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里地广人稀,你想偷走几十匹马很难,但是,要偷走一匹马,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r
t一路飞奔。r
t她生怕宗巴斯追上来,因为,他对这里的路程,地形,比她熟悉得多,沿途,还有他的接应和人马。红蔷半点也不敢歇息,整整三天三夜,除了临时打盹,偶尔吃点干粮,根本不敢停留,也不敢生火。r
t如此,已经跑出了大峡谷了。r
t一个静静的小湖,水,蓝得透明而晶莹。水藻游弋出来,伸出温柔的触手。r
t红蔷满头大汗,再也忍不住了,跳下马背,奔过去,捧起水,慢慢地喝了几口。r
t这一歇息,提着的那口气就松懈下来,几乎浑身瘫软,倒在地上。r
t就算宗巴斯追来也管不了了。r
t她倒在地上,抱着肩头。r
t这么多的日子,第一次觉得一种自由——逃出生天的一种自由。r
t宗巴斯,就像是一头老虎。r
t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r
t唯有他稍稍打盹的时候,才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r
t自由地呼吸,自由地躺在地上,自由的奔跑。r
t那么多日子的伪装——辛辛苦苦的伪装——想要把自己变成一个麻木的木偶一般的伪装……多辛苦啊!!r
t可是,却觉得疼。r
t一种入心入骨的疼痛。r
t就像那个夜晚。r
t肆无忌惮的蹂躏,摧残,全身的骨头都被分裂开来似的,一块一块掉在地上的那种疼痛。r
t那样的疼,一辈子都忘不了。r
t就算怎样的快感,也忘不了。r
t甚至深入骨髓了。r
t根本没有可能从记忆里摧毁。r
t无论怎样的弥补,都不可能了……r
t…………r
t阳光照射下来。r
t暖洋洋的那么舒服,但是,她却丝毫也不敢怠慢,只一会儿,立即打起精神起来,翻身上马。r
t这时,已经出了峡谷。r
t正要奔跑,忽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