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千睿被这一股巨力往下猛拉,身不由己,一股无形压力在全身蔓延,似要将他挤爆,全身骨骼都走“咯咯”作响,心下大惊。他心思急转,这般下去非陨落在此不可,随即神念一催储物袋,从内闪出一只青色小鼎,迅速将其罩住。顿时只觉全身一松,一时间全身血液冲上脑袋,一阵眩晕。
急忙运转功法,将这一阵气血翻腾给强压下去。
此地是雷落大陆三大禁地之一,此地名曰:“死亡峡谷”、与其齐名的还有“落雪原”、“荒蛮古地”,这三处在雷落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虞圣师或许一时疏忽,忘记交代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因为太出名太刻骨铭心,最后遗忘了也正常。这行走江湖,没有基本常识也是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会陨落当场。有句话说的极是“没文化,真可怕”寻千睿或许就应该归于这一类。
寻千睿在小鼎内虽然是安然无恙,可是小鼎落地那一瞬间却是震的不轻,他已经七窍流血,煞是恐怖。此时暗中庆幸自己命大,竟然没有摔死,此刻他在小鼎内缩着,不敢出去,这里实在太过诡异,神念根本放不出来。没有神念这第三只眼,他就只能做个盲人,而且法宝也无法驱使,让他郁闷不已。
这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让他觉得有些阴森恐怖,心念急转下,突然想起师傅曾经给他一块天外陨石,银白色,夜间还有夜光功能。当下毫不犹豫在储物袋内翻出,巴掌大小,泛着银芒,虽然微弱,却也可以当电灯泡使用,已经心满意足了,略解燃眉之急。
这看不见还好,此时小鼎内在微弱的光芒下,情形一清二楚,登时把他吓得不轻。脚底下尽是森森白骨,人的头颅,兽的头颅,大大小小几十个。他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阵势,一时间心头惶恐,不知如何是好。
他心中虽然惊惧,却也很快冷静下来,青道人教诲他的一句话在心头响起,“遇事沉着,处乱不惊”。当下深吸一口气,闭目沉思一会,口中默念:遇事沉着,遇事沉着,处乱不惊。念了不知多少遍,心中犹如吃下一颗定心丸,才敢大胆睁开眼睛,在看着这一堆骨头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他想着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出去又不行,他眼珠子乱转,又在想着怪招。这时他抬眼一看小鼎,“呵呵”直傻笑心想,还好当时没有将小鼎变幻的太大,不然就真的困死当场了。当即他二话不说双手挽起衣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猛喝一声,双手举鼎,费了半天劲竟然纹丝不动,心中不禁气馁。心一横在猛用力,脚下一块白骨“咔嚓”一声响,在这寂静的谷底声音显得极大,将他吓得一惊。
随后气一泄,也不管它是何人骨头兽骨头,一屁股便坐了上去。无奈之下只能无聊的把玩手中的陨石,看着银光闪烁,又想起天上的明月,不禁有些思念秀儿了。
就在他百无聊赖之际,脚似乎放着不舒服,挪动一下,“唉”叹口气先。寻千睿眼尖发现刚才一脚踩破的兽骨头颅内,竟然有一颗黑忽忽、圆溜溜的珠子,心下好奇伸手便抓了过来。
拿在手中他看去如大拇指大小,黑的有些难看,寻千睿此时似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雷电的力量,这是那样强烈,当下伸手掐了一把大腿,看看自己是不是做梦,“喔去”痛的要死,不是梦。心中激动万分,险些笑出声来。
这就是所谓的“兽丹”狂兽生前留下的产物,“狂兽”一生修为尽在“兽丹”,若不是坐化西去或升仙成神,那么意外死亡的狂兽,体内皆都会留下一颗“兽丹”。在雷落大陆兽丹是违禁品,就如今天的”毒品”,如若发现有人居心叵测,偷噬“兽丹”,将会成为全大陆的公敌,那时候将被通缉,无处可逃。
寻千睿对于此事自然是了然于胸,他如今被困此地已经无路可走,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想道:我把这玩意练化了,我看有谁知道。还是逃出去要紧,就用这个提升实力。此地虽然暂时还没有遇见危险,但是追杀我的那人一定知道这里是何地方,那么高的实力派没有追杀过来,显然这里不是什么好地界,寻千睿有些惶恐的想道。
当下毫不犹豫,一口将那黑忽忽“的兽丹”吞入腹中,盘膝坐定闭目养神。这可不”是闭目养神”,他用神念控制着“兽丹”慢慢行入丹田穴。随后他控制住一丝雷电想将其击破一个小口,然后一点点吞噬殆尽。可天不遂人愿,你想这样他偏不这样,气死你。
寻千睿弄来弄去始终不的法,此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随即把心一横,丹田****,雷电横劈。丹田****其实就如一个小世界,你主宰着,要怎样便怎样。寻千睿此时小宇宙爆发,心中气愤,如此兽丹竟然对付不来,岂有此理。
将骨骼筋脉中的雷电汇聚一堂,准备劈开这可恶的“兽丹”。他也不犹豫,指挥着雷电犹如千军万马,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向“兽丹”,小小的兽丹就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任而东西南北风,自随你的便。但是把它惹急了,寻千睿就没有好日子过,他体内雷电疾攻,“兽丹”支撑不住爆裂开来。
这一下可不是开玩笑,兽丹内也不知道积蓄了多少雷电,爆裂的瞬间,寻千睿双目圆睁,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随后他身体内蓝光隐现,丝丝电弧在皮肉间若隐若现,紧接着鲜血也渗了出来,将地上白骨染的鲜红。
此时在看他面色惨白,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有些狰狞,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走动,也不知道过去多少个日夜。寻千睿依旧那般躺着,面色还是一样惨白,却是没有痛苦的表情,一副处乱不惊的模样,“说难听点就是一副死人样”,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怕是誰都以为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