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赶紧捂住了赵全的嘴,不让他说下去,哭丧着脸道:“我的祖宗诶!求你别说了,这事是咱们能管的了的吗?我们就是一个小小的衙役,人家弄死咱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难道你还想跟钟家一样,被灭满门啊?”
经李轩这么一提醒,赵全立时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一会儿脑门上冷汗就淌了下来,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刚才不知怎么的,他脑子一时气血上涌,竟管不住自己嘴就全都说了出来。
李轩见他清醒了,连忙继续说道:“兄弟,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听到啊!你回去赶紧把那东西处理掉,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李轩现在胆战心惊的,他摸了摸脑门也被吓的出了身冷汗,这要是给人听到,他也得跟着倒霉。
“走~走~走,赶紧离开这,这里太邪门了。”赵全赶紧拉着李轩离开了钟家,他觉的自己在待在这里,保不准脑子又发热在说出点什么来。
王士尧确定他俩走了后,站了起来,嘴里重复着一句话:“陈国公?”
“就是以前的兵部尚书侯君集。”张颖见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冷冷的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的?”问完他感觉到了张颖的表情不对。
张颖此时紧握宝剑,恨恨的道:“你忘了,我是为什么逃到汴州的?”
王士尧听她这么一问这才想起来,张颖一家正是被侯君集杀死的。“哎!没想到我们竟然是同一个仇人。”
这时张颖听王士尧这么一说,又好奇的问他道:“侯君集跟你们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杀完了王家,竟然连你准丈人家也不放过。”
“为了权利~”
“权利?侯君集虽说现在被罢免了官职,可他陈国公的爵位还是依旧保留得啊!相比你小小的王家,陈国公的实力还是有的,我想不到你王家能有什么办法让他提升权利?”张颖一脸不解。
“对,我小小的王家是没什么办法帮他提升权力,可我王家有一样东西却能帮他实现。”
“东西?什么东西?难道是你藏得那枚令牌……”郑颖恍然而悟。
王士尧点了点头道:“是的,钟家也有一枚相同的令牌,也正因如此,钟家也才会被灭门,而不是受我王家的牵连。”
“那令牌里有什么秘密啊?以至于你王钟两家被灭门。”
“这个说来话长,咱们以后再说吧,现在天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钟家吧。”别看王士尧刚刚还嘲笑张颖胆小,其实他也适应不了这钟家气氛,他现在心里也有点害怕,他可不想在这过夜。
张颖听他这么一说,这才发现天色已至傍晚,快要黑了,她也顾不得再问东问西了,连忙跟着王士尧离开了钟家。
他们走出钟家没多远,这时就来到了一家酒馆前。闻着那飘来阵阵的饭菜香,他俩肚子不禁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张颖连忙拉住王士尧道:“诶!我饿了,咱们进去吃点饭吧!”
王士尧回过头道:“可以啊,不过我想问你你有钱吗?”
张颖摇了摇头:“没有啊!”
“没有你怎么进去吃啊?”
“我没有,你不有嘛!,我帮你这么大忙,请顿饭总可以的吧!”张颖一副理所当然道。
王士尧摊了摊手道:“不好意思,我真想请你吃顿饭,可我也没有钱~”
“不是吧,你一个堂堂的王家公子,出门不带钱干嘛?”
“哎呦,我的姑奶奶诶,我出门那是为了逃命。你当我我出来是旅游的?我来得及拿钱嘛!”王士尧被她这句话气的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饿了,我就要吃饭!”张颖这时开始耍起了无赖来。王士尧一见这,叹息的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道:“好了好了,别耍无赖了,我这就想办法找钱去,等拿到钱咱们再来吃好吧?”
“真的?”张颖一听王士尧答应了,高兴的跳了起来,欢欣雀跃的跟着王士尧找钱去了。王士尧看到这,不禁想到,到底还是个十六岁女孩子啊,虽然家遇不幸,可终究还是未脱那稚嫩气息。(作者:切,整得好像你不是十六岁似的,装什么老成啊!搞得跟真的一样。)
“阿嚏”王士尧摸了摸鼻子,心想谁在骂我啊,张颖听到王士尧打喷嚏,转过头问道:“你感冒啦?”
王士尧连忙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我们还是赶紧往前走吧!”
这时张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诶!话说回来,你有什么办法能找到钱啊?你不会是去偷吧?”
“你想什么呢?我会吗我?我有那技术吗?我王家在洛阳有一家粮铺,我去那拿钱。”说完王士尧没好气的就去旁边找人问起路来。
洛阳的王家粮铺现在掌柜名叫方源,早年因为战乱差点被杀死。是王士尧父亲王仁当时救了他,王仁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从那以后方源为报恩就要在了王家。方掌柜对王家那可是忠心耿耿,也正因为如此,王仁前年把他调到洛阳当了掌柜的。方掌柜一直没有娶亲,所以也就没有子嗣,王士尧是他看着长起来,他一直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平常非常疼爱王士尧。这也正是王士尧在这非常时期敢来放心的找方掌柜的原因。
王士尧经过四处打听,总算找到了粮铺。他走进了粮铺,见方掌柜正在柜台后面低头盘打着算盘,王士尧轻轻地走了过去,叫了声“方叔”,方掌柜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看到眼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不禁老泪纵横道:“少爷,是你吗?你没死啊!唔~老天保佑啊,还给王家还留了一根啊!”
王士尧拉过旁边张颖道:“方叔,我没死,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张颖,就是她帮助我逃出汴州的。”
“多谢张姑娘搭救之恩,老奴给您跪下了。”说完就要对张颖跪了下去。
张颖连忙拦住了他,“方叔,您起来,快别这样,我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