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树!许树!你快开门,给我家丫丫看看她得了什么病!许树……你快开门……”
深夜2点,隐山村的年轻寡妇徐朵敏,抱着她三岁的女儿徐丫丫,急急忙忙爬上隐山的半山腰,敲响许树的小木门。
睡得正香的许树被敲门声吵醒,他睡意朦胧、满心烦躁:“哪个挨千刀的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这里鬼敲门啊?!朵敏姐?”
咒骂的同时,许树慢悠悠地开了灯,拉开木门。他揉揉眼,看清门口焦急如焚的女人。
这女人,正是许树口中的“朵敏姐”。
徐朵敏比许树大一岁,年方24岁。只是,四年之前徐朵敏早早地嫁了男人,生了一个女娃。又可惜徐朵敏的男人三年之前死在了大城市的工地上,徐朵敏早早地当了寡妇。
徐朵敏生得极漂亮,身材完美,是许树从小到大YY的对象。自从当了寡妇,村里村外有不少男人想要染指徐朵敏,奈何徐朵敏概不接受……
此时的徐朵敏发丝凌乱,穿着一件隐约透明的薄纱睡衣,浑身香汗淋漓。她隐约可见的完美曲线,映入许树的眼中。
许树咕叽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双眼迷离地打量徐朵敏漂亮的脸蛋,和傲然的胸口。他突然有种冲动,那就是把徐朵敏扑倒在地,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许树!你看啥?!赶快给我家丫丫治病!”
徐朵敏突然嗔怒一声,打断许树丧心病狂的想法。
“咳咳……”许树略显尴尬,这才将目光挪移到徐朵敏怀里的徐丫丫身上。
在注意到徐丫丫的时候,许树的内心也不由得一惊。
徐丫丫已经神志不清,她小小的脸蛋犹如一块烙铁一样通红。
许树伸出右手,放在徐丫丫的额头上,他的手背,一不小心和徐朵敏的胸口碰撞一下,令得徐朵敏如遭电击一样,却又尴尬得不便明言。
两秒钟过后,许树眉头皱起,连连摇头:“朵敏姐,你赶紧把丫丫送到县城医院去吧,她这体内像是火在烧,我这小小的村医已经无能为力了。”
说完,许树就转身回到屋内,意欲拿两件外套,随同徐朵敏一起,将小丫丫送往县城医院。
让许树不曾想到的是,心急如焚的徐朵敏竟然跟随许树的脚步,一步迈进许树的房间。
许树的房门,被徐朵敏牢牢地合上。
许树诧异地回过头来。
双眼含着泪花的徐朵敏稍有怨恨地说道:“许树,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愿意救我家丫丫吗?”
徐朵敏的话,令得许树一愣。
许树汗颜,走上前来面对徐朵敏回复道:“朵敏姐,你误会了。不是我不愿意救小丫丫,而是我无能为力了。我一个小小的大学毕业生,虽然大学专业学的是医学,但也不能仅凭一双手就啥病都治啊……丫丫得的应该是急性病毒感染形成的感冒,得赶紧送医院。”
许树的解释,却不能让徐朵敏信服。
徐朵敏咬了咬她那红润的嘴唇,而后下定了决心,说道:“许树,你撒谎。你们许家在我们隐山村世代为医,什么疑难杂症你许家不能治?你是觉得姐姐出不起好价钱是吗?姐姐给你实话实说,我确实出不起好价钱,不过只要你愿意救治丫丫,姐姐愿意……愿意……”
说到此处,徐朵敏竟然表现出痛苦和为难的神色。
许树呼吸凝滞,突然心头躁动。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追问徐朵敏。
“朵敏姐,你愿意什么?”
“许树……你怎么这么坏?你忍心看着丫丫离开吗?小时候,你不是说要娶我做老婆的吗?怎么现在变了?”徐朵敏突然开始抽泣。
许树一阵头大。
徐朵敏说的没错,许家在隐山村世代为医,医术超绝,在十里八乡口碑极佳。他家的医术,也是代代相传。
只是,21世纪是现代医学的世纪,许树并未学习他老爹那一套依靠望闻问切和配制中药的方法来行医济世,而是进入大学学习现代医学。
若不是三个月之前徐朵敏打电话给许树,告诉许树他爹神秘失踪,许树甚至不会回到隐山村,不会子承父业,继承这片偌大的隐山,成了山夫和村医……
许树心有苦水,不等他再次解释,幽怨地瞪着他的徐朵敏,终于说出她的决定:“许树,现在送丫丫到县城医院,医院也不一定能治好她,就算能治好她,姐姐也出不起医疗费……能救丫丫的,只有你许家。现在你许家只剩下你这根独苗,连你爹都不见了,如果你也觉得姐姐给不起价钱,那姐姐就……就以身抵债……只要你今晚救了丫丫,姐姐今晚就陪你做那事……”
徐朵敏的话刚说完,许树就咕叽一声吞了口口水,他突然紧张了起来,难道要用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多年以来幻想的愿望?
徐朵敏脸蛋通红,犹如要滴血一样。她看着许树,尴尬地等待着许树的答复。
许树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沉默一会儿过后,徐朵敏不禁眉头皱起,咬咬嘴唇再次说道:“如果你觉得一次不够,那就……那就从今以后,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来找姐姐……”
这话,让许树的心头再次狠狠一抽,热血上脑。
“朵……朵敏姐……”许树话语颤抖,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决定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奋力一搏。
一念及此,许树立刻接过徐朵敏怀里神志不清的徐丫丫,而后拿来四条浸了凉水的毛巾,拧干毛巾,将毛巾敷在小丫丫的全身上。
小丫丫通红的皮肤,稍稍降低了一点温度。但许树知晓,这还远远不够。
就现有的医疗条件来看,或许只有《许氏药典》之上,可能记录着救治小丫丫的可行的方法。
许树从他的床底之下,掏出一本不足五厘米厚的羊皮古书。
书的封皮之上有“许氏药典”四个金线小字。
许树记得,他的老爹时常翻阅这一本破书。许树也曾尝试阅读这本神秘兮兮的《许氏药典》,只可惜,除了他爹,其他人从未看见过这本书上的任何文字。
怀着再试最后一次的心态,许树拍拍药典之上的灰尘,再次翻开这本家族药典。
骤然,一道金光从药典里迸射而出。
金光直奔许树的胸口,没入许树的心脏之中。
许树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生长、涅槃。身体之中无穷的力量感和无尽的活力愈发强烈。
许树吓了一跳,转头却见幽怨可怜的徐朵敏正急切地望着自己,似乎并未和自己一样,看到药典里迸射而出的这道金光。
或许是受到金光的影响,许树此时再看徐朵敏诱人的容貌和身姿之时,那种本能的冲动更加强烈,许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扑向徐朵敏……
徐朵敏似乎看出了许树突然的异样。她的神态之中,有了一丝恐慌。
许树强行收回盯住徐朵敏的双眼,他将目光聚集到翻开的《许氏药典》上。
在《许氏药典》的封面与第一页之间,夹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之上,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金色小字:“儿子,终于到了你子承父业的时候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