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正德痛苦的脸色,陈凡微笑道:“林老爷子疼惜儿女的情怀,也让小辈无比的敬佩。”
曹艳和林翔为首的几人听到林正德的决定,当下暗自着急起来,林翔一脸忧色地道:“爸,使不得,林家五十年基业,就要这么毁了?”
林正德脸色慢慢地沉了下来:“要不是你们婆娘两出的馊主意,也不跟我汇报,会出这档子事?林家是我在二十岁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打拼出来的,你们年轻,难道不能东山再起?”
“这……这也太难了吧?”林翔面色尴尬地支吾道。
林正德立即暴怒:“混账,当年老子在餐厅刷碗,在路边补鞋子,白手起家,而现在你拥有资源和机会,却不能东山再起,我怎么会养了你这么一头蠢猪,你要是有你大哥一点本事就好了。”
的确,自从林正德隐退,林家大少爷当家,林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可林家大少死去后,林家被林翔接替,因为经验不足,再加上林翔本身没什么才华,林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直到最后,被花家摆了一道,濒临名存实亡。
陈凡在心里冷笑,若是让林正德知道他的大儿子是被小儿子害死的,那还不得气得七窍生烟,两脚一蹬,毙命身亡。
“爸,翔这段时间已经很努力了,你不要生气,可我们林家有很大的机会迅速繁荣起来,只需要嫁出丽莎就行了,昨晚我还跟花家联系了,他们答应丽莎再次嫁过去,不愉快的事可以既往不咎。”曹艳和声说道。
“不要再劝了,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只要莎莎在我身边,林家就算垮了,我也无所谓。”林正德是吃了衬托铁了心,斩钉截铁地道。
曹艳和林翔相视一眼,均觉得很无奈,他们很清楚林正德的性子很顽固,一旦决定的事,很难会再有改动。
得知林正德的决定,林家人都有些错愕,只有少数人支持,毕竟林家一旦垮台,那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将会一落千丈,以后只能作为一名职员,为别人的公司拼命。
陈凡此行,就是担心林家再度把林丽莎强行押送到花家,不过看来是虚惊一场,只要林家老爷子没死,这事儿,谁都做不了主。
陈凡被安排到海滩旁边的贵宾别墅休息,既然林丽莎相安无事,那么他决定第二天回太阳赌城,带着云曦早点离开香港这个是非之地。
夜幕降临,夜空繁星密布,宛若一条银河悬挂于空,甚是美丽,加上浪声阵阵,陈凡不由来了兴致,决定出去走走,也不枉此行。
方才仆人送来的海鲜大餐,陈凡没有动筷子,而是将海鲜扔到垃圾桶。
因为陈凡得罪了曹艳,曹艳这人心胸狭隘,为了以防万一,陈凡只好选择饿肚子。
陈凡走在林荫小道上,仰头看了看洒落下来的斑驳月光,不禁满是惆怅,加上肚子空空如也,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哪里可以弄到东西吃呢?
无意间,他瞅见椰子树上有五六颗椰果。
椰奶富含蛋白质,或许能够冲淡饥饿的感觉。
想罢,陈凡两手抓住树干,如灵猴一样向上爬去。
椰子树又瘦又高,主干韧性极强,所以才能屹立不倒,就因为柔韧性强而脆性弱,所以陈凡到达顶端时,整根树随着海风而轻轻地摇曳起来,陈凡感觉自己就是断线的风筝,在树上摇来摇去,长达三十多米的高空,往下一看,就算身怀异能的陈凡,都不禁有些胆寒。
陈凡快速掏了两颗椰果朝下扔去,正准备下树时,借着高空远眺,看见海岛灯火通明的地方,正上演一场好戏。
距离此处一百米开外,有一个露天澡堂,澡堂周围隔着两米高的屏风,但可挡不住高空中,陈凡的视线。
一个个女仆脱去女仆装,露出洁白的身子,跳下水池,洗净身上浮华。
陈凡的脑门一热,出神时,忽然吹来一阵稍强的海风,椰树剧烈地摇动,差点把他甩下去。
陈凡不敢再在上面呆了,迅速地攀爬下去,抓着两颗椰奶,在附近寻到一块石头就全部砸开,溅了一身的椰奶。
“哇塞,好香。”
陈凡仰头大喝一口,淡淡的香甜沁人心脾,可甜味实在是太淡了,椰奶喝光后,肚子有点撑,可饥饿感却没有消失。
肚子里全是椰奶,走起路来也是哗啦哗啦的响。
对澡堂的情景,陈凡还是有些难以割舍,他忽然想到一句名言:“人也,食色也。”
这句话被陈凡理解为:不食色,非人也。
或许,食色,能够让饥饿感消失。
陈凡给自己扯了一大堆偷窥的借口,然后屁颠屁颠地朝着女仆居住处的露天澡堂跑去。
林家是大户人家,对女仆的选择比对男仆的选择要严格的多,不求前凸后翘,性感勾人,但求身材匀称,五官端正,这不,陈凡躲在澡堂外的树丛里,用透视眼看得不亦乐乎。
“妈的,这些大户人家真是享受,就连女仆也是环肥燕瘦,杏眼桃腮,这些阔少平日里没有偷吃,鬼才信。”
陈凡一边抹着嘴角的口水,一边嘀咕道。
十几个女孩子在水池里打起水仗来,扬得水花四溅,哗啦作响,齐膝的水被搅得荡漾起来。
这里几乎每个姑娘都很饥渴,花季的年龄,却在林家任职保姆,虽然能够赚到丰厚的薪水,可生理方面,确实是个问题。
陈凡看得是浑身欲火焚烧,他觉得自己太猥琐了,花点钱去夜店解决一下不就完了吗,怎么偏偏喜爱偷窥。
陈凡趴在树丛里,上半身露在外面,恰好被一位准备进澡堂泡澡的女仆给看见了,这女仆长得圆脸大眼,柳眉小嘴,梳着一条马尾辫,虽然没有多少气质,但总归是个看起来很恬静的女孩子,小名小花儿。
小花儿一眼就看到躺在路边草丛里的陈凡,本来想呼喊,但陈凡盯着的地方是澡堂的墙壁,这让她不禁掩嘴一笑,心想这不等于隔靴搔痒吗?
“喂,别听了。”小花儿隔着三米,小声喊道。
陈凡猛地一惊,正准备退走时,看到小花儿站在那里,并没有举发自己的意思,他尴尬地咧嘴笑了笑。
看到陈凡傻傻的笑容,小花儿掩嘴扑哧一笑:“我知道你,你就是跟小姐回来的那个公子。”
陈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连连点头。
小花儿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也没有气质,而且身材也并不是很苗条,属于那种骨细肉多的丰满女孩子。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说完,小花儿转身朝着丛林走去。
陈凡暗自疑惑起来,这夜里头,一个女仆还有什么话对自己说呢。
丛林深处,小花儿把换洗的衣服放在草地上,回头羞涩地看了看陈凡,道:“公子好友雅趣,像你这样尊贵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非得跑这来听仆人洗澡的声音,莫非公子有这癖好?”
“可别称呼我为公子,我暂时只是你家小姐的保镖,叫我小凡就可以了。”陈凡随和地道。
小花儿又偷偷地看了看陈凡,随即娇羞地笑了笑,犹豫半会儿后,小声道:“小凡?挺好记的名字,你……你看起来年纪虽然不大,可身板儿倒是结实呢。”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陈凡掀开汗衫,露出结实但并不精壮的肌肉,一边作秀一边道:“我可是运动健将,能把你举起来,信不信?”
“信……不信,有本事你来试试。”小花儿将长发撩到耳边,说道。
别看小花儿人小,体重却在100斤左右,一般人可举不起来。
陈凡大胆地走过去,两手握住还算纤瘦的腰部,轻然一举,就把小花儿举到了半空中。
小花儿兴奋地欢笑起来,身体因为陈凡的控制而倒立过来。
“哟,你都没穿内衣。”陈凡一脸认真地道。
小花儿又羞又怒,轻哼一声:“你坏,占我的便宜,快放我下来。”
“下来干嘛,这样挺美的。”陈凡咧嘴一笑,总算是露出猥琐的一面。
小花儿一开始喊陈凡进丛林,就是想尝尝男人的味道,可真的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时,心里又不踏实起来,思想里总有传统的枷锁,让她不好意思主动勾搭,可每晚女仆们的卧谈会让她很想试一试。
陈凡坚持不放下小花儿,小花儿只好轻言细语地讨饶,生怕在这个时候引来别人。
香港一些大家族都有个规矩,尤其是女仆,除了外出购买材料的女仆,其余女仆不准外出,更不能跟外面的人发生关系,以免引来传染病,所以女仆一年到头,只有春节三天假,更有些女仆被强制以十倍的日薪留下过年。
这些女仆憋了这么久,都已经憋坏了。
“要不,把裤子脱了吧。”
“不脱,肚子会大。”
“谁告诉你的,不会。”
小花儿睁开两眼,小声低吟:“真的?”
陈凡用力地点头。
“你咋不早说呀。”小花儿站起来脱掉裤子……
夜,很宁静,虫鸣交织,明月的光辉洒下,落在丛林里的却是斑驳的光点,勉强可以看清一具女性丰满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陈凡已经提上裤子去找吃的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让他的体力消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