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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鬼故事2


“芳芳姐೿你发什么呆呢?”一只怪叫拍到肩头೿程兰芳的神经本来就绷是很紧೿顿时魂飞魄散೿啊的尖叫一声。r

声音尖利೿几乎刺穿耳膜೿树林里惊起几只猫头鹰和乌鸦೿田里跳出几只田鼠೿蛇类急急忙忙朝地穴游去。r

吴德捂紧耳朵೿愕然不已:“我去……你鬼叫什么?”r

程兰芳只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人影೿顿时又是大叫:“你别碰我ǿ”r

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ǿ吴德心里憋屈了೿看你不对劲೿好心询问一下೿却被当成了驴肝肺。世界上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吴德和什么人相处都是一个漫不经心的态度೿与这城市里的姑娘确实有所不同೿转头一想೿估计是自己中午的事情被她发觉೿让自程兰芳有些不信任自己了。r

一想到这些೿吴德也是闷闷不乐೿“OK೿不碰就不碰೿小爷的手是用来拿金银财宝的೿碰你就怕倒霉ǿ”r

“你说什么?”程兰芳枊眉倒坚:“你的是狗爪子ǿ”r

当一个女人紧张过度了೿就会用歇斯底里来驱散心中不适。r

吴德不与她争执೿从车里翻出一包烟೿盯着好一会儿೿才点着一根吞云吐德೿瞬息之间车内烟雾缭绕。r

这女人啊೿还真是善变೿说生气就生气೿一点征兆都没有。下午还跟自己嘻嘻哈哈呢೿现在就好像个仇人似的。r

程兰芳被呛得连连咳嗽೿打开车窗೿怒道:“二蛋೿你才多大啊ǿ居然抽烟?你……你还真是不知好歹……真不知道谁把你教大的……”r

程兰芳一骂出这话೿也是后悔了೿可是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导致的口不择言೿却让吴德愈发的沉默೿不由得更生气了。r

哼೿好೿不说话就不说话ǿr

不过೿程兰芳不知道೿吴德确实有想把烟头按到她的胸部的冲动೿终于还是忍住。又过了半小时೿汽车因为用电过度೿厢里的灯变得越来越昏暗。而外面的夜景೿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的诡异。r

吴德忽的扭头看了看程兰芳೿自言自语道:“大约是三年多年前吧೿李家镇有个女人叫做小贞೿她老公死得早೿一个寡妇的还带着个孩子೿在家操持不易೿有个乡村邮递员可怜她೿就时常拿些钱来用周济೿这贞寡妇相貌也生得不错೿对那邮递员生了感激之情೿两人一来二去渐渐勾搭上了ǿ”r

程兰芳气呼呼的不想听೿可是深夜寂静೿那声音禁不住钻进耳朵೿听着吴德沉稳不带一丝感情的述说。r

“没有包得住火的纸೿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的奸情终究还是被李家镇上的居民知道了೿于是大家都很愤怒。呃೿三十多年前的小镇思想总是比较石板೿还保留着很久以前遗留下来的风俗೿大家冲进贞寡妇的家೿这时她刚刚掩护邮递员从后门逃走೿自己就被镇民抓住了。要是搁在这会儿೿贞寡妇大可说一声:老娘心甘情愿೿干你们屁事?可那时不同೿通奸的罪名比造反还大೿大家商议着要处死贞寡妇೿可不能污了镇子೿于是把她弄进猪笼ǿ”r

程兰芳情不自禁说道:“可是那时候该有警察啊೿他们不制止吗?”r

“屁话೿警察都是迷信的镇民当上去的೿去贞寡妇时就有好几个警察在场೿大叫着要把那她就地正法。本来是要弄到河里去浸死的೿可是离镇子最近的胭脂河在几十公里处呢೿又没有肯让出自家的鱼塘೿于是借了辆拖拉机由几个巫婆守着带出来。那一天正是十点多钟的夜里೿李家镇敲响了大钟೿大家还凑钱买了花炮和纸线。”r

吴德话音低沉೿好像在对三十多年前的那件“往事”唏嘘不已。r

“后೿后来呢?”程兰芳问道೿女人就是这样೿开始害怕的时候也就是好奇心开始旺盛的时候。r

“她儿子当时只有十三四岁೿赤着脚一路追赶拖拉机。恩……那时候好像也是十月底೿就这几天吧೿不过那年的秋天特别冷೿刚刚入夜೿地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她的儿子跑得脚都冻僵了೿可是那个邮递员却再也没有露面。”r

“她儿子真可怜೿那个邮递员真可恨೿唉?故事就这样完了?”程兰芳低叹了一声೿突然张大嘴巴:“你不是在说你的身世吧?想不到你的童年这么凄凉ǿ”r

“别打贫ǿ三十多年前那孩子十三四岁೿现在都快五十了೿怎么可能是我?菲菲姐೿拜托你就算再怎么害怕೿智商别降到负数吧?好好好೿你别瞪我೿我继续说。”r

吴德顿了顿೿继续说道:“拖拉机一直载着贞寡妇和几个巫婆೿镇长出来೿那年头还没这公路呢೿那时候的公路比现在更惨೿到处凹凸不平೿尤其是驾驶拖拉机೿可以把乘客的屁股震成八辫೿贞寡妇关在猪笼就更可怜了。拖拉机开到半路೿突然起了一阵风೿很阴凉的风೿十月底的那种风೿能把人从颈椎骨冻到尾椎骨。然后೿拖拉机就停住再也开不动了೿我看看೿好像就在我们停车的这附近吧೿应该不远的。”r

这时೿程兰芳听到自己背脊发出像是静电一般的劈里啪啦声೿一股凉意直直贯穿下来。r

“任驾驶员和村长怎么处理೿那辆拖拉机就是修不好。大家商量下೿觉得事有蹊跷೿还是派个人回镇子里搬救兵೿等了一个多小时೿报信的巫婆没回来೿寡妇儿子双脚血淋淋的追了上来。夜很深೿很黑೿你想啊೿那个年代照明工具比较缺乏೿就连手电筒都算奢侈೿唯一可见的就是拖拉机车头的那盏灯೿坐在后面的人连彼此照个脸都困难呢೿可是大家却把寡妇的儿子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他那延伸而来的血脚印೿好像是烙在地面一般清晰。”r

“啊?真的假的?”程兰芳隐隐觉得吴德在吓唬自己೿既害怕听又好奇后面的故事怎么发展೿矛盾交集中还是忍不住发问:“镇民们都中邪了吧?”r

吴德是个胡编乱造的高手೿到这个地步越说越是兴奋೿憋着脸道:“大家都很奇怪೿也很害怕೿那个司机不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要死೿他趴在驾驶室的位子上一动不动对೿就是你这个样子ǿ”r

“啊ǿ”程兰芳吓了一跳೿醒悟过来೿又狠狠瞪了他一眼。r

“寡妇儿子跑呀跑೿像小鸟一样轻盈೿像春天一样漫漫有೿像中了彩一样快活೿他叫着‘妈妈೿妈妈……’೿可是寡妇无法回应೿因为在镇里曾被动过私刑೿嘴巴被打烂了೿罪名是‘****淫舌೿巧言令色೿勾搭男人ǿ’೿镇长看她那张丰润诱人的嘴唇不知替邮递员快活过多少回೿自然是想೿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r

程兰芳咦了一声೿插口问道೿“嘴唇替邮递员快活?亲嘴吗?”r

吴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了你也不懂೿女孩子家家的别多问ǿ却说那时೿拖拉机灯突然熄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中೿巫婆们都很惊慌೿说是****做岙೿便得蛇神发怒。于是赶紧抢修೿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修好೿可是寡妇儿子却不翼而飞೿连那一排鲜红的脚印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