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等骇人道法,玉珠峰的女弟子骇然不语,谁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见巨大金芒所过之处,数十丈的地面上,如被巨大利刃大力斩过,划出了深达数尺的沟壑,望之触目惊心!
姜小幽沉默良久,淡淡说道:“修道之人,首在修心!对自己的同门尚且下此毒手,与禽兽何异?我虽然只是个打杂小子,却也知道这个道理!望你日后好自为之,否则必遭天谴!今日之事待司徒师姐出关,我自当会如实禀告!”说完将“黄叶”向黄浙颖身前一掷,也不看众人一眼,一转身便向叶晚秋住处走去。
这番话说的义正词严,一众弟子无不暗暗心服。她们原来见姜小幽年纪轻轻,没觉得他有什么了不起。此时见到他这等高深莫测的道行,这才拜服地五体投地。
黄浙颖望着姜小幽的背影,又羞又惧,姜小幽的道行实在是大大超出她的想象,只怕便是师尊与他相比,也差他不少,更何况自己!看来这口气只能忍下了。她怔怔地望着插在地上的“黄叶”,只见那剑大半截没入土中,只露出小半截剑身,兀自晃动不已。
玉珠峰众人扶着柳若男离去,只留下她一个人默默发呆。一百多年来,到底在追寻什么?她的眼中却是一片茫然之色……
清晨,晨雾弥漫。
太虚蜂后山的小径上。
一个蓝衫青年向一个草屋急急奔去,边跑边叫:“小师叔!小师叔!”,这个青年正是太虚蜂的弟子剑天海。
“咦,你怎么来了?”姜小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么早来,不你会是喊我去哪里吃早饭吧?”
剑天海笑道:“小师叔,你倒真会开玩笑,只怕是有人要你管饭喽!今天一早就有一个女乞丐……呃,一个女子上山找你,她浑身伤势,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昆仑山的,我问她找谁,她就说了你的名字,便昏迷了过去,现在还在济世堂躺着呢……”
“找我?”姜小幽奇道。
“不错,是找你,我听看守的师弟说那个女子是从巨鹿郡来的……”剑天海又道。姜小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谁来找他,便道:“我去看看。”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剑天海随后赶来,开始还只是落后个数丈,后来几乎连姜小幽的影子都看不到,不禁暗暗咂舌,心道:“真不知道他的功夫是怎么练的!”
姜小幽迈开步子,一阵狂奔,片刻之间就到了济世堂,守门弟子见他来了,急忙躬身行礼。
姜小幽问道:“找我的人呢?”
守门弟子道:“被天海师兄安排在客房了,小师叔,那个女子是你什么人啊?莫非是你乡下的亲戚……”
姜小幽没功夫和他废话,一摆手,便向客房走去。
“小师叔,你来了!就是这个叫花子找你。”一个弟子说道。
“什么叫花子,我看你才是叫花子,休得胡说!”姜小幽瞪了他一眼,凝目一看,只见床上睡着一十六七岁的姑娘,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有几道新添的瘢痕,看来她一路来到这太虚蜂,定是吃了不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