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书房一阵翻腾,却并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娄子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顿时冷汗直冒。r
“门主,你说我们会不会肠穿肚烂而死?”r
不等娄子文反应,露纯香直接‘啪’一记扫了他一个耳光,目露凶光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原来的那份婉约。r
“没出息的东西,我们邀月宫东门能一下子就死了?不是还有一个月吗?你怕什么!”r
露纯香反手将窗户打开,翻身跳了出去。r
再度回到房间里,她掀开了塌下的帘子,拿出鸟笼。r
“去更宫主报信,就说有了眉目。”r
娄子文搔搔头,不解的表情看着露纯香。r
“可是我们哪有眉目?啊……”r
露纯香狠狠的一个爆栗敲了下去,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手下?露纯香有种想捏死娄子文的冲动。r
“我们进来了不就算是眉目吗?到了她家还怕找不到那东西?”r
屋子外面,梨繁花别有深意的摸摸下巴,看了眼,转而走了过去,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但是他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对劲。r
正在这时,管家从身边走过,梨繁花伸手拦住了他。r
老管家一看是梨繁花,立即行了一礼。r
“梨主子。”r
“那个妖孽人呢?怎么一整天都没看见他?”r
“哦,透主子不舒服,在屋子里休息呢?”r
管家立即答话。r
“大夫看过了吗?没事吧?”r
管家摇摇头,眼中是满满的无奈。r
“透主子不让大夫给看诊。”r
挥手让管家下去,透骨香猫手猫脚朝小院子里走去,天天斗嘴,突然有一天看不见,还真有点牙痒痒。r
寻思间已经到了门口,梨繁花敲了敲门。r
“谁啊?”r
那慵懒的音调每每还是让梨繁花打了个寒颤。r
“妖孽,你在这儿生蛋呢?大白天是睡觉。”r
说话间,梨繁花胳膊肘已经撞开了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屋子里有股淡淡的香气,透骨香侧身仰躺在榻上,细长的眸带着些缱倦魅惑。r
“奴家就爱床,这辈子是要死在床上的人,你管得着吗?”r
透骨香轻哼一声,撩人自得的表情让梨繁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