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往这里追,我们去门口堵截。”一个声望稍高的山口组成员指挥道。
五六个山口组成员打开铁门钻进去,其余人往大楼的门口跑去,准备把整个大楼封死,来个瓮中捉鳖。
大楼另一侧的铁门被人踢开,陈凡和程刚跑出来,走出巷子,混入街上的人流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是苦了那些搜查大楼的山口组成员,这么大一幢大楼,起码也得搜查两个小时以上。
人流中,程刚疑惑地问道:“你真知道那个王八蛋在哪?”
“放心吧,错不了,只是我们要彻底得罪山口组了,山口组能够成为岛国第一黑帮,自然有他的底蕴,我们事后必须小心。”
“好叻,今天非得教训那个龟儿子,好长时间都没动手,骨头都有点痒了。”程刚捏了捏拳头,兴奋地道。
台球室门口走出来五六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在最前头的就是管理这块底盘地下势力的山口组的堂主,沙鲁哥,他扭了扭脖子,一脸阴翳微笑地道:“那个小子总算是露面了,嘿嘿,刚好我想出整他的方法,一定要好好地玩玩。”
恰好此时,正面走过来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服的小青年,像这种情况,沙鲁从来不会避让,因为他习惯了别人给自己让路。
可是今天情况有点不同,这小青年没有避让,而是正面与沙鲁撞在一起。
以沙鲁的个头,正好撞在别人的怀里。
撞击的力道有点大,绝不是不小心的碰撞,沙鲁有点错愕,心想我沙鲁纵横这块地区,上有老大罩着,下有上千小弟拥护,谁还敢撞老子?明天就杀你全家。
沙鲁瞪圆两眼,面目狰狞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前的是一张带着玩世不恭的笑脸,这张脸,他非常熟悉,就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都想暴揍的脸。
“是你?”
此人,正是陈凡。
还没等沙鲁反应过来,陈凡伸手抓住沙鲁的脸,几乎要把他提起来,推着他往台球室里走去。
沙鲁旁边的几个手下一起动手,还没靠近陈凡,便被程刚的铁拳全给打翻了。
陈凡抓着沙鲁的脸走进台球室,一把把他按在台球桌上,撞出比较大的声响。
正在打台球的客人听闻到动静,纷纷把目光挪过来,看到有人闹事,而且找的是山口组的麻烦,这些以青少年为主流的客人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敢找山口组的麻烦,事情还不严重吗,要知道这里已经太平很久了。
既然有大事发生,那么这些客人自然乖乖地放下球杆,快步从门口跑出去。
看场子的山口组成员见到沙鲁被打,从地面八方涌过来,放眼望去,一共有四五十人,而且包厢里的人还没完全跑出来。
宽敞明亮的台球室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山口组的成员,不少人的手还拿着西瓜刀和钢管。
“你不是想打架吗,这个机会给你咯。”陈凡微微一笑,抽出裤腰带绑住沙鲁的双手,随手把他丢在台球桌上,继而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准备看场好戏。
程刚的身手很矫健,左勾拳,右直拳,一套混乱的拳法耍得有模有样,拳风狂啸,转眼就打倒七八个山口组成员。
按照程刚这效率,打倒百号人也就两分钟左右,可他毕竟体力有限,要知道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全力而为,十分消耗体力。
体力消耗过于厉害,还会造成动作迟缓,这不,过了半分钟,程刚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因此背部遭到钢管的招呼。
若只是论身手,陈凡恐怕还不及程刚,只是陈凡拥有一双变态的眼睛和充沛的体力,所以很少有人能够打中他。
一会儿,程刚的肩膀被划出一道血痕,背部挨了好几管,他凭借着超人的体格才没有倒下,脚边的山口组成员已经堆得半米高,现在所有山口组成员一起朝他涌去,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正所谓双拳不敌四手,就算是陈凡被包围,也抗不了多久。
这些岛国人很有意思,只攻击程刚,先把陈凡晾在一边,等集中战力解决程刚后再来解决陈凡。
沙鲁被陈凡坐在屁股下,陈凡时不时地扭屁股,碾得沙鲁的小细腰都快断了。
沙鲁怒不可遏,骂骂咧咧地说出一大堆少儿不宜的词语,他每说一句,陈凡就多用力一分,到最后,沙鲁总算是识趣地闭嘴,再骂下去,他的腰立马就会崩断。
“喂,老子不行了,快救我。”
包围圈里传出程刚求救的声音。
“好叻。”陈凡兴奋地大叫一声,跳下台球桌,抓起一个躺在地上的山口组成员,像丢篮球一样朝包围圈砸去,轻易地砸开一道缺口,程刚双臂张开,奋力一抖,脖子上凸起一根根青筋,凡是被手臂碰到的山口组成员,纷纷向后飞去。
程刚趁机跑出来,翻身上桌,一屁股坐在沙鲁的腰部上。
沙鲁惨嚎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没个把月,这腰算是好不了了,没有腰,还怎么搞女人?
沙鲁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陈凡和程刚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陈凡如猛虎下山,寻如闪电,矫健如兔,发力的同时,全身的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出拳重有千斤,一拳砸在人身上,那人跟沙包一样弹飞出去。
程刚只能看见一个个山口组成员朝各个方向飞出去,惊得嘴巴都成了O形。
程刚的心里除了震惊,还有火热的战意,同时也有点不舒服,并非他嫉妒陈凡,而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难以超越陈凡,这种无力感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陈凡的动作虽然不完美,可是速度却快到极致,他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发挥得淋漓尽致,山口组这些人还没有任何动作,陈凡的拳头、膝盖、脚板就打中他们的软肋。
陈凡就跟一个冲进羊群里的狼差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这些羊全给咬死了。
一百多号人,程刚打倒四十多个,身受轻伤,花了将近一分钟,而陈凡却仅仅用半分钟解决剩下来的人,并且,那些山口组成员连他的身体都没有碰到。
“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吗?”程刚心惊肉跳地自言自语。
沙鲁的心里同样是惊讶无比,不过他并未因此而绝望,因为他还有最后一张lastcard(王牌)。
偌大的台球室内,惨嚎连连,以陈凡为中心,周围的山口组成员堆积如山,几乎没地方落脚。
沙鲁冷笑道:“识相就快放开我,我保准儿给你们留个全尸。”
“哟嘿,死到临头你还嘴硬,压死你。”程刚使劲地扭屁股,碾得沙鲁的腰骨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你还藏着干嘛,快救我。”沙鲁大喊道。
陈凡的警惕性瞬间提高,在台球室某个包厢内隐匿着一道微弱的气,似乎有意隐藏气息,只不过这神秘人隐藏气息的本事还不到位,终究还是被陈凡感应到了。
令陈凡惊讶的是,居然还有人懂得隐藏气息,虽然他不如庄老那般完美地隐匿气。
这人,绝对不是简单人。
唰的一声,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包厢,如像黑色闪电般改变几次方向,然后朝程刚的方向奔去。
程刚脸色大变,在黑色闪电中夹含着一缕银光,显然是利器,他侧斜身子,朝一边扑去。
黑影稳当地停在沙鲁的身边,真身立马显现出来。
陈凡和程刚都是微微一愣,这人身穿紧身夜行服,整个脑袋也包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右手捏着一把短小的利刃,利刃的刃柄连接一根铁链,铁链被其左手缠住。
敏捷的身姿,矫健的身手,拉风的装扮,跟电影里的忍者没多大区别。
不对,这就是忍者。
“忍者?”陈凡问道。
沙鲁阴测测地冷笑两声,恶狠狠地道:“你们这两个兔崽子,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呵呵,谁死在这里也不一定,沙鲁,别以为你的名字出自七龙珠你就很牛逼,我们二人的实力你也看见了,这个忍者是不是我们的对手还很难说,我只想知道绑架工藤家千金的幕后指使者是谁,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陈凡语气平淡地道。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么?哈哈,笑死人了,山口组从来不接受任何条件,只有报复。”沙鲁奋力地挥手:“你给我上,宰了他们。”
忍者甩动利刃,利刃带动细长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属声。
忍者陡然间加速,带着旋转的利刃冲到程刚面前,将利刃朝程刚的腹部丢去,他大概看出程刚的实力比较弱,故而打算先干掉弱敌,再集中精力对付陈凡。
程刚的反应比较迅捷,看穿忍者的意图后,他拿起台球桌上的球杆朝利刃捅去,立即被铁链紧紧缠住。
忍者轻轻一扯,球杆直接被利刃割断。
程刚踉跄后撤几步,刚缓过神来,忍者已经欺近身来。
望着利刃上的星点寒芒,程刚感到毛骨悚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利刃割的方向是自己的肚子,肚子被划开一道口子,那肠子岂不是要流一地?
“滚开。”
一声大吼,空气迅速流动,爆流声引发的嗡鸣震耳欲聋。
忍者下意识地抬头一看,一条腿悬空落下,犹如一把大刀落下,若是选择继续攻击,这一腿必定会扫中脖子。
作为忍者,平稳的心性得到完美的体现,瞬间就权衡出利弊,望着气势奔腾的一腿,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脖子开玩笑。
忍者收回利刃,往后退开三步,那一腿贴着程刚的鼻子落下,脚跟狠狠地跺在地上。
轰的一声,地板砖裂开密密麻麻的裂痕,水泥地向下凹陷,形成一个半米深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