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他。r
t根本不敢面对他的温柔的,怜悯的目光。r
t声音很低很低,“我杀了宗巴斯……以后,就只剩下一个松布了……我的敌人,只有松布了……”r
t那不是她一个人的敌人!r
t是东女国全体人民的大敌。r
t他的目光那么了然。r
t一切都明白了。r
t宗巴斯死了。r
那两个月,她的失踪,果然是跟宗巴斯有关。r
宗巴斯这样的恶棍,这样的“双修”创始人——他掠夺她去干什么,还用明说????r
难怪,当初,自己找到她,她却坚决地不肯和自己见面。r
t“是宗巴斯……是他害我……他害我……他救我……”r
t是害,还是救?r
t她也分辨不清楚了。r
t“他害死我姐姐……害了我……所以,在他赶来救我的时候,我把他杀了……我亲手把他杀了……洛桑,我杀了他……”r
t那声音哽在喉头里。r
t就像某一次的情感的告白和救赎——是把自己内心深处,最不可知的情绪,都说出来。r
t耻辱。r
t羞愧。r
t悔恨。r
t遗憾。r
t……r
t万般情绪,她无法分辨。r
t就像一场梦,最美好的景色,都在梦里,无论你想怎样靠近,都没有办法。r
t就算你竭尽全力,也无济于事。r
t只能倾诉。r
t在他面前,把这一切都说出来。r
t但是,几番哽咽。r
t她连对他——对洛桑,都说不出来。r
t就像当年的少女心事。r
t就像一场生离死别。r
t两个身边最亲密的男人,一个生离,一个死别。r
t从此,就是自己一个人了。r
t宗巴斯,连复仇的对象都失去了,何等的空虚——原来,有一个仇人,心心念念,惦惦记记——那是多好的事情!r
t洛桑,连精神的依恋都失去了——从此,一切的慰藉,都再也得不到了。r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