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只听一个人冷冷说道:“既然来了,又何必再走?”
唐一凡寻声觅去,却见说话的是伏在桌子上的那个醉鬼。他见此人独处一桌,料想不是国师带来的人,当下冷冷问道:“本爵要走,你待怎样?”
那人仍是伏在桌上,又道:“你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竟以婴儿烹成人参果服用,直弄得民不聊生,今日你还逃脱得了么!”
拓跋易听到人参果三字,脸色一变。那七爷问道:“国师,甚么事人参果?”
拓跋易微微摆手,示意他不要多问。
七爷嘴角一撇,又向那醉猫看去。
却见唐一凡脸色一变,厉声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诬陷本爵!”
只见那人呵呵冷笑,缓缓站了起来,一股如万仞高山般的气势瞬间向楼上众人压迫而去,深如大海的眼眸,此时已是寒芒闪闪,隐含杀机!
唐一凡眼见此人,忽然“啊”的一声,脸色苍白,腿脚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失声叫道:“是你!”
姜小幽淡淡笑道:“想不到吧,唐一凡,公爷府虽已被你那轰天雷夷为平地,在下却幸得不死!”
拓跋易亦是见闻广博之人,听到“轰天雷”之名亦是耸然变色,此物乃西域高手匠人用一种秘药制造,传闻威力比大炮还要厉害数倍,一旦爆炸方圆几百丈内寸草不留,乃是一种极为残忍的屠杀利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能在轰天雷下逃生,看来此人真是不简单啊!
唐一凡自负那轰天雷乃天下一绝,料想那日在轰天雷的威力下,姜小幽必死无疑,见他爹爹几次派人寻找姜小幽尸骨,颇觉多余。暗暗嘲笑父亲年老,竟如此小心谨慎。今日见到姜小幽,这才知道自己和父亲唐人海的老辣干练相比,仍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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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绝不知道姜小幽是何人物,向拓跋易问道:“国师,这位朋友可是您的相识?”
拓跋易早就看出姜小幽不似常人,当下淡淡说道:“老夫并不认识这位朋友。”
高天绝心中一宽,对唐一凡说道:“小公爷何故如此畏惧?有高某在次,无人能伤得了你一根头发!”
唐一凡脸色惨白,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不住偷眼望着姜小幽。
高天绝见唐一凡以堂堂子爵的身份竟被一个平凡少年吓成这等脓包模样,暗暗鄙其为人。他本以为姜小幽是拓跋易带来之人,此时问明情况,心中登时一宽。拓跋易成名百年以上,一身道法出神入化,六十年前他曾与拓跋易斗法,结果败在此人手下,因此他对拓跋易极为忌惮,再没有取胜把握前实在不愿与之发生冲突。
但拓跋易如今自承不识此人,高天绝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他正要令手下动手,眼前却是一花。
只见姜小幽身形似动未动,身子平平一掠数丈,刚好将下楼梯的出口挡住。他面沉如水,也不说话,手掌随意一伸,竟凭空飞出一柄剑来,那柄剑形容古朴,毫无光华,看起来竟似乎是透明的一般。
此剑一出,满室气温骤降,众人心下均是一寒,竟是没来由地心惊胆战,生出惧怕之意来。
拓跋易目光奇异,望着那柄剑,忽然眼睛一亮,似乎在那中年男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中年男子本来气度淡定从容,此时脸色却是一变,似乎有些骇异,亦有些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