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贞观十五年,天刚刚黑去。在汴州的一所宅院内,王士尧正发呆着盯着面前的烛火。此时的他心里就像这火苗一样忽上忽下的跳动着,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一丝不安,可他却又说不上来什么。
王士尧是汴州王家的公子,今年十六岁,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吧,同时呢他也是王家的唯一继承人。
王家是做粮商的,在当地也有几家粮铺。在王家最鼎盛时期,其粮铺可是遍布全国。可现如今因为战乱,就只剩下这汴州周边和洛阳这十几家粮铺了。王家现任当家家主王仁是个有名的大善人,他每逢灾年总会开仓放粮施粥,接济乡民,所以在当地王家还是蛮有影响力的。
此时王仁在书房正焦急的走来走去,他刚刚收到了洛阳粮铺掌柜方源飞鸽传来的消息。王家的世交洛阳钟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全家三十八口无一幸免,凶手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同时,王仁又想到了前几天收到的消息。在郑州的古月镇,全镇的人竟然离奇的消失了。古月镇的消失,钟家的灭门,这让王仁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连忙对门口道:“来人,快去把士尧找来”。
“是,老爷”门外的下人应声道。不一会儿王士尧就被下人带到了书房。
王士尧一进书房,就见他爹在书桌前焦急的来回走着,他连忙问道:“爹,您找我?”
王仁听到王士尧的问话,脚步停了下来一脸严肃对他说道:“士尧啊,你是王家未来的家主,有些事本来我想过几年再跟你说的,可现在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不得不要提前告诉你了。”
王士尧见他爹脸色这么沉重,心里那丝不安越发的强盛了,他强装镇定的望着王仁问道:“爹,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您为什么这样说?”
王仁闭上了眼睛,痛苦万分的道:“钟家被灭门了。”
王士尧惊愕不已,他不敢相信的问道:“钟家?哪个钟家?”
“还有哪个钟家,你洛阳的钟世伯家”王仁一脸悲伤,语气里透着那无奈的道。
“爹,您没搞错吧?钟家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灭门了呢?”王士尧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真的,洛阳方源连夜传来的消息,是谁干的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没留下任何痕迹。”
王士尧呆落木鸡,他刚刚还感觉到的一丝不安,想不到现在就变成了事实了。可他又一想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感觉他爹现在找他来不光光是说这事,后面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告诉他。
果不其然,王仁又对他说道:“士尧,钟家的事暂且先不说,为父找你来是想告诉你我们王家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家主才能知道。”
“爹,什么秘密?”王士尧不由得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来,你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王仁就来到书柜前,他拨开了格层中的一摞书,露出了里面的按钮。
他把按钮摁下了去,只见书柜里露出了一暗格。接着王仁就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上锁的铁盒子。王仁拿钥匙打开了盒子,取出了一枚方形令牌。
此令牌表面金黄,是用金子打造的。正面书有杀胡二字,背面则写有了一行字,内容为:“胡人若犯,杀胡令出,三枚合一,号令护汉,尽起反击,保我汉脉,杀光胡人,尽屠胡族”。
王士尧看着这令牌满脸狐疑的问道:“爹,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是一枚杀胡令,说起这杀胡令,那要从三百年前说起了……”王仁娓娓道来……
三百年前两晋时期,那是汉族最黑暗的一个时代……(五胡乱华时代)。当时的人胡族‘匈奴、鲜卑、羯、羌、氐’这五大势力,它们趁天下大乱之机组成联盟入侵了中原。进入中原后它们大肆的屠虐汉民,视汉人为“两脚羊”,还烹而食之,汉家子弟几欲被屠殆尽。
这曾经建立了雄秦盛汉的汉民族已经到了灭族的边缘。当时出了一位拯救我汉族的英雄,他就是冉魏的皇帝冉闵。他为保我汉家血脉,接连发布了三道《杀胡令》,一时间汉人群起响应纷纷拿起武器追杀胡族。三日内就斩首胡人二十余万,尸横遍野。当时的羯族与凶奴几乎被灭族,面对汉人的疯狂血腥报复,胡人不得不退回了草原。
冉闵深知自己的做法可能会遭到胡人势力的联合打击报复,也为了防止五胡乱华再次上演。所以冉闵就将这三道《杀胡令》打造成了三枚金牌。同时他又将从胡人手里抢夺来的一大批金银财宝藏匿到了一个秘密地点,并绘制成了藏宝图藏于这三枚杀胡令中。
冉闵将这三枚令牌分别交于了他的心腹爱将邹城、钟林、王天这三人掌管,并秘密挑选八百人的精兵组建了一支护汉卫队。并命这支护汉卫队化妆成百姓在郑州的一个偏远山区建了立一个小镇,名为古月镇。
冉闵当时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如果胡人再次来犯,而他又恰巧又被胡人杀害的话。他是希望后人能以这八百人的护汉卫队为基础,藏匿的宝藏为资本,依托杀胡令再现。再次广招汉人,迅速组建一支反胡大军来击退胡人,为了防止有人觊觎宝藏图谋不轨,所以将藏宝图一分为三藏于这三枚杀胡令中,并且还定下了只有三枚杀胡令同时持有的人才可调动护汉卫队。
果来,冉闵终究没逃过胡人的报复,被鲜卑建立的前燕皇帝慕容儁所擒,斩于了遏陉山,当时持有令牌的三人只有钟林和王天突围了出来,也就是现在的钟家和王家。而邹城却在突围途中被前燕军乱箭射死,他的那枚令牌也就不知所踪的消失了。
“爹,难道钟家就是因为这令牌才才遭灭门的?那我们王家会不会也要被……”王士尧一脸担忧问道。
王仁点了点头,更加沉重的道:“不错,你钟世伯肯定是不想把令牌交于那神秘凶手才惨遭灭门的,现在我们王家也会惨遭毒手,难逃此劫……”
王士尧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不解的问道:“不对啊!爹,这凶手究竟是何人?这令牌的秘密那可是已经有三百多年了,那凶手是怎么知道?他怎么又会知道钟家和王家有这令牌?还有这三枚令牌已消失一枚,他就算拿到了我们这两枚令牌,他也拿不到藏宝图啊!找不到宝藏,更号令不了护汉卫队,那他拿这令牌还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