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子非常诧异的看着汪承,一时间也不知道汪承到底要干什么,却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和疑问。
“汪承你这是要干嘛呢?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待在一个房间里,你竟然还将窗帘拉下来,现在我可是没有一点自卫能力啊,你正要有什么举动我可连反抗也都不行,不会是真对我有什么企图把。”
二毛子戏谑性的对着汪承说道,虽然言语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气无力,虚弱的狠,但自从听到汪承能治疗的自己的病后,二毛子整个封闭的心也都放开了起来。
所以也就有种这样的一幕。
汪承听了二毛子的话后,也是非常的无语,瞬间一个浪荡,差点没站稳。
“呵呵,你小子想得倒是挺美的啊,你放心对于你这样的伤残人士,还是那种伤残到半身不遂的人,我是绝对没有任何想法的,我想其他的人也不会有想法。”汪承对着二毛子一阵狂鄙视的说道。
“不过,等下我帮你治疗的时候你小子确实得脱光光,还不然我还真无从下手,但首先我必须声明一点,我对你的治疗绝对不能说出去,就当没看到,因为现在我也有点讲不清楚,姑且是以前的那种气功治疗法吧,如果你受益,就默默的记在心里好了,毕竟这事我还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你算是第一个吧。”
前一句话音刚刚落下,汪承再次接着说道,丝毫也没等到二毛子反应过来,但这次说话的语调明显的加重了几分,沉重了不少。
一扫之前的那种玩笑状态,反倒非常的认真说出了这些话。
二毛子听着汪承交代这些,也是一怔,没想到这事竟然这么复杂,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着。
在他看来自己的这兄弟已经非常够意思了,为了给自己治疗,不惜将自己心中的秘密展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一刻,二毛子的内心也是一酸,眼角也都湿润了。
静,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空调不断运作的声响。
汪承看着二毛子的那个样子,也就知道二毛子是在思考自己的话,不过却也没有着急,依旧在一边等待着。
“汪承,谢谢你,我这辈子的兄弟。”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两人就这般安静的等待着。
突然二毛子再次对汪承出声说道。
“不用说这么多,你都说是兄弟,兄弟之间有必要在意那么多吗?要是没有问题我们可以马上就开始治疗了,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你站起来,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呢?”
听着来自二毛子的感谢,汪承认真的回应道。
听着汪承的回答,二毛子这一刻再也挺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非常的不争气。
可此时他面上虽然狼狈,但是内心却是非常的温暖,而在这一温流的冲洗下,内心的枷锁仿佛瞬间被冲破了一般,这一刻竟然想通了很多事。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哪里像那些只知道相互算计、相互打压,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而却还时不时相互谋害对方的名义上的兄弟,那些人成为兄弟简直玷污了兄弟一词。
这辈子老子不要那样的兄弟,我的兄弟只有汪承和余蓄,等我站起来,我一定要让那些往死里算计我的名义上的兄弟付出该有的代价。
我曹勇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是我的我都将拿回来。
二毛子在内心狂怒的喊道,不过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一刻,心扉完全打开了,就连心结也都解开了,整个人异常的坚定,充满了斗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于二毛子的这些变化,汪承也似乎感受到了一般。
汪承有种感觉,二毛子整个身体在这一刻散发着一种戾气,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感觉,看到这样的一幕,汪承也知道二毛子心里埋藏着秘密。
不过这时候汪承却不在意,毕竟谁身上会没有秘密呢?只要他还是二毛子,还是我兄弟二毛子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二毛子看到汪承的失神后,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汪承的手。
“汪承你是我二毛子一辈子的兄弟,还有那蓄胖子,不论以后发生什么,这一点我二毛子绝对不会发生改变,开始吧,我对你的气功治疗法也是非常的好奇哦,想看看你的小秘密哦,更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气功。”二毛子对着汪承说道。
听着二毛子的话后,汪承也没推辞,二话没说就将盖在二毛子下身的被单扯开了。
很自然的脱下了二毛子的裤子,只剩下一条底。
看着汪承的动作,二毛子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好了,还留一条底吧,不让你小弟弟暴露了。”
汪承看着二毛子那平静的样子,故意的刺激着说道。
可结果却让汪承失望了,二毛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汪承做好这些后,再次走到了床头边,拿起了二毛子床头的那个治疗箱。
治疗箱是紧急的治疗装备,对于这个,作为学医的汪承自然知道,就连里面那些分门别类的医疗工具,汪承也都非常的熟悉。
小心翼翼的拿出治疗箱中的银针后和酒精后,汪承这才放下治疗箱。
因为二毛子是下身无知觉,所以这个时候汪承采用穴位深度刺激法,同时借用自己身体内的那一丝淡金色的气劲。
找准穴位,汪承开始在二毛子的下身下针,没用多久汪承就已经在二毛子的腿部插满了细细的银针。
插针完毕,对二毛子进行了一番询问。
可二毛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连一丝的感觉也都没有。
不过汪承却看到他下身在银针的刺激下渐渐的泛起了潮红。
看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后,汪承也基本上清楚了二毛子身体的脉络问题,看着那一丝丝的潮红,和那针灸行针的红色线路,汪承也是内心一喜。
准确的抓住那针灸行线,控制着自己身体内的淡金色气劲开始推行。
这一次,当那淡金色的气劲进入二毛子的身体内后,却给了汪承不一样的感觉。
汪承发现平时治疗别人的时候,那淡金色的气劲,非常的活跃,也非常的自由,能按照自己的引导,运行在别人的病症处。
可是这次对二毛子治疗的时候,汪承却发现,虽然自己能和那淡金色的气劲取得联系,有感觉,可无论怎样控制气劲前行,都是难以前进,哪怕是一丁点的距离,也都无法实现。
这一刻,汪承迷茫了。
难道气劲不能这么用吗?还是因为二毛子的病症实在是太过与严重了,才会出现失效。
汪承在内心里默默的思考着,不过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止,相反汪承加大了自己的控制力,艰难的应对着那堵塞的经络。
因为这一次,气劲的失灵,汪承不得不在内心认真的思考。
本来还以为只要有气劲在身,放眼天下,基本上没有自己治不了的病,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有使用几次,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很多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还得不断的沉淀和积累。
难道是因我太过于依赖气劲了吗?还是说这气劲太过于弱小,还不能治疗二毛子的病症,亦或者说是,每天使用气劲是有限制的?
一个一个的问题在汪承的脑海中闪现。
这个时候汪承陷入到了一种困窘的思考中,不过躺着的二毛子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还以为汪承在对自己身体进行气功治疗,而进入到了某一种状态,也不好意思打扰,只得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
汪承想到这些后,也渐渐的从思绪中反应过来。
不过这一刻他却仍旧不信邪,再一次加大了自己的控制力,而那一丝淡金色的气劲,在汪承的控制下,也再次冲击着二毛子下身的针灸行线。
不过这时候汪承却看见二毛子下身扎针的部位,出现的红色行线,是断断续续的,并不是一条完整的线路。
看着这个结果,汪承明白了很多,也知道了二毛子下身经络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完整。
因为从针灸的行线来看,经络非但不是完整的,而且受损还是非常严重的,因为刚刚没有细想,只是一心想医好二毛子,也就忽略了一些细节,不过现在想起,也就知道在二毛子的下身有一些地方发生的经络是发生了堵塞,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他的下身也才会出现大块范围的潮红。
明白这些后,汪承也知道自己控制的那团气劲还是太过于弱小了,对于二毛子这样的病症一时间也难以产生作用,就更别说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汪承也是非常的焦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落下来。
虽然房间内开着空调,但是这一刻,汪承的汗滴依旧不断的滑落着。
可就在汪承不愿放弃的时候,仍旧控制着那丝淡金色的气劲不断冲击着二毛子下身的经络。
不过这时候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那导气诀中唯一的一幅有内容图——导气脉络图,可就在汪承想起这幅图的时候,那丝气劲瞬间雀跃了不少,竟然开始慢慢的压缩,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细,不过颜色却在不断的加深,由原本淡金色,变成了金色,仿佛压缩成了一条金线一般。
感受到气劲的变化后,汪承也是非常的心惊,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结果,一时间对于脑海中的那导气诀越发的好奇起来,再就是他发现那丝金线,他似乎以前在梦中见过一般,很有印象。
看到这样的改变,汪承想也没想,就再次聚集了自己的精神,引导控制着那一条金线的穿行起来。
突然间,仿佛听到了咔嚓的一声响起,汪承感觉自己精神上的压力骤减。
而那一丝金线如决堤的江河一般,开始在二毛子的下身针灸行线的路径上开始运行起来。
察觉到这么一个结果后,虽然不知道最后到底因何改变,但是汪承却在心里由衷的松了口气。
“汪承,汪承,我~,我好想有那么一点感觉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因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就在这个时候,二毛子那颤抖的声音在汪承的耳边响起来了。
二毛子的声音,如仙音一般回荡在汪承的耳中,汪承瞬间也是内心一喜,真心为二毛子感到开心。
毕竟自己本来还是处于猜测阶段,并不是那么确定,现在听到了二毛子的话后,也不管二毛子是不是因为自己心里因素在作祟,还是真的有效果,但事情确实是在不断的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这次治疗二毛子像是坐过山车一般,路程坎坷、辛苦了一点,但是结果终究是好的。
不过汪承此时并没有立刻停手,而是很艰难的为二毛子强制性的疏通一遍经络后,这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气劲变成可金线,扭转了这一局面,不过这时候汪承也因此彻底的虚脱了,当他结束手中的动作后,就死死的倒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此时竟然有种脱力的感觉,整个身体没有一丝的气力,就连头部也都昏昏沉沉,晕晕噩噩。
但这时候二毛子却表现的截然相反,整个人一场的兴奋,不过当他看到汪承的状态后,却又感到心酸。
没想到汪承竟然为了给自己治疗一次,累到了力竭。
看着坐地上的大口喘息的汪承,二毛子这一刻也不淡定了,生怕汪承出了什么事,于是拿起床头的电话,就拨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