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人一边叫人去寻姜小幽,一边带着众人向演武场走去。
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演武场,此时天色虽暗,但偌大一个演武场燃起了数十根粗大的火把,整个演武场如同白昼。清风道人淡淡一笑道:“坐下等吧!一会他来了,咱么也不用提什么执法长老之事,免得他不愿意当,故意留手,呵呵!”
李宗元闻言大怒道:“掌门师兄,你这是何意?莫非是小弟真的如此不堪吗?”
清风道人摆了摆手说道:“宗元师弟怎么如此急躁气盛?姜师弟一身道行,放眼天下只怕在哪门哪派做个长老供奉都是大材小用了!他以前的师尊便是那北邙山的神木道人,你们可曾知道?”
万宗天心中一动,问道:“莫非是北邙山的太上长老神木道长?”
司徒璟文亦是皱眉说道:“以治药和炼丹闻名天下的那位渡劫期的高手?”
天成子笑道:“不错,正是此人!小幽在拜我为师之前,已深得此人真传,若非如此,又如何能解得了你们身上的五行散之毒?”
玄真道人接着道:“此人一身道法只怕不在昔年的紫竹师兄之下,销声匿迹了数百年,怎么会又收姜师弟为徒?”
天成子以手捋须,忽然笑道:“‘崂山双鹰’你们可曾听说过?”
玄真道人皱眉说道:“师伯说的莫非是那对同胞兄弟的邪派修真高手?传说他们俱都是渡劫期的高手,不知道此言是真是假!”
天成子笑道:“数年之前,他们围攻神木道人,神木道人重伤不治,是小幽路过杀了两个恶贼,为神木道人报的仇,所以神木道人临死之前这才将衣钵传授给他……”
众人除了清风道人知道此事,面上波澜不惊外,其他首座均是震骇莫名,一时之间很难消化这个令人恐惧的消息!他们心中纵有一丝怀疑,但这话时天成子说出来的,谁人敢去质疑?
其实天成子所言虽然不假,却也非全是真实的。“崂山双鹰”何等道行,姜小幽当时不过是区区金丹期的修为,怎么能实力去杀他们两个渡劫期的高手?那“崂山双鹰”之死,乃神木道人消耗全身的真元,施展了终极道法生生击死,但他自己也不免与二人同归于尽。天成子这样说,只是看这几个不成器的首座嫉贤妒能,有心要吓唬他们一下。
果然几个人脸色大变,面面相觑,眼神中尽是骇异之色,适才的骄横之色,已不复再见。
“师祖,掌门师伯,小师叔到了!”剑天海跑进来说道。
“嗯,快请他进来罢。”清风道人笑道。
姜小幽在剑天海的引领下,大步走了进来,他还是第一次来演武场,举目一看,处处透着新鲜和稀奇。
只见这演武厅地势颇大,厅中罗列着各式练功器具,举凡沙袋、油锤、浮砖,铁砂无不齐备,有的连姜小幽也说不上名字。墙壁处摆着七八个紫木架子,其上挂满各式兵刃,许多形状古怪的法器,姜小幽连见都没见过。看来这天机宫千年大派,果然名不虚传!
“参见师尊,掌门师兄,各位首座!”姜小幽在众位首座如刀锋一般的目光中,仍是潇洒自如,看不出一丝紧张之色。
众位首座已有五年未曾见过姜小幽,此时见昔年那个骑凤凰的孩子,如今已是生的高大魁梧,成为了翩翩少年。虽然他的肤色微黑,谈不上相貌英俊,却也是气质深沉,卓尔不群,尤其一双眸子深如大海,黑白分明,光华不露,竟不像是一个修道之人,众人心下均是暗暗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