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承手中提着水果,跟在蓄胖子身后,在镇上的街道上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幢平房。
平房是围合而建的,格局有点像京都的四合院,虽然是在镇上,但是这平房的四周绿化做的还是非常好,修了不少的小花坛。
一个个小花坛仿佛是各自为政,又似乎是一个统一的结合体。看在眼里也都非常的舒适,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蓄胖子,二毛子就在这里疗养吗?这地方不错啊,还真是一个疗养的好地方,不过这里看起来怎么像个大户啊!这就是你说的二毛子他二伯父家?”
汪承有些不确定的对着胖子余蓄说道。毕竟这个场景确实让他有点想不通,二毛子家怎样,汪承也是一清二楚的。
和自一样也都住在村里,父母都是务农的,要不然,二毛子也不会在没考上大学就去管东打工了。
说到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家庭条件不好。可汪承却没有想到二毛子竟然有一个这么富有的二伯父。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说起来二毛子的家庭条件也不至于那么差啊!
这么一想,汪承的内心也就越发的疑惑了,怎么想也想不通。
一入庄院,看着眼前满目淋漓的花草,汪承也是非常的震惊,因为他发现周围的这些花花草草很多都是非常珍贵的品种,甚至在那里面汪承还发现了几种珍贵的中草药植株,就连罂粟花也都有。
庄院的环境比外面看到的更好,更美,自成一体,别具一格,完全可以忽略外面的四合院构型。
庄院里有相关的负责人,当汪承和余蓄两人进来的时候,就有人上前引导,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来意,就迎着汪承和余蓄两人朝着二毛子居住的地方走去。
“蓄胖子,你真的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吗?“汪承不确定的对着胖子余蓄问道。
“不是啊,我来过几回了,不过从来没有见到过二毛子的二伯父,但是二毛子的父母倒是经常能在这里见到。”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和二毛子一起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有听到他有一个这样富有的二伯父啊!不知道怎么么?反正我感觉这事似乎有点猫腻。”
听着汪承的话后,蓄胖子也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中,因为他知道汪承说的很有里,毕竟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到二毛子说起过自己二伯的事。“
虽说汪承以前小时候就对这个地方就非常好奇了,但是那个时候一直没有过细的探寻,不过现在一想起来,倒是还真的发现了几分猫腻。
想起小时候,汪承和蓄胖子总想到这里看看,可二毛子却宁死也不来。
没办法,所以当年也就只能顺着二毛子来,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对这里的建筑群也就慢慢的遗忘了,没有再深究这些事情了,可现在又一次来到这里,当年的那些想法做法也就再次浮现在心头,更何况这才来到了里面。
“汪承,看着这么认真,你在想啥呢?难不成想起了以前二毛子死活不肯来这里的事吗?”
胖子余蓄对着沉思中的汪承问道。以自己对汪承的了解,蓄胖子知道汪承一定也想到了这个事情,毕竟在当时自己第一次进入在这里面的时候就同样抱着这么一个想法。
“嗯~。”
“到了,勇公子平时就在前面的那个屋子你疗养,有专门的特护,不过三爷和三婶也同样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那引路的人对着汪承和余蓄说道,不过蓄胖子早就来过这里了,对于二毛子的的疗养院也是轻车熟路,领着汪承就蹿进了靠近西边的厢房。
“儿子,你一定要挺住啊!爸妈这辈子就算是拼死累活也一定要让你站起来,重归正常人的生活,到时候取个好老婆,给咱们曹家留下一大堆小崽子,医生都说了你还年轻,正是一个人生机的黄金期,只要自己意志足够坚定,就有站起来的希望。”
汪承和胖子余蓄刚走到西边的厢房门前,就听到了二毛子也就是曹勇母亲的安慰声。
一边二毛子的父亲正坐在那里一个劲的抽闷烟,心情也似乎非常的糟糕。
这个时候汪承和蓄胖子已经来到了厢房前,汪承更是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原本这个时候蓄胖子打算直接冲了进去,但是却被汪承拉住了。汪承并不想这么冒失的冲进去,毕竟二毛子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房间里的氛围又是那般肃杀。
对于二毛子的父亲和母亲汪承也是非常的熟悉的,毕竟以前没少在一起玩耍,读书的时候更是常在他家里蹭饭。
“咚咚~,咚~”
拉着身边的蓄胖子,汪承很礼貌的敲响了房门。
清脆的敲门声在房间内响起,反倒在原本肃杀沉寂的房间里生起了一丝涟漪。
“谁啊~”
听着敲门的声音,二毛子的父亲似乎因为心情的不好,回答事语气非常的沉闷。
不过这个时候蓄胖子却发挥了他那副自来熟的本领,想也没想就将二毛子父亲的话接了过来。
“远名叔,是我胖子啊,好几天没来看二毛子了,今天正好有空,所以就过来看看。”
“哦,是胖子啊!那你站在外面干嘛呢?直接进来吧,正好帮你婶子好好的开导开导二毛子,二毛子这孩子还是那般意志消沉,我们拿他也没办法。”
房间内的二毛子父亲曹远名听到胖子余蓄的声音后,温和的回应道。
“行,这个包在我身上,毕竟二毛子是我的兄弟,远名叔我今天还带了一个朋友来了,不过他很害羞,不敢直接冲击去,所以我今天才般改性啊。”
蓄胖子在迈出脚步的时候,忘了一眼身边的汪承戏谑的说道。
望着蓄胖子投来那戏谑的眼神,汪承也是非常的无语,没想到这斯,竟然这时候还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不过却并不在意,蓄胖子心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汪承一清二楚。
“带朋友来了,好啊,叔什么时候嫌弃过啊“
就在房间里再次响起二毛子父亲的声音后,蓄胖子“咔”的一声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蓄胖子走了进去,汪承提着东西跟着进去了。
“远名叔好,静姨好。”
一进门汪承就和二毛子的父母亲打起了招呼。
“小汪是你来了,我说怎么小余今天会带朋友来呢?原来是你啊,坐坐。”
二毛子父亲曹远名看到汪承后打起了招呼,就连正坐在床边开导二毛子的静姨这时候也起身了,在旁边倒起水来。
“小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些天还听说你妈去了常沙,没发生什么是吧,家里还好吧。”
还没等到汪承去关心二毛子,曹远名反倒先关心去汪承来了。
看着远名叔的表现后,汪承也是非常的内疚。
自己家里有点事,这些朋友都基本上知道一些,可自己倒好,这么一个兄弟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要不是今天听到蓄胖子说起这事,汪承怕是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以知晓。
“远名叔,二毛子的问题不是很严重吧?”
汪承一边放着手上的东西,一边询问着二毛子的病情,将问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开。
“二毛子还是那个样,能不能恢复就得靠他自己的毅力,不过他的身体却没什么事,属于神经性受损,下半躯体没有反应,现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也也没啥办法,只能在一旁帮他做一些象征性的康复医疗动作。”曹远名对着汪承解释说道。
汪承听到远名叔这么一说也是内心一喜,为二毛子感到庆幸,毕竟没有躯体上的伤残,这就说明只要自己将二毛子治好了,他就是一个正常人,并不是一个残疾人。
知道这个情况后,汪承之前那提着的内心也再次放下了不少。
“远名叔,我去看看二毛子,毕竟二毛子都出事这么多天了,我才来看,心里也是非常的过意不去。”
说着汪承也没等到远名叔回应就径直的向着二毛子的的床边走去。
“二毛子,我来看你了。”汪承对着二毛子喊道。
二毛子整个人是醒着的,并没有睡着,现在的两个眼还是睁开的,只是双眼无神,目光痴呆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可当他听到汪承的声音后,无神的双眼,转到了几下,看向了汪承。
“汪承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没毕业吗?”
出人意料,就在二毛子看向汪承后,突然开口说道。虽然身体非常的虚弱,声音非常的轻,但是房间里的几人都听得非常的清楚。
此时站在汪承身后的二毛子父母也都非常的惊喜,因为自从二毛子清醒过来后,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后,就一直没有出声过,无论自己怎么劝导都没有反应。
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是,今天汪承一来就让儿子开口了,这着实让他们惊喜一番。
汪承听着二毛子的话,心里也是一暖,鼻子都不禁泛起了酸,就更加坚定的要治好二毛子。
“二毛子,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不久前毕业了,以后我们又可以像以前那般放肆的玩了,放肆的嗨了。“
听着汪承的这话后,二毛子没有出声了,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看着二毛子的表现后,汪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可当他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二毛子却再次出声了。
“像以前那样,你认为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可能吗?”
听着二毛子这么心酸的回答,汪承的内心也是一阵莫名的新书,不过却非常坚定的回答了二毛子的问话。
“怎么不可能,我说可能就可能,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即便你忘了也没关系,毕竟我只是一个医学生,但对我父亲你肯定不会陌生,他干什么的你也肯定不会忘记。”
“哦,也对啊,我怎么在关键时候忘了汪承这茬是要当医生的人啊。”
这个时候胖子余蓄插身说道。
可就在蓄胖子出声的时候汪承做起了一件让人非常不解的事,拿起了床头边的那个按摩捶,不断的在二毛子身上拍打起来。
“有感觉没?”
虽然不知道汪承在干什么,二毛子还是很肯定的回答了汪承的问话。
一阵了解之后,汪承根据二毛子的回应,知道二毛子在腹部肚脐以下的部位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的。
联想到二毛子是因为出车祸才这样的,再就是没有见到其他的外伤,现在下身处于没有任何知觉而且大小便失禁,很可能是西医所说的压迫性神经瘫痪,或者是断裂性神经瘫痪,这样的病一般确实难治,不过汪承是学中医的,虽然明白西医这些病的治疗方法,但也知道那些同样没有多大的功效。
不过要是放在中医里面,只要不是伤残性的瘫痪,那他的代名词就是非常的简单的,气行不畅而导致血行不畅,机体相应部位得不到精气和精血的濡养,从而导致局部失真,从而出现机体功能性不全,也就是所谓的瘫痪。
所以汪承面对这样的病,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导,引导气行和血行,其次就是大补元气。
可能一般的中医都知道这样的一个治疗方法,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怎么施展,因为真要做到预想中的那个结果,简直堪比攀登蜀道。
难啊!难于上青天。
但是这个对于汪承来说却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体内的那丝淡金色的气劲,以及脑海中的导气诀,无形中仿佛就是老祖宗说的那种气,是国医的基础,是失传已久的治疗手段。
导气,导气,不正是引导气行吗?
这么一想,汪承这才恍然大悟,这才真正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变始末。
感情自己竟然得到了老祖宗的传承医术,瞬间信心大定,当下得出这么一个结果。
“二毛子的病我来治,因为我能治。”
一声惊起,身边的人也都震撼的看着汪承,不过这个时候汪承仍旧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反应过来。
可现在汪承旁边的曹远名夫妻以及蓄胖子也彻底的不能淡定了,就连躺床上的二毛子在听到汪承的话后,无神的双眼,也似乎一下子光彩夺目。
汪承的话如一个重磅的定时炸弹袭来,瞬间在四人心中爆发而开。
“激动”、“不解”在心中缭绕。
但这时候他们却也都非常默契,四人都静静的等待着汪承的反应,谁也没有贸然将他从思绪中惊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