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擅闯安国公府,可知这是死罪?”唐一凡冷然问道。
“小公爷唐一凡?”姜小幽嘴角一撇,淡淡问道。
“不错,你又是何人?”唐一凡话一出口便已后悔,自己贵为唐家世子,在这少年之前竟连气势也弱了三分!
姜小幽不答反问,似乎笑了笑,冷冷问道:“欧阳轩,一代铸剑大师!可是你派人所杀?”
“不错,他不遵本爵之令,难道不该杀?”唐一凡说完之后又是一阵后悔,这句话虽然也是十分倨傲,但这少年没有回答他一个字,他自己却回答了他两个问题!自己在他面前竟有些束手束脚,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姜小幽淡淡说道:“好,这逐鹿郡的婴儿被做成人参果可是你所指使?”
唐一凡一愣,脸色又是一变,怒道:“是本爵那又如何?你难道还想治本爵的罪责不成?”
姜小幽淡淡说道:“你自承有罪,那可怪不得我了!”他望了望众人,又道:“其他人与此事无关,一概退开,否则莫怪在下剑下无情!”
唐一凡哈哈一阵狂笑,似乎瞧见了天底下最为好笑之事,忽然脸色一寒,冷冷说道:“给我拿下了!”
哈尔巴拉应了一声,从身后摸出一根狼牙棒,一声怪叫,舞起狼牙棒当头便向姜小幽砸了过去!
这狼牙棒是种很少见的兵器,它太重、太大、携带也不方便,运用起来更是不方便,两臂若是没有个千八百斤的力气,只怕连玩都玩不转。这种兵器通常只有在两军对决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大战场上才能偶然看得见,却不想哈尔巴拉这条蛮汉用的竟是这种兵器!
只见狼牙光芒闪动,看来就象是有无数匹饿狼在等着要把姜小幽一条条,一片片,一块块撕裂一般。
宝儿望着哈尔巴拉口中焦黄的牙齿,几欲作呕,急忙躲在了姜小幽的身后。
姜小幽望着砸过来的狼牙棒,想起那些无辜惨死的婴儿,冷冷一笑,裂风瞬间在手,只见剑芒一闪,硬如钢铁的狼牙棒已然被削为了两段!
哈尔巴拉瞪着眼睛又往前奔了数步,忽然呆然不动,只见他的短短的头发下,忽然沁出了一滴殷红的血珠!血珠刚刚沁出,忽然又变成一条极细的血线,殷红的血线从他的额头,眉心,鼻尖,人中,嘴唇,下巴一路往下,渐渐没入衣服
本来只是一极浅极细的血线,忽然变粗,更粗,越来越粗……越来越粗……
哈尔巴拉的头颅从刚才那一点血珠出现的地方忽然裂开!接着他的身子也慢慢地从中间分开,左边一半往左边倒去,右边一半往右边倒去,鲜血混着着内脏忽然从中间飞溅而出!
空气瞬间冻结了,宝儿伏在姜小幽的肩膀上,已是不住呕吐!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开口,众人的呼吸几乎都停顿了,唐一凡虽然未曾修道习武,却也杀过了不下三十人,对死人早已毫无畏惧!但这种杀人剑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望着适才说话的蓝衣人,只见一向镇定的他,此刻也是骇然动容!
暖玉阁里的丫鬟,仆役,本来只是想出来看看热闹,见到适才还生龙活虎,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甚至还摸了歌姬屁股的哈尔巴拉,此时已是具一分为二的尸体,直吓得屎尿齐流,有几个几乎都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