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秋这几句话说的平平淡淡,却是铿锵有声,人人皆信。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似乎是说给众人听,但玉珠峰弟子都知道,她这番话只是针对黄浙颖一个人。饶是如此,众人在叶晚秋这等强而有力的恫吓下,仍是觉得周身寒意逼人。只有柔儿望着叶晚秋,水汪汪地眼中尽是感激。
黄浙颖望着叶晚秋那秋水般的眼眸,默然不语。毕竟“冰仙子”叶晚秋的大名和她做事的手段,黄浙颖还是有所耳闻的。听说五年前,太极门有位元婴期的高手叫卓不凡,此人一身道行便是师尊司徒璟文也不敢轻视,却死于叶晚秋的剑下。黄浙颖暗咐自己的道行还及不上元婴期的高手,更加不是叶晚秋的敌手,听她如此一说,哪里敢再说一个字!面子和性命,毕竟还是性命重要,这个世上只要面子,不要性命的人那都是些傻子!
叶晚秋见效果达到,也不说话,飘然而去。她至今道法未能恢复,刚才出言威吓,自己心中只怕比黄浙颖还要慌张,幸好黄浙颖也是个色厉内茬的人物,否则只要她一出手,叶晚秋便要露馅了。
黄浙颖当着众人被叶晚秋扫了面子,恼羞成怒,只是碍于叶晚秋在场,她不敢发作。眼见叶晚秋离开,她恨恨地望着叶晚秋的背影,跺了跺脚。
“大家回去吧,柔儿的事等师尊出关再决定!师尊她老人家一副菩萨心肠,我就不相信她会废除柔儿的道法!”柳若男瞪着黄浙颖冷冷说道。
众人也纷纷称是,再也不向黄浙颖望上一眼,便要离去。黄浙颖只觉的众人此时望着她的眼神,似乎已没有了往日的那般尊重,却多了几分疏远。她权力欲望甚强,顿时心中十分惊慌。她知道如果今日之事,处理不好,自己日后的地位必然要受到影响,看来只好豁出去了。
“站住!师尊令我暂代首座之职,此事尚未结束,我未开口,谁敢回去?莫非是不把师尊放在眼里了么?”黄浙颖大声道。
众弟子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话说。
“大师姐,你还有什么事情?”柳若男淡淡问道。
“柳若男,你自持师尊宠爱,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师尊令我暂代首座之位,你是不是心中不服?你是不是一直对着首座之位痴心妄想,想对我取而代之?”黄浙颖脸色极为难看,如连珠炮似的发问。
“大师姐,你这是什么话?首座之位事关重大,师尊觉得谁的道法和品行堪称出色,自然便会传给谁。小妹才疏学浅,入门又是最晚,从未有过这等痴心妄想。再说了同门师姐中胜过小妹的,能担任首座的师姐,不胜枚举,便如二师姐,三师姐,还有柔儿都比我要强出甚多……”柳若男见黄浙颖蛮不讲理,有心要气气她。
“你住口!”黄浙颖听到柳若男前几话话,脸色本已渐缓,心中也是暗暗高兴,心道:算你丫头识趣,你还知道你入门最晚啊!谁知道柳若男后面几句话却让她火冒三尺,柳若男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意思是都有资格当首座,就是她不可以,显然是在故意和她作对。“你是不是认为我没资格当首座?今日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黄浙颖今日威严扫地,又被柳若男奚落,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竟刷地一剑向柳若男劈了过去。柳若男推开柔儿,也不回头,“斩天”呛的一声出鞘而去,在空中硬生生架住了黄浙颖这一剑。
“师姐,你是何意?小妹回屋,你也不许么?”柳若男淡淡说道,却仍是没有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