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人见任少阳气焰嚣张,当下也是反唇相讥,毫不示弱。这番话说的豪气干云,紫竹真人与更大首座长老听了后亦是不住点头。紫竹真人只是没想到太极门中不光人才济济,年青一代的弟子竟有了元婴期的人物,一时之间与他所想出入甚大,顿时有些措手不及。此时心结一解,当下笑道:“我哪里担心,我明明是高兴嘛。我是为任掌门后继有人而欢喜呢。师弟,却不知下场比试何时开始?”
任少阳见清风道人气势威猛,三言两语便化解了紫竹真人的心结,暗赞其不愧为天机宫的第一等人物。如今时机未到,不便与其翻脸,当下也笑道:“太极门僻处一隅,在下添为太极门掌门,却也是知道清风师兄昔年的威名,更是知道天机宫中英才辈出!来!诸位,本人以茶代酒,敬天机宫各位师兄!”说完将杯中茶水喝掉。这番话说的倒有几分诚意,况且任少阳以太极门掌门之尊主动敬茶,碍于礼节在座的包括紫竹真人在内的各脉首座长老均是将茶水喝掉。
南宫逆天望着众位首座、长老将茶水一饮而尽,不知为何嘴角露出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清风道人望了紫竹真人一眼,见他点头示意,当下站起身来,大声道:“第三场,天机宫龙啸天对阵太极门宫素素!”
龙啸天白衣如雪,身形飘逸,如一片落叶轻飘飘落上擂台。他这早慧神童的名声早就响彻修真界了,天机宫中的弟子对他更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刚一上场,掌声顿时如潮水般响起,比任何一个弟子上场都要热烈几分。
只是无数欣赏赞美的目光中,却有一双带着妒忌与仇视的眼神,正是看台之上的公羊战。他望着隐隐有出尘之意的龙啸天,面色渐渐阴戾起来。也许只要有龙啸天在,就没有了他人的光彩吧。可是上天为何要如此眷顾这个少年呢?
这场与龙啸天对阵的乃是太极门任少阳唯一的女弟子宫素素。这宫素素年方双十,亦是一身白衣,细细看来倒也是花容月貌,只是脸上傲气有些重了,令人觉得有些不好亲近。
说来也巧,二人均是一袭白衣,脸色亦是一般倨傲,对立于擂台之上直如神仙眷侣,一对璧人一般。纵是自命不凡的剑天海此时见龙啸天飘然而立,态拟神仙,亦是有些自惭形秽。
“请师姐指教!”龙啸天面沉如水,却也没有忘了礼节。
“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你能活着下去。”宫素素冷冷道,竟似没把这天机宫千年以来的第一奇才放在眼里。
龙啸天双眉一轩,却还是没有说话。也许那个女子为的就是要激怒于他吧。
清风道人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爱徒龙啸天,便如注视着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一般,正欲说开始。忽然一青影闪过叫道:“且慢动手!”
众人视之,却是玉珠峰首座司徒璟文。
清风道人一怔,问道:“师妹何意?”
“掌门真人,清风师兄,宫素素虽是任掌门的得意弟子,却乃是一女流之辈,便是龙啸天胜了亦是胜之不武!况且太极门有杰出的女弟子,难道我天机宫就没有么?本座以为天机宫不用占什么便宜,咱们便和任掌门来一个男对男,女对女!不论胜负,天机宫均是无愧于心!不知掌门真人是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