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姐你发什么呆呢?”一只怪叫拍到肩头程兰芳的神经本来就绷是很紧顿时魂飞魄散啊的尖叫一声。r
声音尖利几乎刺穿耳膜树林里惊起几只猫头鹰和乌鸦田里跳出几只田鼠蛇类急急忙忙朝地穴游去。r
吴德捂紧耳朵愕然不已:“我去……你鬼叫什么?”r
程兰芳只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人影顿时又是大叫:“你别碰我ǿ”r
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ǿ吴德心里憋屈了看你不对劲好心询问一下却被当成了驴肝肺。世界上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吴德和什么人相处都是一个漫不经心的态度与这城市里的姑娘确实有所不同转头一想估计是自己中午的事情被她发觉让自程兰芳有些不信任自己了。r
一想到这些吴德也是闷闷不乐“OK不碰就不碰小爷的手是用来拿金银财宝的碰你就怕倒霉ǿ”r
“你说什么?”程兰芳枊眉倒坚:“你的是狗爪子ǿ”r
当一个女人紧张过度了就会用歇斯底里来驱散心中不适。r
吴德不与她争执从车里翻出一包烟盯着好一会儿才点着一根吞云吐德瞬息之间车内烟雾缭绕。r
这女人啊还真是善变说生气就生气一点征兆都没有。下午还跟自己嘻嘻哈哈呢现在就好像个仇人似的。r
程兰芳被呛得连连咳嗽打开车窗怒道:“二蛋你才多大啊ǿ居然抽烟?你……你还真是不知好歹……真不知道谁把你教大的……”r
程兰芳一骂出这话也是后悔了可是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导致的口不择言却让吴德愈发的沉默不由得更生气了。r
哼好不说话就不说话ǿr
不过程兰芳不知道吴德确实有想把烟头按到她的胸部的冲动终于还是忍住。又过了半小时汽车因为用电过度厢里的灯变得越来越昏暗。而外面的夜景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的诡异。r
吴德忽的扭头看了看程兰芳自言自语道:“大约是三年多年前吧李家镇有个女人叫做小贞她老公死得早一个寡妇的还带着个孩子在家操持不易有个乡村邮递员可怜她就时常拿些钱来用周济这贞寡妇相貌也生得不错对那邮递员生了感激之情两人一来二去渐渐勾搭上了ǿ”r
程兰芳气呼呼的不想听可是深夜寂静那声音禁不住钻进耳朵听着吴德沉稳不带一丝感情的述说。r
“没有包得住火的纸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的奸情终究还是被李家镇上的居民知道了于是大家都很愤怒。呃三十多年前的小镇思想总是比较石板还保留着很久以前遗留下来的风俗大家冲进贞寡妇的家这时她刚刚掩护邮递员从后门逃走自己就被镇民抓住了。要是搁在这会儿贞寡妇大可说一声:老娘心甘情愿干你们屁事?可那时不同通奸的罪名比造反还大大家商议着要处死贞寡妇可不能污了镇子于是把她弄进猪笼ǿ”r
程兰芳情不自禁说道:“可是那时候该有警察啊他们不制止吗?”r
“屁话警察都是迷信的镇民当上去的去贞寡妇时就有好几个警察在场大叫着要把那她就地正法。本来是要弄到河里去浸死的可是离镇子最近的胭脂河在几十公里处呢又没有肯让出自家的鱼塘于是借了辆拖拉机由几个巫婆守着带出来。那一天正是十点多钟的夜里李家镇敲响了大钟大家还凑钱买了花炮和纸线。”r
吴德话音低沉好像在对三十多年前的那件“往事”唏嘘不已。r
“后后来呢?”程兰芳问道女人就是这样开始害怕的时候也就是好奇心开始旺盛的时候。r
“她儿子当时只有十三四岁赤着脚一路追赶拖拉机。恩……那时候好像也是十月底就这几天吧不过那年的秋天特别冷刚刚入夜地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她的儿子跑得脚都冻僵了可是那个邮递员却再也没有露面。”r
“她儿子真可怜那个邮递员真可恨唉?故事就这样完了?”程兰芳低叹了一声突然张大嘴巴:“你不是在说你的身世吧?想不到你的童年这么凄凉ǿ”r
“别打贫ǿ三十多年前那孩子十三四岁现在都快五十了怎么可能是我?菲菲姐拜托你就算再怎么害怕智商别降到负数吧?好好好你别瞪我我继续说。”r
吴德顿了顿继续说道:“拖拉机一直载着贞寡妇和几个巫婆镇长出来那年头还没这公路呢那时候的公路比现在更惨到处凹凸不平尤其是驾驶拖拉机可以把乘客的屁股震成八辫贞寡妇关在猪笼就更可怜了。拖拉机开到半路突然起了一阵风很阴凉的风十月底的那种风能把人从颈椎骨冻到尾椎骨。然后拖拉机就停住再也开不动了我看看好像就在我们停车的这附近吧应该不远的。”r
这时程兰芳听到自己背脊发出像是静电一般的劈里啪啦声一股凉意直直贯穿下来。r
“任驾驶员和村长怎么处理那辆拖拉机就是修不好。大家商量下觉得事有蹊跷还是派个人回镇子里搬救兵等了一个多小时报信的巫婆没回来寡妇儿子双脚血淋淋的追了上来。夜很深很黑你想啊那个年代照明工具比较缺乏就连手电筒都算奢侈唯一可见的就是拖拉机车头的那盏灯坐在后面的人连彼此照个脸都困难呢可是大家却把寡妇的儿子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他那延伸而来的血脚印好像是烙在地面一般清晰。”r
“啊?真的假的?”程兰芳隐隐觉得吴德在吓唬自己既害怕听又好奇后面的故事怎么发展矛盾交集中还是忍不住发问:“镇民们都中邪了吧?”r
吴德是个胡编乱造的高手到这个地步越说越是兴奋憋着脸道:“大家都很奇怪也很害怕那个司机不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要死他趴在驾驶室的位子上一动不动对就是你这个样子ǿ”r
“啊ǿ”程兰芳吓了一跳醒悟过来又狠狠瞪了他一眼。r
“寡妇儿子跑呀跑像小鸟一样轻盈像春天一样漫漫有像中了彩一样快活他叫着‘妈妈妈妈……’可是寡妇无法回应因为在镇里曾被动过私刑嘴巴被打烂了罪名是‘****淫舌巧言令色勾搭男人ǿ’镇长看她那张丰润诱人的嘴唇不知替邮递员快活过多少回自然是想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r
程兰芳咦了一声插口问道“嘴唇替邮递员快活?亲嘴吗?”r
吴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了你也不懂女孩子家家的别多问ǿ却说那时拖拉机灯突然熄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中巫婆们都很惊慌说是****做岙便得蛇神发怒。于是赶紧抢修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修好可是寡妇儿子却不翼而飞连那一排鲜红的脚印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