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诀正在厅堂里听于谦汇报战况,子渔匆匆来迟,南宫诀见了,抬头问了一句:r
“去问问怀生,把雨沁带回来了没有,关在什么地方?”r
子渔抿了抿唇,没说话,复又抬眼望着南宫诀,于谦见了,连忙找了借口退下。r
“你想说什么?”南宫诀皱起眉头,像是有预感似的。r
子渔也不隐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r
“公主不会回来了。”r
“你说什么?”r
男人狭长的凤眼缓缓眯起,眸光倏然冰冷。r
子渔头一昂,冷声回到:r
“子渔看她可怜,已经把她放了,现在她应该已经找到司马君晔了!”r
南宫诀面色平静,但是握着红木椅子扶手的那双手正在缓缓用力,手背上迸出了青筋,指肚发白,他勾唇一笑:r
“子渔你再说一遍?”r
“再说多少遍都可以,我已经把公主放了,就在主子刚刚离去的时候。”r
子渔勾唇冷笑:r
“主子若是气她恨她,不如提剑一剑刺死了事,可是主子又不肯,平白留着她相互折磨,子渔实在是看不过去。”r
南宫诀定定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子渔,墨黑的发无风自动,脸色更显苍白。r
他苦笑着摇头:r
“是啊,我既然恨她,为何不索性杀了她,只是子渔你不知道,我气她恨她却又舍不得真的杀了她。若是她不在人世了,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用。”r
子渔有些困惑,也很不服气:r
“主子要是真的心疼她,就不会把公主逼成这样。”r
“你怎么知道我不心疼她?”r
南宫诀冷笑:“如果不心疼她,你怎么会有机会去救她出来,”r
如果不是因为心疼她不忍心下手,他今天就杀了骆雨沁,让她到地下陪着自己。r
“你下去吧,让我再想想。”r
南宫诀无力地摆摆手,轻声说道。r
等子渔站起身子缓缓往外走的时候,南宫诀突然叫住她:r
“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r
子渔顿住脚步:r
“主子确定不会找人去抓她,我就告诉你。”r
南宫诀摇摇头,她这才柔声说道:r
“她昏在车上,也没有力气走动,我让车夫把她送到倚香阁。”r
南宫诀缓缓皱起了眉头,眸光深幽,沉吟道:r
“倚香阁里根本就没有人,早在几天前我们已经控制了那里,她去了也会被送回来,只是……”r
子渔心头一紧,暗暗感慨,只叹自己没有完全了解自己状况就把公主送到那里,看来她又要被抓回来。r
她抿了抿唇,缓缓退后,也许她该去找万怀生问问情况。r
南宫诀冷目望着窗外,他说:r
“不用去问了,她没有回来。”r
“那……”r
子渔讶然,若是真如南宫诀所说,骆雨沁应该早就被抓回来了才对,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她没有去那里?r
“王爷。”r
程一德和于谦同时走进来,神情严肃。r
南宫诀挑起眉头,先看了眉头紧皱的程一德,再转向相对平静的于谦:r
“不是让你们去支援王府了吗?”r
程一德一跺脚,懊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