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白衣女子叫张颖,家主长安。张颖的父亲张彭是长安银远镖局的总镖头,平时喜欢舞枪弄棒,所以张颖从小也就喜欢上了练武。三个月前张颖独自在街上闲逛,恰巧被侯君集家的公子侯跃看到,侯跃见张颖长得漂亮就上去调戏她。张颖不从就打伤了侯跃跑了。侯君集见儿子被人打伤了,很是愤怒。他很快就查出了是张颖打伤的,连忙带人就去抓张颖。张颖知道自己打伤了侯君集的儿子,吓得没敢回家,逃过了一劫。但张颖的父亲张彭被抓走了,没过几天就被折磨死了,张颖的母亲杨氏因为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张颖眼睁睁地看着父母的死而无能为力。然而就这样侯家还是不想放过她,在长安城四处抓捕。她只能跑出了长安,就一路逃到了现在的汴州城。她无意之中发现了这荒宅,就住了下来。所幸这荒宅长期闹鬼,没人敢来。所以也就没人发现她,直到昨天晚上王士尧的到来。
听完张颖的遭遇,王士尧也唏嘘不已,真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跟自己有同样的遭遇。他对张颖放松了警惕,同时又同情起她,我一男的遇上这事尚且受不了,何况是一女的呢……
过了一会张颖打破了沉静问道:“你打算后面怎么办,难道一直住在这吗?”
王士尧听张颖这么问,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仇要报,连忙从床上起来收拾东西说:“我要离开汴州,去查出真凶,为我王家报仇。”王士尧紧握拳头,一脸坚毅的表情继续说道:“而且汴州也不安全了,不宜久留。”说完就背着东西就要往外走。
………………
大唐首都长安
一只信鸽飞入一座豪宅内,落到了一窗前。不一会就有人过来取出了纸条,那人不敢耽搁。匆匆忙忙的就跑到了书房,书房里有一中年男子,此时他正在书写着什么。
“老爷,汴州传来消息了。”那人说着就把纸条递了过去。
中年男子拿过纸条一看,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怒容道:“真是一帮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只见那传纸条之人不动声色的道“老爷,可是汴州那边事情没办妥。”
“黑鹰这个废物,居然让王士尧的带着东西跑了。”
“老爷,这也不能怪黑鹰,王家收到钟家灭门的消息,肯定会有所警觉,让王士尧跑了也在意料之中。”
“说是这么说,可……罢了罢了,你去传消息给黑鹰,让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给我把王士尧找到,拿回令牌。”
“是,我这就去。”来人领命而去。
…………
汴州一小屋内
此时那灭门王家的领头黑衣人,正拿着长安传来的消息静静地看着。此人就是中年男子所说的黑鹰,他看完消息,摸了摸头道:“奶奶的,老子能有什么办法?”
旁边之人见黑鹰一脸愁容立马凑了让来问道:“大哥,长安那边怎么说?”
“让我们一定要找出王士尧拿到令牌,诶……老二,平常你主意多,你说现在怎么办?”黑鹰转头看着老二问道。
“大哥,我估计王士尧应该还在汴州城内。你想昨晚他听到动静跑出了王家,可城门是关着的,他是跑不出城的,所以我们就在汴州城内找他。”
“可汴州城这么大,靠我们这几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
“大哥,你可以去找刺史刘大人帮忙啊,让他以王家灭门查找凶手为由,进行全城盘查。”
“哈哈……老二,还是你脑子好使,我现在就去刺史府。”说完黑鹰就出去了。
………………
荒宅内王士尧正欲走,张颖却拦住了他,“你出汴州城干嘛?现在外面官府正在盘查杀害你王家的凶手呢。”
“官府盘查?哼!我看他们找的不是凶手,而是在找我吧!”
“你怎么这么说?你是王家公子,王家唯一幸存者,找你也是应该的呀!”张颖满脸疑惑的说道。
王士尧摇摇头道:“你不知道内情,昨晚我王家被灭门时官府的人他在哪?我王家地处虽不在城中吧,可好歹也靠近闹市区吧!凶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杀人放火,肯定是有所依仗的。他们不怕被巡逻官兵听到,也不怕被人发现。这从那他们最后那放火烧了王家可以看出来。凶手如果怕被人知道,他就应该是杀完了人赶紧走,而不是来放火更引起别人注意。更奇怪的是那火烧的那么大,方圆几里都被映红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灭火,官府不来,至少周围住户他们总得来吧,难道他们不怕火会烧向他们?哼……现在想来肯定是官府有意帮助那凶手毁尸灭迹。”王士尧越说越激动……
“听你这么说确实有点奇怪啊。”张颖听王士尧这么一说释然道。
“这不奇怪,那幕后黑手能量之大在王家被灭前,我爹就猜到了,我现在只有尽快离开汴州才能为他们报仇,否则……哎……”王士尧说到这眉头更加紧锁了……
“那你现在这样子也出不去啊,外面官府盘查的很严,每个出城门的人都要被搜身的。”
“可恶……那怎么办呢?我要再不离开汴州,他们迟早会发现我的。”王士尧有点焦急道。
“你别急,我有办法,不过就是怕你受不了。”
“你有办法?真的吗?好!好!好!只要现在能让我安全出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出城后他日定当报答。”王士尧一听张颖这么说,马上就喜上心头。
“你现在去……然后……这样……你明白了吗?”
“啊?这样子能行吗?”王士尧一听这方法直皱眉。
张颖看他这样为难,就切了一声:“你看,我说你受不了吧。”
“不是受不了,只是……就是……这……我……那可行吗?”
张颖一看王士尧扭捏起来,马上拍着胸脯打包票道:“你放心吧,绝对可行,快点去按我说的做,不然可就来不及了啊。”王士尧看了看张颖,嘴张了张还想说点什么,可又一想,现在也没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就不情愿的按张颖说的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