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神机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失声道:“毒?我中了毒?”
姜小幽淡淡说道:“这药是慢性毒药,那凶手若是突然害死伯父,定然引人怀疑,只怕凶手也难以逃脱。这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况且伯父身体向来不佳……若是‘病’死,谁人怀疑?”
方神机冷汗直冒,望着姜小幽,忽然站起身来,深深一躬道:“姜世兄,却不知这毒可否有解?”
姜小幽见他如此,急忙站了起来,说道:“老伯宽心,在下数日之内定能配制出解药,为老伯解毒!”
方神机叹了口气道:“唉,若不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身子虚弱之故。只怕到死都还是个糊涂鬼哩!”
姜小幽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老伯呢!”
方神机怒道:“我这就下令,令彬儿查访此事!捉获凶手,我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姜小幽急忙说道:“万万不可,如此只怕便要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方神机得知自己身重剧毒,饶是他平素冷静过人,此时牵扯到身家性命,亦是方寸大乱。如今姜小幽在他心中便如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般,听他之意似乎另有良法,便说道:“贤侄有何高见?”
姜小幽沉吟片刻,说道:“这几日老伯的饮食均要以银针试毒之后,方可进膳,带到查明毒性来源,凶手自然现形!”
方神机颔首说道:“如此便多劳贤侄操心了!唉,想不到贤侄一日之间竟救了我两次,你真是我们唐家的恩人啊!日后若有差遣,唐家上下,万死不辞!”
姜小幽忙道:“老伯言重了,小侄如何担当的起!这些均为小幽分内之事,又何足言谢?”姜小幽暗道你如今又求于我,称呼可是越来越亲热了啊!
二人计较已定,便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又回到了议事厅。众人见这二人神神秘秘,满心疑惑,却无人敢问。姜小幽与众人又闲聊几句,便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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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的晌午,姜小幽炼制了几颗解毒的灵药,料想也能解了方神机的毒性了。便带着宝儿在唐府花园中晒太阳。这些日子,经过姜小幽悉心调养,宝儿脸上的淡淡的肉色疤痕终于恢复如初,一点也看不出伤痕来。
姜小幽眼见大功告成,便叫宝儿拿开面罩照镜子。宝儿初始兀自不信,此时只见镜中的自己肌肤如雪,毫无瑕疵,不禁喜极而泣,猛地扑在姜小幽身上。姜小幽本想推开她,见她哭的悲切,倒是没有忍下心来。
过了半响,宝儿红着脸挪开了身子,只见自己将姜小幽的衣襟哭湿了一块,低声说道:“哥哥,一会你将这件衣服换下来,我去洗洗。”
“洗衣服交给丫鬟就行了,哪里还劳动你这位大小姐!”却是方尚彬一脸喜色,快步走了过来。
姜小幽笑道:“这丫头勤快惯了,有人伺候一时半会还不适应呢!”
方尚彬笑道“|以后她跟着你这个大你,只怕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了!”
姜小幽笑道:“大哥真会说笑,我能有什么荣华富贵呢?”
方尚彬笑道:“皇帝指名要见你,令我带你进宫!据说是我师尊向皇帝推荐你,说你是一个奇才,皇帝一时好奇,便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