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子哈哈大笑,道:“璟文所说不无道理,只是天机宫首座与长老的人选均是掌门所立,责任重大,你可不能使小性子,说不干就不干啊!切莫要忘了历代祖师创派艰辛才好!”
司徒璟文脸上一红,说道:“多谢师伯指教,璟文受教了!”
李宗元见司徒璟文竟提议将执法长老如此要位,交予首座之外的人担任,心中大怒,首先发难道:“司徒首座,天机宫执法长老向来为各脉首座兼任,这已是千年不变的规矩!你如此之说,置历代祖师留下的规矩与何处?”
万宗天与玄真道人亦是齐声嚷道:“祖师留下的规矩焉能更改?掌门师兄,这等事情万万不可!”
司徒璟文目光如电,冷冷说道:“有何不可?紫竹师兄死后,清风师兄接位,可是祖例?剑天海乃紫竹师兄之子,按照规矩是否该留在天机宫中?规矩难道便不是人定的?张口规矩,闭口规矩,任少阳可曾来我们太极门按了规矩?只要能振兴我天机宫,破旧立新有何不好?”
这几位首座若是论及口才,只怕除了李宗元谁也不是司徒璟文的对手,而司徒璟文此时又将两位掌门接任之事搬了出来,况且当日要留下剑天海也是天成子的注意,当着天成子与清风道人,李宗元张了张嘴,虽然心中仍是不服,却是说不话来。
“啪啪”,只听一人轻轻击掌,众人一愣,却是清风道人。只听他说道:“司徒师妹适才一番话,令我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真不愧为女中豪杰也!各位说了半天,依本座看来,还是司徒师妹说的大有见地。其实本座也想保举一人担任这执法长老!”
众人不知道他要保举的是谁,心中均是有些紧张,急忙问道:“却不知掌门师兄要保举的是哪一脉的首座?”
清风道人笑道:“此人虽并非在座的各位首座,却也是“宗”字辈弟子,别看他年轻虽轻,道法却是出类拔萃,对我天机宫更是曾有莫大的恩惠!”
玄真道人忍不住问道:“掌门师兄说的那人是谁?”
周宗方亦是问道:“是哪一脉的长老不成??”
司徒璟文微微一笑,道:“掌门师兄说的莫非是天成子师伯的徒弟姜小幽,姜师弟?”
清风道人笑道:“正是他!他虽然年纪轻轻,道法却早已不在我等之下,况且他为天机宫曾立有大功,五年前若不是他和那位叶女侠仗义相助,又为我等解毒,天机宫焉有今日?”
众人一听此言,暗暗点头,心道:“怪不得天成子师伯今日屈驾来此,原来是为了帮他徒弟争得这执法长老之位啊!”
天成子见众人目光闪动,微一思量,便知众人所想,哈哈笑道:“你们几个想什么,我老头子心里头可是清清楚楚的。让小幽当这个执法长老可不是我的注意,那是掌门的主意,莫要看我!再说了,小幽这孩子也是天机宫‘宗’字辈的弟子,理应为掌门人分忧解难。这话本来不该我这个老家伙说,但古人云:举贤不避亲,举亲不避嫌!他当执法长老,除了年纪小些,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妥!”
天成子这番话一说,众人心中虽然不以为然,却也不敢驳了师伯的面子,一个个坐在那里均是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