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装作害怕的样子道:“呀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ǿ这样子好不好你快点换一件裤子我去给你洗洗然后保证不会再打扰你了ǿ”说着就要避嫌一般站起身来朝屋子外走。r
徐寡妇一把拽住他没好气的嗲道:“看你这点胆子今天也敢打架ǿ跟你说哦那个送货的在大镇子里是个出了名的二癞子平时游手好闲就跟一群混混打赖。”r
“呵呵没事有徐姐你罩着我还怕那些人?”吴德顺势坐了下来又将徐寡妇搂在怀里。r
这回徐寡妇可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反而也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贪婪的吸着吴德身上那烈火阳刚一般的男子气息。r
“徐姐你去把便利店的门给关了吧……那窗帘也拉上被别人看到不好。”抱了一会儿吴德重新盘腿坐好看着一桌子没怎么吃的菜又忍不住食指大动。r
徐寡妇一愣以为吴德要开始和她做那事儿了心中欣喜连忙应了一声夹着双腿走到外边将便利店的大门关上也息了灯。回到里屋把后门小院也给锁好把窗帘拉好回来的时候却见吴德正在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油腻忍不住抱怨道:“这副吃相还没饱啊?”r
“才不是呢ǿ我觉得等会儿要做一些体力活了所以赶紧吃饱一点才有力气不是?”吴德边说边吃吃的兴起自己又倒了杯酒滋滋的喝了起来。r
吴德并没有嗜酒不过酒这东西对他来说也有不小的臂助。可是看到徐寡妇那撇嘴幽怨的模样吴德不由得心里一沉她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吃饭等会儿恐怕会虚脱的ǿ这想法一处吴德冷不丁的一颤酒水晃洒出来落在香喷喷的菜肴上。r
徐寡妇好奇的凑到吴德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在发愣的吴德暗道这小子怎么了难道是喝多了?不行不能再让他喝下去了真要是喝醉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呢ǿr
正准备夺过吴德手里的酒杯抓紧时间办事儿的时候却见吴德摇了摇头一仰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了嘴里。r
“二蛋子你这是咋了难道徐姐做的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徐寡妇有些慌神这小子是发了哪门子疯了先前让他喝死活不肯现在大家都动情了就差临门那一把火他自个儿倒是喝起来没完了喝的还特猛ǿr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徐寡妇的脑海难道刚才搬货把吴德累坏了喝了两杯酒就困倦的不行?不对啊可是刚刚被他抱着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他的家伙什儿异常的威猛呀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被他顶的难受挪地方以至于被他发现自己留出来的水把炕单子都弄湿了呀ǿr
吴德似乎没有听到徐寡妇的话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只觉得一道火线从喉咙直灌入腹内随即腹内一阵翻江倒海仿佛有一条火龙在里面肆虐捂着肚子低下了身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掉。r
“哎二蛋子你这是咋了?你别吓唬徐姐啊徐姐知道自己是残花败柳不值得你喜欢。你千万别作践自己我们不弄了不弄了ǿ”徐寡妇一看吴德一脸的痛苦马上慌了神焦急的摇着吴德的身子道。r
“徐姐我没事儿就是喝的急了点儿肚子里火烧火燎的你帮我倒杯水来吧。”吴德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完又低下了头。r
徐寡妇慌里慌张的应了一声随即走到一旁弄了一瓢凉水上来递到吴德面前道:“二蛋子赶紧喝了吧都怪徐姐大热的天喝什么白酒呀早知道这样的话开几瓶啤酒不就是了……”r
徐寡妇一个劲的自责吴德接过水瓢凑到嘴巴上咕咚咚一阵牛饮喝完了大半瓢凉水肚子里才好受了点儿。r
长长的舒了口气吴德微微喘息着道:“好了徐姐我没事了。”随手把水瓢放在了桌子上。r
徐寡妇见吴德脸色神态恢复正常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吴德要是再她这儿出点啥事的话村里肯定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拍拍胸口双手托着吴德的脸道:“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r
吴德接过话头嘿嘿笑道:“以为啥以为我故意要喝醉了是嫌弃你的意思么?”r
徐寡妇想到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脸上不由一红啐道:“臭小子难道不是嘛?我看你就是想来我这白吃白喝。”r
“不是的……”吴德拍了拍肚皮转而将徐寡妇的饭碗拿在手里一个劲儿的装菜然后递到徐寡妇的身前“徐姐你只是喝酒还没吃饭呢ǿ乖把这些东西吃不然等会儿别喊没力气哦ǿ”r
“小王八羔子又在风言浪语的调戏老娘ǿ”徐寡妇微微一愣顿时回过神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动笑骂一声将碗筷接了过来慢条斯理的吃着。r
吴德托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徐寡妇吃饭乐呵呵的跟她扯些有的没的话题时不时也会吃上一两口又陪徐寡妇喝了一杯白酒。两个人卿卿我我倒是将一桌好菜给干下去了大半。r
挨到足足快十点两个人便纷纷放下碗筷。r
“二蛋子你先去洗洗我把桌子收拾一下ǿ”徐寡妇缓缓吁了一口气便站起身来。谁知吴德从后边就直接把他拦腰抱住将她整个人给隔空楼了起来。r
“嘿嘿现在吃饱喝足了是干活的时候了徐姐你可要忍着点了我直捣黄龙一点儿都不会跟你客气的ǿ”吴德说着双臂一伸走进徐寡妇的里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迅速扑了上去。r
徐寡妇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喝了酒的男人凶猛的像头野兽了。吴德虽然没有喝的酩酊大醉却让她仿佛孤海中的一叶扁舟受尽了狂风暴雨的肆虐却咬着牙坚持着不肯翻船认输。r
从未见过的花样儿让徐寡妇迷醉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身体不时被吴德以怪异的角度赛弄着虽然觉得羞人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若不是怕叫的太大声被邻居们听见的话徐寡妇真想扯开嗓子把心中和身体双重的愉悦感尽情的宣泄出来。r
在狂烈的暴风雨终究也会有停止的时候随着吴德一声低吼屋内终于归于平静。r
徐寡妇烂泥似的瘫软在炕上褥单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其他的东西浸湿了一大片间或掺杂着一些颜色特别的东西。r
吴德满身大汗的看着瘫软若泥的徐寡妇唇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一天之内接连大战吴德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累反而越发的精神十足若不是看徐寡妇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暴风雨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