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一次的想念都要更加猛烈。r
怪只怪,那一两个月的相处太过甜蜜。r
怪只怪,那两个月的温存,深入骨髓。r
这一辈子,他从没真正在修炼之外,有过这样的激烈——长期的,轮回的,不顾一切的热烈——哪怕把自己的元气全部到吸干了,也无关紧要。r
他坚信,那些元气,已经到了她的身上,会让她变得更健康,更强悍,更旺盛的体魄。r
只有意志坚强到了极点的女人,才可能真正地这样南征北战,横扫天下。r
这是他的希望。r
也是他的悲哀。r
真正如此的话,自己见到她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r
除了这里,他不知道,究竟该去哪里等待她了。r
就像身上的骨肉和血脉,生生地被人分离了一块走了——r
其实,他和她一样,也是支离破碎了。r
因为太过疼痛,连野心,连理想,都抛诸脑后——怎样地得有天下?怎样地东山再起?这些,他都忘记了,一时,想不起来。r
就算丹朱等人来找他回报,他也避而不见。r
只一个人隐匿起来,生怕被人稍稍地打扰。r
不要打扰啊。r
只要看到人,她就不会出现。r
甚至他自己,都悄悄地藏匿,躲藏在她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只有她找不到,她才会放心大胆地露面,才会放心大胆地去娶上面的金山银海。r
也许,她终究会找到一些能人异士的,毕竟,东女国也是人才济济。放眼天下,不可能除了宗巴斯之外,任何人都上不去——至少,据她所知,有一个就还能够上去——洛桑,大法王洛桑。r
洛桑是完全能够攀越上去的。而且,他知晓这一切的秘密,功力还在宗巴斯之上。r
也许,她会去找他。r
这一刻,他竟然连妒忌都忘记了。r
就算洛桑来了也行。r
只要她和洛桑一起出现——只要她出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