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叶晚秋此时也是心中奇异,喃喃说道:“这太极门的人怎么会使我听雨小筑的“分身秘术”?”
姜小幽立于她的身侧,但此时上千人喧哗,如何能听到叶晚秋说话?他见公羊战与卓不凡斗法斗到现在也不分胜负,渐感无聊。此时他的道行早已到了元婴后期,只怕除了看台之上几个首座长老之外这上千弟子中无一人及他。这区区两个金丹期的弟子斗法在他眼中便如两个幼童和泥玩一般,又如何能吸引他?他百无聊赖下四处打量,只见紫竹真人座位不远处坐着一个青衣女子,远远看去只见她面容清丽,风姿绰约,却不知为何作道士打扮。看来她便是宋大山经常提起到的天机宫玉珠峰首座司徒璟文。
司徒璟文驻颜有术,虽然六七百岁的年纪,却仍颇显年轻。只是她脾气古怪,言辞素来冰冷锋利,莫说是天机宫弟子不敢直视于她,便是各大首座、长老对她也是敬而远之。她一个人令人难以接近也就罢了,便是她掌管的玉珠峰门下数十女弟子亦是如此。虽说这玉珠峰一脉乃是一门男弟子所关心的焦点,但天机宫门下男弟子却是望而兴叹,大呼: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原来这玉珠峰的女弟子不知为何,多学师尊司徒璟文为人,个个表情冰冷,说话极尽刻薄。遇上稍稍敢表露爱慕之心的男弟子立刻便是一顿挖苦侮辱,大有与天下男子皆为不共戴天之仇的架势。久而久之,这些男弟子连爱慕之心都不敢生出来了,唯恐被看出遭受当众羞辱之耻。所以近百年来倒没有几个登徒子敢去勾引玉珠峰的女弟子。看来玉珠峰的女弟子能保白玉无瑕也多亏了司徒璟文的怪脾气了。
姜小幽在天机宫一直栖身于后山,从未见过玉珠峰的人,十分好奇,只见司徒璟文身后站着四名少女。均是貌美如花,清秀俊美。尤其是右首一人身着绿衣,斜背一柄古拙的宝剑,真是俊秀之中更显英姿不凡,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女子感官敏锐,似乎觉得有人在看她,目光一动却正好迎上姜小幽的眼神,两人均是一怔。于千百人中竟能于对方目光相接!这难道便是缘分么?
那女子一向孤芳自赏,见姜小幽其貌不扬,也不知道是那位邋遢师叔的门下,竟也敢肆无忌惮地的盯着自己,甚是无礼,心中不喜,只是碍于师尊和众位首座在场,否则早就下去教训于他了。如今别无他法,只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以为凭借自己凌厉无比,充满杀伤力的眼神定然能这小子知难而退,哪知道她脾气大,却有人比她脾气还要大。姜小幽见那女子一脸不屑之意,盯着自己一副高不可攀的摸样,心中也是有气。当下双眼上翻,竟送了个大大的白眼出去,然后得意洋洋的将目光收了回去,手中却还拉住着叶晚秋的玉手。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玉珠峰的司徒璟文的得意弟子柳若男。她被姜小幽一个大大的白眼,气的险些吐出血来,直恨得牙根痒痒的。她一向被师尊视为衣钵传人,在玉珠峰上备受宠爱,哪想到会被姜小幽戏弄。暗暗记住他的摸样,心道下次遇上非送他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不可。
姜小幽适才调戏下小姑娘,事后他自己也是奇怪,自己一向不喜惹事,今天怎么会做出这等可笑之事。原来他将那巨蟒玄冥的精华已经完全吸收,那玄冥乃是天地间的异兽,本性最是淫邪,传说玄冥幼时,曾多淫妇女,凡所缠妇女皆以尾入阴,则妇女在极度欢乐中血尽而亡。如今姜小幽将玄冥的精华吸收,性子竟也有些淫邪了。只是他目前尚小,还不自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