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娇、吟一声,似乎被吴德这么捏着雪峰,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反应似的,黏黏的说道:“话是不错,但是我和我男人入洞房那会儿,他喝的酩酊大醉,要不是我主动脱了他的衣服,把他的大家伙什儿给弄起来的话,洞房的时候可就啥都做不成了呢。”
吴德仿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似的,蓦然瞪大了双眼,惊问道:“姐姐,你说啥?你男人你入洞房的时候喝多了,没有主动干了你?”
大丫白了吴德一眼,道:“什么干不干的,说的这么难听,那叫欢好……”
“嘿嘿,我就是觉得新鲜嘛,结婚的时候还喝那么多,那不是耽误晚上的正事儿么,再说了,咱们这儿都时兴小年轻结婚的时候听房的,人家晚上听不到泥俩闹出啥动静的话,还以为我叔那方面不行呢,嘿嘿……”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听着洞房的时候,我主动跟我男人做那事儿想笑我么?”大丫一眼就看清楚了吴德的想法。
“实话跟你说吧,我男人那晚上虽然喝多了,但是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把我男人的大家伙什儿弄起来之后,好家伙那晚上差点儿弄死我,也不管我下边的那张小嘴儿有没有水,直接就往里捅咕,疼的我大喊大叫……”大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脸上充满了对以往的怀念。
“那后来呢?”吴德忙问道。
“后来?后来我男人那晚上折腾了我好几次,每次都好像野兽一样,用他的大家伙什儿使劲儿的捅咕我,唉,我那会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儿受得了他那么用力的弄,差不多叫了大半夜才停了下来,第二天,村里那些听房的都说我男人有能耐,把新媳妇折腾的叫了半夜……”说到这儿,大丫脸上闪过一抹羞红,似乎刚结婚那会儿似的,那神情羞答答的仿佛一个刚被男人****的女孩子。
吴德哦了一声,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大丫继续说道:“你还真别说,我男人和我洞房的那天晚上那凶猛劲儿跟你差不了多少,可惜啊,自打那晚之后,他那方面再也没有强大过,所以,当姐姐知道了你的秘密之后,欣喜的不得了,什么贞操,全都是虚的,人这辈子若是没有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存在,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吴德明白大丫口中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对大丫的话多少也有些认同,虽然这种给喜欢的代价是给自己的男人戴绿帽子,但是毕竟还是喜欢了,有些事情就是很违背常理,明明知道这是错的,但是却依旧一头扎进去,哪怕是粉身碎骨,都要继续喜欢!
“哎呀,你这臭小子,你慢点儿捏我嘛,疼死了。”吴德不知不觉的手指上用大了力道,引来大丫一阵娇呼。
吴德悻悻松手,看着面前身无寸缕的大丫笑道:“姐姐,咱们快点儿的吧,我先洗洗,柳儿和萍儿嫂子还等着我呢。”
“臭小子,感情姐姐刚刚说的那些话你都没听进去啊,好好好,这婶子就是比不上嫂子,你去玩你年轻的小嫂子吧。”
大丫的话顿时让吴德一阵无语。
眼瞅着大丫脸上带着一丝薄怒,吴德无奈说道:“大丫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姐姐年纪大了,这身体没有柳儿两个来的水嫩呗。”大丫不无醋意的说道,“想当年咱也年轻过啊,村里的男人们看到咱的时候眼珠子也是一个劲儿的往咱身上瞅。”
“大丫姐,你这是吃醋了?”吴德眼珠一转坏笑道,心中却在感叹,这女人就是个醋缸,柳儿和萍儿俩人不都是你找来的么,既然找来了,自然要做那好事儿的,要不然的话,你找她们两个来是看咱们三个玩真人表演的么?
这话吴德在心里喊的震天响,却是不敢对大丫说出一个字来,毕竟人家给找来了俩年轻小媳妇,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周回家的时候就给找了三个,这一次虽然少了一个,然而柳儿和萍儿嫂子无论是模样还是身体,都足以弥补数量上的不足了。
“谁吃醋了,她们两个都是我找来给你玩的,我吃的哪门子醋!”大丫没好气的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还是觉得自己年纪稍大了,若是放倒柳儿那个年纪的话,说不定就能够自己一个人应付吴德,也不用违心的找别人来一起分享和吴德在一起的快乐了。
“大丫姐,你不是在想办法怎么洗干净你的菊花么,我倒是有个办法。”吴德脑袋有点大,这女人真是个奇葩的存在,一句话正反两说,还说的理直气壮,无语。
大丫正忿忿不平,忽而听到吴德的话,眼睛一亮,喜道:“二蛋,你快说到底是什么法子,姐姐的第一次都要给你!”
呃……
看着大丫的热乎劲儿,吴德突然感觉自己有些邪恶了,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容不得吴德多想,朝大丫一招手,低声道:“大丫姐,你可以去村诊所那里弄一个大点的针管子,灌满水之后推到菊花里边去,反复多来几次,等你感觉到小腹承受不住的时候,再把水从菊花里边排出来,那不就洗干净了?”
大丫听的一愣一愣的,正所谓醍醐灌顶,大丫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一拍大腿,叫道:“好主意啊,我咋就没有想到呢,二蛋啊,你先洗着,姐姐这就去找大号的针管子。”说着,急匆匆的便往院子外边走。
“姐姐啊,你打算就这么出去?”吴德见状,急忙阻止。
大丫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件遮羞的衣物都没有,若是就这么出去的话,不出意外,肯定会成为村里头号的爆炸性新闻,可有的那些长舌头的老娘们在一起嚼舌根的了。
“嘿,你看我,一心急啥都忘了,二蛋你赶紧洗,等我穿好衣服出去,回来的时候你得要和柳儿萍儿俩人完事儿的啊。”大丫说完,快步进了屋子。
吴德一阵无语,你取针管子回来顶多也就十分钟的功夫,十分钟让我和柳儿嫂子和萍儿嫂子完事儿,这……已经不是强人所难了,而是扼杀我和两个小嫂子之间的幸福生活啊!
“你当我是神枪手么?一秒钟一发……”吴德心里一边碎碎念,一边抓紧打水,把自己的大家伙什儿清洗了一遍。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大丫穿好了衣服,来到吴德面前,咯咯一笑,用手轻轻在吴德抬着脑袋的大家伙什儿上边碰了一下,柔声道:“二蛋啊,等着姐姐回来,姐姐的菊花今天为你盛开,姐姐身上所有能让你玩的地方全都是你的,等我哦!”说完,大丫一扭一扭的向院子外走去。
“靠,还真走啊!”吴德趁着大丫开院子大门的时候,迅速溜到了一边,随后在铁门关注的刹那,飞一般的奔了过去,咣当一声,把铁门从里边反锁死,这才放心的进了屋。
“两位小嫂子,我来了。”人刚进屋,吴德便兴奋的叫了出来,女人对于男人而言,没有碰过的无疑更加有诱惑力,吴德自然也不例外,此时的已经把大家伙什儿洗干净的他,对柳儿和萍儿下边的那张小嘴儿充满了好奇,贼拉的想知道把自己大家伙什儿捅咕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遇到名器,亦或是像小环那样,水帘洞里边暗藏着一股凶猛的漩涡?
这些时候以来,吴德碰过的女人已经不再少数了,好多身体和普通人有着明显区别的女人也遇见了几个,所以,当有新的女人站在吴德面前,等待着吴德采撷的时候,他心里多少都会期望着,每一个女人的水帘洞都会有不同的表现。就像是虎头嫂儿那样的神器,还有媚杨嫂那种神器。目前为止,吴德遇到的神器大多都是奇特的,只不过数量非常少,难道真的就可遇不可求了?
凡事都要讲究一些机缘,不管是男女在床上做的那种事情,还是别的,机缘必不可缺。
大门反锁,不必担心会有人闯进来,吴德进了屋之后,放心大胆的叫了起来,柳儿和萍儿此时正被二丫那九分假一分真所谓的经验之谈,唬的一愣一愣的,突然之间听到吴德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来,双眼放光的盯着吴德。
有了二丫传授和吴德做那事儿的经验,现在的柳儿和萍儿更加的期待着能够和吴德尽快的干上一场,理论永远不如实践来的实在,两人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着和吴德痛痛快快快的干上一场,尝尝那被干的尿出来的感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二丫的虚荣心在柳儿和萍儿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见吴德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边下炕一边笑道:“说了这么多,正感觉到口干舌燥,我出去喝点水,你们三个先进行着。”说着,随手拽过一条被单披在身上,慢悠悠的向屋外走去,经过吴德身边的时候,小声道,“二蛋,悠着点,她俩都没有被你弄过,对你是又怕又喜欢,你可别着急吓坏了她们,要不然的话,俩人被吓坏了之后闪人,苦的可就是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吴德连忙点头。
二丫借故出了屋子,说白了还是怕当着她的面,柳儿和萍儿俩人会放不开,她何尝不想看看两个小辈被吴德干的死去活来的场面,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她们两个和吴德真枪实弹的干起来之后,那时候二丫再进来的话,效果就会和待在屋里一直不出去有着天壤之别。
“好了,现在总算是没有人打扰咱们了,两位小嫂子,咱们开始咱们的幸福之旅吧。”等二丫出去之后,吴德便迫不及待的蹿到了炕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先便把柳儿抱在了怀里,低笑道,“柳儿嫂子,刚刚我还没有吃够,现在还想吃,吃饱了,待会儿干你和萍儿嫂子的时候才会有劲儿!”
柳儿脸一红,原本吴德蹿到炕上抱住她,心头便有些慌乱,现在听到吴德的话之后,明白吴德还是想要吃她的奶,一张俏脸顿时便羞的通红,之前吴德在地上吃奶的时候,奶水儿已经喷的到处都是了,现在在这炕上的话,被吴德那么又吸又抓的,还不喷的满炕都是她的奶水?
“二蛋,我怕弄脏了大丫姐的炕……”柳儿满脸羞红的低声说道。
“不怕,你没看到这炕都已经被大丫姐自己尿了个遍么,上边在多点奶水也没啥关系,柳儿嫂,我是先吃左边还是先吃右边的?”吴德宽慰了一下柳儿,话音落地之际,一低头张嘴叼住了一个奶头儿,轻轻一吸,奶水儿便流进了嘴里。
“嗯,慢点儿,我被你弄的浑身难受!”柳儿稍作抗拒,便应承了吴德的举动,几番下来,便不由自主的把身体弓起,娇呼阵阵。
“二蛋,你别只顾着吃柳儿的,也给我弄弄。”听着柳儿放荡的叫声,萍儿受不了了,主动的把自己的身体贴到吴德的身侧,抓起吴德的一只手便摁在了自己的雪峰之上,搔搔的叫道,“二蛋,抓,用力抓,嫂子不怕疼,嫂子要你用力抓疼我!”
这么主动?
吴德听着萍儿的叫声,在感觉到手掌传来的惊人弹性,自然不会客气,一边吸着柳儿的奶水,一边用手用力的挤捏着萍儿的一座雪峰,爽歪歪的感觉是什么,就是吴德现在的感受。
很快,柳儿率先抵挡不住吴德的进攻,大叫道:“二蛋,嫂子好难受,身体好像着了火,不给嫂子灭火,快呀……”
没有二丫在,柳儿也没有了那份矜持,再者来说,和萍儿一起被同一个男的弄,这种刺激的感觉犹如巨浪一般的冲击着她的心房,做都已经做了,索性就玩个痛快!
小手顺着吴德的身体一路摸索,终于找到了能够给她灭火的家伙,刚一抓到,便再也舍不得放开。
“嫂子,你要我怎么帮你灭火?”吴德坏笑着问道。
“用你的灭火器!”柳儿脱口而出。
灭火器?什么灭火器?
吴德失笑道:“嫂子啊,我身上可没有灭火器……”
“有,你有灭火器,很大很厉害的灭火器!”柳儿用力捏了捏手里滚烫的家伙,含羞说道。
萍儿扑哧一笑道:“是很大,柳儿你看你的小手都快要抓不过来了!”眼中闪烁着羡慕的红光,萍儿不无打趣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去,在被柳儿抓着的大家伙什儿上轻轻莫了一下。
萍儿这一下触摸到的地方是吴德的大家伙什儿被柳儿抓在手里,露出来掌心外的头儿上,纤细的手指调皮的在吴德大家伙什儿那硕大鸟头上轻轻磨了两下,龙头独眼中瞬间便流出来了一丝透明液体。
“二蛋,嫂子里边好像着了火一样,难受的很,你快点儿来给嫂子安慰……”柳儿已经等不及了,之前在吴德和大丫折腾的时候,下边就已经开了河口子似的哗啦啦的淌了一炕单的水,此时没有了二丫这个长辈在,柳儿心潮滚滚,早就按耐不住了,更何况,在和萍儿两个人之间,吴德当先要跟她做这种事情,一丝小小的优越感瞬间便充斥了心间,吴德这么照顾自己,自己可不能让他久等。
“嫂子,我这大家伙什儿滚烫滚烫的,可咋给你灭火啊!”吴德嘻嘻一笑,手指用了些力道捏了捏柳儿那一对鼓胀的雪峰,瞬时,一道乳白色的奶汁成水箭状喷了出来,吴德一张嘴,正好接个正着。
“嫂子要你烫……”柳儿微微闭着双眼,呼吸无比急促,心急的用手牵着吴德的大家伙什儿就往自己双腿间塞。
吴德掌握好尺度,在大家伙什儿触碰到柳儿那柔软的毛毛之后,便及时的撤身,不让自己的大家伙什儿更进一步的钻进那温热的地带,等柳儿那鼓胀的雪峰停止了喷奶水儿之后,吴德方才一翻身,吧唧吧唧嘴意犹未尽的道:“真好喝啊,好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