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知道姜小幽的用意,无不松了一口气。
木白石眼见失手,心中大怒,凝神一看,却见姜小幽那柄剑形式古拙,宛若透明,正是数年之前曾见过的神器裂风!他心头巨震,再向姜小幽望去,只见此人面貌依稀之间便是那个数年前从他手中夺剑的少年!
“原来是你!”木白石脸色难看,沉声问道。
姜小幽左手虚空一抓,将裂风招回手中,淡淡说道:“难得木长老还记得在下,真是不胜之喜!”
木白石知道自己绝非这少年的敌手,况且姜小幽还曾救过他一命,如今自己既然知道他的身份,纵是脸皮再厚,也无颜动手了。当下一跺脚,祭出宝剑,御剑便走。
姜小幽无心追赶,望着木白石消失的身影,默然不语。
这时候方尚彬与二公子方尚文均听到动静,纷纷带着下人赶了过来。方尚彬见父亲无恙,新下稍安,见姜小幽也在此地,愣了一下,问道:“小幽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姜小幽尚未说话,方神机已然笑道:“彬儿,这次多亏你这兄弟,要不为父今日可就……呵呵!”
姜小幽急忙回礼道“伯父此言折煞晚辈了。我与大哥义结金兰,方家的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您又何须客气!”
方尚彬这才知道是姜小幽击退刺客,笑道:“有我这兄弟在此,量宵小之辈也奈何不了父亲,只是却不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胆?”
方尚文听方尚彬如此称赞姜小幽,面有不愉之色,忍不住哼了一声。
姜小幽目光一闪,只见这二公子身材高瘦,虽然不如方尚彬俊美,却也是生的玉树临风,只是脸色清冷,有些阴阳怪气,令人望之不喜。
方尚彬见姜小幽打量方尚文,便笑道:“兄弟,这是我二弟尚文,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们俩有时间多亲近亲近。”
姜小幽颔首说道:“还请二公子多多指教。”
方尚文尖着嗓子淡淡说道:“彼此彼此。”
方神机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转身对着张一山说道:“老张,你去叫吓人安排些夜宵,我和世子有事要谈。”
张一山躬身而去。姜小幽知道方神机必有话和方尚彬说,便抱拳说道:“伯父,大哥,我先去休息。”
方神机笑着说道:“姜世兄不是外人,就请一起进议事房叙话吧,请!”姜小幽目视方尚彬,见他目带企盼之色,便道:“既然老伯相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方尚文在众人后头小声嘀咕道:“一个外人,又怎么能进入咱们方家的议事房?”
方尚彬脸色微变,目露尴尬之色,急忙连声咳嗽。
但姜小幽耳力何等之强,方尚文说话又怎么能瞒住他?只是他故作不知罢了。
一行数人进了议事房,早就下人将灯烛点亮,方神机与姜小幽分宾主坐下。姜小幽只见这房子里,摆满了各类卷宗,一股墨香之气扑面而来,显是方神机处理公务之地。
方神机端起一杯热茶,笑道:“老夫身体不适,已多年未曾饮酒,若非姜世兄出手相救,今日我命休矣。来!姜世兄,老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姜小幽笑道:“老伯忒多礼了!”举起茶碗将茶水喝掉,又道:“却不知唐家与太极门有何恩怨?”
“太极门?”,方尚彬手腕一抖,茶碗险些跌落,惊道:“兄弟说的莫非是那修真界的巨派太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