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瞠目咋舌的看着汪承,在他们的眼中这小子真的太狠了,要么纯如羔羊,要么恶如猛虎,行事作风如雷霆一击,毫不拖泥带水。
场面出乎意料的静,众人也都在默默的等待着,就连那被打的年轻人反应过来后,也都没敢出声,只是恶狠狠的站在一边瞪着眼,不过目光却是非常的不善,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汪承这个时候怕是已经被那年轻人的眼神不知道杀了多少遍了。
汪承这时候也没有在意别人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做的是自己应该做的事,自然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世界本身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活得越来越累呢?不正是因为太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总想着在别人,在公众视野中留下一个好的形象,一个光辉的形象,毫无意外这样的人生很累,同样很做作,丝毫也不能释放自己,没有主见,只能按照别人的自己的看法既定的生活着,更不值得是,这样的生活没有一丝的自由,在人前人后总的端着做人、做事,虽然得到了名声和名誉,但是却真的累,不止是身体上的疲劳,更多的是心累。
即便现在的社会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活的光鲜亮丽,在别人看来活的非常的精彩,但这样的生活不是汪承所想要的。
汪承是一个喜欢简单,喜欢自由,喜欢自然,更喜欢自在的人,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生活该怎么样,那么表现出来就应该怎样,这时候汪承的做人,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想法,只在乎自己问心无愧。
在生活中履行自己的义务,承担自己的责任,其他的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当然这只是汪承的做人,并不代表别人,汪承不是神,他不能做到普度众生,他没有这个能力,同样也没有这样的义务,只是尽自己力所能及的能力,帮助一下身边的有困难的普通人。
可能很多人会不理解汪承,认为他这样的做法也是非常的做作,可汪承不这么认为,毕竟自己是学医的,以后更是一名医生,可能这就是身份的代入吧,医者父母心,行医者就必须该有自己的德行,也就是所谓的医德。
这也正是为什么在省中医附一的时候,院长考核自己的大医精诚,大医精诚的实质不正是阐明了这样的一个道理吗?
既然自己在当时说到了,那么现在自然也就的履行自己的义务,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气魄和气概,就应该做到说道做到。
看着地上躺着的中年男子,虽然依然躺在了地上,但是这个时候他腰间和腹股间的肌肉已经安静下来了,没有再持续兴奋了,自然也就停止了转动。
可能是因为之前汪承对中年男子暗施的手法持续力太长了吧,使得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运动有些过量?也可能是因为现在中年男子他已经被自己的顽疾折腾了一番,身体并没剩下多少气力了。所以这个时候中年男子除了时不时喘上几口大气,暗哼几声后,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了。
此时,汪承走到了那躺地上的中年男子的面前蹲了下来。
伸手右手,放在中年男子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他的体温,又翻看了一下中年男子的瞳孔,静静的感受了一番。
虽然现在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很好,但是在汪承的诊断下,却知道这中年男子在之前自己的穴位刺激之下,经过一番剧烈的运动后,此时的状态明显的比刚见到的时候好多了。
因为运动,身体活动开了,气息也明显的发散了不少,血液的流通也渐渐的焕发出新的活力,汪承知道此时中年男子的身体活性开始渐渐的复苏,往后只要多多注意和调养,来自腰间和腹股间的病痛也会慢慢的减轻。
毕竟现在中年男子的这种气滞性病,就是因为平时机体行气不足,气行不畅,而导致机体失养,才会烙下病根。
“喂,大叔,你叫啥名字,感觉现在怎么。”
汪承明确中年男子的病情后,开口问道。
听着汪承的问话,中年男子回了一句:“赵云祥。”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注意,还是因为身体虚脱后的本能,毕竟儒家经典不是说人性本善吧,可能这样的一个例子能给与一定的副证。
听到中年男子的回答后,汪承也是非常的满意,在他看来这个赵云祥还是很配合的,于是又接着问道:“不知道赵大叔今年贵庚,家住哪里,患腰腿病和肾病已有多长时间。”
汪承对着赵云祥询问起他的家常和病史。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旁正恶狠狠的盯着汪承的那年轻人在听到汪承的问话后,瞬间慌神了,以为汪承是在打听他家底,等待打击报复。
年轻人看了一下躺地上的父亲赵云祥,看着父亲此时好像已经疾病发作了一般,感觉有点神志不清,想也没想拔腿就跑。
毕竟汪承的实力他已经见过了,要是栽在这么一号人的手上,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这一个这年轻人立马下了判断,留下父亲拔腿就跑,去寻找外援。
那年轻的开溜,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虽然汪承感觉到了,不过却没有在意。这时候的汪承还是将整个人的精力放在了赵云祥的身上。
而赵云祥也似乎很配合,对于汪承的问题也都是有问必答,没有丝毫的隐瞒。
可这一切,看在周围的围观者眼里,都越发的觉得奇怪,在他们看来这中年男子之前不是还想讹诈汪承两千软妹子,可是这一转眼怎么改变了立场,反倒对于汪承也都是有问必答。
然那些问题听在围观者的耳里,都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虽然不知道汪承在干什么,但是却也非常的好奇。
作为当时人之一的汪承,并没有在意围观者的想法,因为此时他已经完全确定了赵云祥的病症。
二话没说,将赵云祥,平摊在地,尤其将赵云祥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做好这些汪承就赵云祥的的头部垫高,就开始在赵云祥的腰间、腹股间以及腿部开始按摩起来,藉此促进赵云祥的身体内的血液流通和,气行流畅。
不过当汪承将手搭在赵云祥的病根部位的时候,瞬间身体一怔,自己体内的那丝淡金色的气劲瞬间活络了起来,此时正随着自己手涌入赵云祥的身体内,在汪承的按摩路线下运行着。
一遍又一遍,当我汪承周而复始的在赵云祥的身体上穿行,那淡金色的气劲也在不是的冲击着,直到汪承的手法渐渐的停止,那一丝淡金色的气劲也停止了下来,不过却再次沿着汪承的手臂回到了汪承的身上。
就在那丝淡金色气劲回归的那一刻,汪承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一震,气劲回归体内,瞬间感觉气劲又浑厚了不少,体积都大了不少,而这时候汪承竟然感觉到在那丝淡金色气劲中夹杂了一丝黑色的气流,没入在了体内。
一副图瞬间在汪承的脑海中闪现,只见上面正印着导引脉络图。
导引脉络图一出现,以前感觉自己很难察觉到的那丝气劲,瞬间没有了秘密,完全暴露在自己的感知内,意念一动,那团气劲就开始在自己的身体内运行穿梭。
而就在这个时候,汪承停止了动作后,躺地上的中年男子赵云祥,竟然一翻身,站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着实让众人震撼了一把,都表现出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赵云祥翻起身后,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通透,整个人都非常的精神,瞬间也是神色一呆,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汪承。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现这样的结果,功劳都源自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明确过来,赵云祥也是非常的惭愧,毕竟自己本来还想讹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个医生,不但没有追究自己,反倒以德报怨,为自己治疗病痛。
自己的病有很多年了,治疗了这么多年也都没见到好过,只能保证不恶化,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这青年医生治好了不少。这让赵云祥非常的欣喜。
不过在欣喜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惭愧。
这么一想,中年男子赵云祥突然当着汪承跪下来了,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
“感谢神医小哥不计前嫌,为我治疗,我赵云祥活了五十多年了,看来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今日仔细一想竟然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现在一朝反省,发誓重新做人。“赵云祥竟然一改常态,当着众人的面发誓说道。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也都无法确信,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
神医小哥?
这是说谁呢?一个疑问在众多围观者的心里生起。
虽然知道那中年男子赵云祥是在说那个被他讹诈的年轻人,但是众人明显还是不相信,毕竟他们没有见到汪承做什么,只看到他在赵云祥的身上来回按摩,可结果却让他们咋舌,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那中年男子赵云祥还似乎真的好了一般。从躺在地上到站直身体,还经历过了人生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