的结晶,你说我对这个木家伙的感情这样,怎么可能舍得让一把火将它给付之一炬呢?”
汪母秦岚当着汪承的面似乎一下子陷入到了自己思绪之中,回忆起了与父亲当年相遇、相知到相借合的一个过程。
这时候就连正待在一旁的汪承在听到母亲这么一说后,瞬间也是非常的触动,一时间仿佛自己被感动了一般,竟然也情不自禁的幻想起父亲和母亲当时相遇到相知的那个情景……
“好了,不说题外话了,橙子你不是想见识一下你父亲流下来的那套金针吗?不过你不知道的是,你父亲留下来的并不只是一套金针那么简单,现在已经说开了,妈这个事也就不打算隐瞒你了,实话跟你说了吧。”
“你父亲就是以针灸见长,也正如你想象中的一般,拥有以气御针的神乎其技,不过毕竟这样的技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所以在现实生活中你父亲基本上是不会去使用的,即便使用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不过在他看来针灸的最高境界并不那让人毕生追求的以气御针的境界,而是化繁为简的随意出针,一切针法皆无章法可言,意随心到,心随神到,最后神随针到,一切一气呵成,谓之大成,这是我在无意中听到你父亲说起针血的感悟,希望你好好的记住,认真的去揣摩你父亲最真实的想法,毕竟你父亲把自己该教的东西也都教予你了,至于以后你能不能达到他所说的那种境界就看你自己的领悟了。”
“这~,父亲竟然真的达到了那种地步~”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汪承瞬间也是大受震撼,没想父亲会有这么高的造诣,简直颠覆了自己的认知,不过现在想起自己这身技术都是出自父亲之手,而且父亲教给了自己那么多的失传针法,汪承也就渐渐的释怀了。
“好了,你父亲一生珍藏了天下九大金针中的五种,还有他平时常用的一套银针,你看看吧,不是想试一试这些针法吗?要是能用就留在身边吧!”
“不过你父亲他的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收集全天下九大金针,不过最终还是成为了一大遗憾。”
“母亲您放心,既然这个事成为了父亲的遗憾,那橙子以后一定代父完成这样的一个遗憾,一定将天下九针收集全,毕竟父亲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一目标的一大半了,而我只需要寻找到其他的四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