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魔劫窟,寻千睿紧皱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心情显得有些沉重,不是因为舍不得虞圣祖,而是他手中的晶石,幻境不应该是真实的,这怎么会留下来呢,寻千睿郁闷的想到,陆凝那张可爱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
我这是怎么了,寻千睿自言自语,这让他陷入一个谜团,有心想要回身去请教一下虞圣祖,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谜团把,原本想把它扔掉,最终还是舍不得。
穿过花海,往了一眼熟悉的小屋,最留念的还是那不知名的果子,上次到手的鸭子都飞了,确实有些不甘心,往了一眼,想想虞圣祖如此的宝贝它,轻笑一声,还是不要动它的好。
越过那道无尽深渊,熟悉的山头仿佛还在昨天,不知不觉我竟然背负了拯救天下的重任,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未来的路,前所未有的迷茫,天下之大,宇宙之大,我他妈上哪儿去找人啊!寻千睿突然烦闷无比,心中一股怨气却是无处发泄。
魔劫窟内,虞惊沨消瘦的身影微微颤抖,脸上无尽的痛苦之色,一阵阵的黑气涌上他蜡黄的脸上,双眼开始变得猩红,喉咙处一胀一缩间,竟有低沉恐怖的兽吼声。
如果有见识广博的人见此,一定会惊讶的大叫,竟然是夺舍。也就是所谓的其他灵魂,在侵占虞圣祖的身体,这是一个可怕的消息,却无人得知。阴谋或许在悄悄酝酿,世事如棋,最后究竟誰才是棋子,无人得知。
在山顶穿过法阵,进入那山洞却还是一般模样,算算日子,进入这玄妙的山河图,应该一个多月了,在死亡峡谷耽搁了多久呢,寻千睿沉思,片刻之后他满头大汗,近五十多年了,居然会这么久,瞬间无语了,秀秀咋办啊。
他顿时心急如焚,便要破开法阵出去,回想当日圣祖所言,只要破了这高台上的能量,便可以轻易出去,如今对我是不是太简单了些,他有些无耻的想到。
往前走出一步,凝神静气,双眼不知疲倦的盯住高台上的能量,似要将其看穿,盏茶功夫,他面露兴奋之神,明显是有些眉目了,二话不说,单手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把飞剑祭出,飞剑青光闪烁,剑气凌人,刹那间横在胸前。
就在此时,洞穴内忽然光芒大盛,竟然是山河图发出,紧接着一声愤怒的咆哮传出,寻千睿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就这一瞬间,山河图内一道白光向他****而来,瞬间没入他的额头,顿时整个人脑海轰鸣一声,竟是直直的栽倒在地上。
山河图突然间无风自动,一道道如水波的涟漪荡漾开来,震颤两下,落在地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寻千睿的身体此时却被白光包裹,缓缓向高台飞去,几息时间过后,没入高台能量,在也没有了踪影。
这一切太过突然,只是在瞬息之间,让人猝不及防。
在死亡峡谷五百里之外,微风吹动树叶,发出杂乱的啪啪声,几只小鸟在树枝间叽叽喳喳,叫个不听,树下草地上一个少年人,安静的躺着,鸟儿似在议论他一般。
这人正是寻千睿,在这里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树叶上清晨未落下的水滴,此时在风的驱赶下,无声无息的滑落,一滴水悄悄落下,啪,一声轻响,竟然落在了他的眼角,如他眼角益处的泪珠。
睁开眼,水滴流入眼内,他不适的擦了擦眼睛,呵…这一觉睡得舒服啊。
起身检查了一遍全身,似乎没有受伤,心里不禁嘀咕,被那只讨厌的火鸟一路追杀,终于算是摆脱了,心里虽然有些后悔,那日不应该冲动在兽族边缘杀它们,但是还是觉得挺爽,犯我者虽远必诛,哈哈……不禁畅快大笑起来。
这一切变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寻千睿似乎从来没有去过死亡峡谷,更不记得虞惊沨,时间又回到了几十年之前,但是这一切确确实实发生过,寻千睿记忆被封印,时光已经倒流,不久,天下依然会打乱,历史还是那样走,只不过有些事情要让时间证明而已。
封印或许早晚会破除,有些人有些事也会改变,还是留点悬念啦。
起身清理一番衣着,看看天色,似乎不早了,都快正午时分,还是赶紧赶路了,去玄鼎城路途还很遥远,也不知道方向会不会走错。
他祭出一把泛着淡淡清光的飞剑,这飞剑样式古扑,法力催动之下,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物。看着这把飞剑他沉思良久,我是不是应该有一件自己的本命法宝了,唉.奈何没一件瞧得上眼啊,自己祭练,功力又不够,郁闷啊。
寻千睿摇头叹息,还是在等等吧,将来一定要拥有一件惊世骇俗的法宝。
一念至此,发觉时间又被自己无缘无故浪费,实在惋惜,还是赶路要紧。
一人一剑在天空自由驰骋,穿云过雾,不受丝毫阻挡,这就是修仙。
从这无名山头出发,寻千睿一路向东而去,虞圣师说过,如果迷路,一路向东而去,自然不会有错,偌大的玄鼎城矗立在东方,不相信寻千睿认不出来,或是看不见。
往东走了近两日时间,他总算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上正道了,不容易啊。
前面就是白岭山,应该没有错了,这一路向东,会遇见那些著名的景色,虞圣师说的头头是道,寻千睿自然不会忘记,遇见白岭山依然还有半月路程。往前而去,还有双龙戏珠,落日峡,等诸多景色,就不一一介绍了。
此时是正午时分,但是地界荒凉,只有一条孤零零的官道,躺在大地之上。
然而白岭山这一段路,似乎是为了让人能够更好的欣赏风景,所以是修建在白岭山对面的山崖上,也听说是这一段路,以前也是往森林中穿过,但是由于野兽或狂兽袭击人的事故频频发生,所以才改道的。
寻千睿没心情理会这些,他只是慕名而来,或恰巧路过,来观赏一下风景的。
到了白岭山对面的官道,细看这里,果然震撼人心,比传说中的更给力,这是寻千睿第一眼的印象。
白岭山是一道山脉,到这里不知为何被阻断,三百丈高的崖壁平整如镜,崖壁往东西两边蔓延而去,如同雪白的屏风,由于年岁久远,不断的风吹雨打侵蚀,许多地方因为山顶有水留下,变的有些发黄,或变成黑石。
这果然不愧是一处明景啊,这鬼斧神工的造化,让人敬畏无比,寻千睿不禁幻想,这会不会是上古时代,两位大神大打出手,一刀或一剑劈开的呢。那得何等威势,我有朝一日是不是也可以做到呢。
最终现实战胜了幻想,把他拉回现实,年轻人,努力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
寻千睿带着敬畏的心,离开了白岭山。
往前御剑飞行了近两天,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这让他不禁有些奇怪,这官道上怎么会一个人都看不见呢,正胡思乱想间,前面兽吼声,人的咆哮声,兵器碰撞声,传人了寻千睿的耳朵。
他顿时心痒难耐,好些日子没动手了,正手痒的紧,去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