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浑身透出来的气质让这些混混不敢轻举妄动,他敢进来做出这些举动,必定有些实力。
“你是谁?来我的办公室干嘛?”张狂的心里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被男子这么一搅合,肚子里的火烧的更旺了。
“我是来帮你的,就凭你手下这些小罗喽,根本办不成事儿。”男子品了口红酒,眉头微皱道:“这酒,味道不行。”
麻痹的,老子的波尔多红酒被你肆意品尝,还说老子的酒不好。
跟张狂相比,混混们被男子的一席话气得够呛,目露凶光,纷纷挽胳膊就要动手。
“你算什么东西,来历不明,还能为我办事?你们给我打,把他扔出去。”张狂果决地下命令,随后站远一点,免得血溅了自己一身。
蠢蠢欲动的二十多个混混一拥而上,七八十平方米的办公室,那人能逃到哪儿去,问题是,那人根本不打算逃,拿起酒瓶子猛然挥舞,从瓶子里甩射出来的红酒具有极大的冲击力,冲击在最前头的五个人脸上,硬是把他们全都冲倒了。
男子的速度很快,一切动作几乎是眨眼完成,而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倒下五个混混,低头一看,那五个混混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力冲昏了头,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啧啧!
其余混混以及张狂看傻了眼,这还是人吗?
张狂抿了抿嘴,随后走过去,竖起大拇指:“牛!敢问兄弟怎么称呼,哪条道上的?”
“呵呵,喊我001就行了,不是哪条道上的,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那是因为我跟陈凡那小子也有深仇大恨,以你们的能耐,想要用真家伙对付陈凡,成功的希望非常渺小,我恰好有个计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001一边说,一边走到酒架上,找了半天,这才从最高的地方取下一瓶65年的波尔多红酒。
张狂的心里简直在滴血,这瓶红酒的价值在两百万以上,他本想留到大日子的时候取出来享受,却被男子捷足先登,而且自己还不能吭声,没准儿对方随意一掌,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当然愿意。”张狂耐着性子,只要能干掉陈凡,其余的,暂且都搁下。
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昨晚从教训了张啸一顿,所以陈凡的心情很不错,起床时已经是上午九点,陈凡带着课本去学校自习。
陈凡的家距离学校才两条街,其中有条比较偏僻的小胡同,经过胡同就是学校后门,这是条捷径。
陈凡正走在又长又窄的胡同时,一道让人全身酥软到骨子里的声音飘入陈凡的耳中。
“小哥,来嘛。”
陈凡抬头一看,窗台上,一个穿着旗袍的艳丽女子正在向自己招手,挺翘的美臀坐在窗台上,水蛇腰都扭出来了,旗袍上两枚扣子之间有个巴掌大小的缺口,傲人的事业线完全暴露出来,释放出成熟的女人风味。
锥子脸,杏眼桃腮,面若白雪,这简直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小妖精呀!
陈凡恍若回到古代,那青楼上成排成排的女子朝自己吆喝,让自己进去好好享受一些酒池肉林的滋味儿。
女子是一身清朝时代的装扮,发髻卷起,插着一根银钗,银钗的一段挂着一只翡翠蝴蝶。
古旧的胡同里住着这么一位奇女子,这一幕像极了一幅油画,美不胜收。
陈凡色迷迷地看着美女道:“姐姐可真漂亮。”
“小哥上来坐坐嘛,小女子给小哥放松放松。”女子掩嘴浅笑,一颦一笑之间都透着一股狐狸精才有的骚气。
陈凡朝屋子里透视了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然后推开掉漆的木门,进了后院,然后朝楼上走去。
檀香、檀木桌、太师椅,以棕色为主,一切布局像极了清朝时代,陈凡越来越觉得自己穿越了。
女子依然坐在窗台上,艳红色的旗袍将她的性感身材完全呈现在陈凡的眼前,一米六五的个头,并不高,却身材看起来却很纤细,就像一条小水蛇轻抚着窗台,痴痴地看着窗外的世界。
聂小倩!
陈凡莫名其妙地想到兰若寺的聂小倩,她不正以美貌来吸引男人,然后让男人在快乐中丢了魂儿吗?
或许,今天就碰到收魂的美女了。
“小哥请坐,我给你泡杯茶。”
女子的手很漂亮,好似柔弱无骨,单单一个泡茶的动作,就让陈凡痴迷得浑身冒火。
“没想到这里还开了一家红灯区,想必你是某家娱乐会所的头牌吧?”
陈凡并不是胡乱猜测,一般在偏僻地带开红灯区的姑娘大多数是某些在高级会所淘汰的老小姐,只是这位姑娘美丽动人,绝对能做高级会所的头牌,月入十万不是梦,为何屈身于这种地方呢?
女子轻轻摇头,美眸里流露出一抹不屑之色,粉腮圆润,朱唇轻启:“高级会所,呵呵,不过也只是窑子罢了,我适应不了那种环境。”
“你叫什么名字?”陈凡呷了口茶,问道。
“小女艺名叫小小。”女子微微俯身去拨弄檀香,一举一动都有着倾城倾国之美。
陈凡忽地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漫,《葫芦娃》,小小长得不正是跟蛇妖一般无二吗?
而且,从小小狭长的媚眼之间,陈凡窥视到一抹不易察觉的眼色,他也分不清这抹眼色的成分到底是什么,总之,让他隐隐之间觉得不安。
“多少钱一次?”陈凡一口闷下热茶,干脆地道。
“哟,小哥还是个性急的人呀,不过小女比较注重情调,本店新开张,你又是小女第一个客人,小女这处子之身都要给你了,等于无价,可小哥又拿不出无价之宝来交换,所以,就算小哥免费吧。”
陈凡往小小的胸口狠狠地刮了一眼,坏笑起来:“给你票子又是侮辱你,我也不矫情,免费就免费,今天我倒是要尝尝这免费的滋味。”
女子不慌不忙地起身,把墙壁上那把琵琶取下来,坐在一米高的圆凳上,纤指拨动弦,发出一道道迷幻的乐曲。
弹奏间,小小忽而莞尔自笑,忽而神情哀伤,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曲子中,看来她是真的入戏了。
陈凡这等粗人倒是没有闲工夫欣赏曲子,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小小的身段上。
陈凡一手举着脑袋,欣赏着美人儿,听着美妙的曲子,不知不觉,这大清早的,自觉有点犯困,脑子昏昏沉沉的。
忧伤美妙的琵琶曲在耳边萦绕,鼻子里呼入淡淡的檀香味,陈凡从没觉得如此舒服过,就好像自己沉溺在云海里,身上披洒了温暖的阳光。
或许小睡一下会更舒服吧,陈凡没有坚持,迷糊地趴在旁边的檀木茶几上,鼻子里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鼾声。
小小没有停下,只是嘴角泛着古怪的笑意,大概十分钟后,她把琵琶放回原处,从床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没过一会儿,三个人上楼用大拇指粗的绳子把陈凡五花大绑,装入麻袋,然后抬下楼,丢入胡同口的面包车内,在车内,还有另一个被迷晕的人,同样被装在麻袋里。
小小神色慵懒地走到胡同口,冷艳地笑了笑:“敢伤我弟弟,有你好看的。”
面包车内的一人探出头问道:“小姐,你跟我们去吗?”
小小摆了摆手:“这种血腥场面,我就不去了,你们谨慎点,别让人跑了。”
“是。”
面包车加速,朝着郊区驶去。
当陈凡睁开眼时,刺眼的阳光逼得他两眼干涩。
等眼睛恢复,他这才知道自己身处于一个直径达十米左右的土坑内,被捆在一根有大腿粗的木桩上。
“臭小子,今天老子让你坠入万劫不复之地,哈哈哈。”土坑旁边的张狂狂妄地大笑道。
陈凡一眼就认出这些混混就是张啸的人,没想到昨晚教训他们还不够,今天又来骚扰自己。
“你是哪位?”陈凡面色淡然地问道。
“我是张啸的爸爸张狂,你敢伤我的的儿子,下地狱后,可别向阎王告状,应该你罪该万死。”
陈凡嘲弄地笑了笑:“你儿子指使人教训我,我不过为你教育一下儿子,怎么就变成我罪该万死了?按逻辑算,你教育出这么一个失败的儿子,理应是你罪该万死。”
“你……牙尖嘴利,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001,给他一点教训。”张狂用惯用的口气指使旁边的墨镜男,忽然觉得自己的口气是不是太放肆,会引起对方的不满?但瞟一眼后,001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陈凡的目光移到张狂旁边那位身材高大的墨镜男,虽然隔着墨镜,但陈凡能够察觉到他森冷的杀意。
没错,的确是杀意,这次,事关生死存亡,陈凡是异常冷静。
陈凡正准备着用洞悉眼来查探墨镜男正在想什么,但开启后,他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我的洞悉眼?怎么失灵了?”随后陈凡又开启透视眼,透视眼也失效了。
“呵呵,你就是陈凡啊,年纪轻轻就成为宝典的继承者,真是幸运。”001咧嘴露出一口森白色的牙齿,冷笑道。
陈凡微微一怔,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会知道狐族宝典?不是只有我和媚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