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韦立说话,王天眉头轻皱,又紧接着道:“这件事情疑点太多,按你话里的意思,赵阀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出重金,借刀杀人。这里就更可笑了,以赵阀往日果断狠辣,行事不拘一格的作风,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而已,杀就杀了,又何须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买凶杀人?若是你的手下落在了官府的手里,亦或者,你不幸被擒,还不是要把赵阀给供出来,赵阀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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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天在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在轻轻地笑着。但是韦立还是仔细地注意到,每次再说到赵阀这两个字的时候,王天总是要不自觉地停顿一下,而且王天眼中闪过的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寒芒,更是被韦立小心翼翼地给捕捉到了,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自己的这位便宜主人和赵阀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仇怨,而且这仇,恐怕还不小。
王天有条不紊地分析,一连串的为什么加上在韦立印象中赵阀一贯的行事作风,更是让韦立无从辨别,沉默了一会儿,冷静下来的韦立讪讪地问道:“既然如此笃定此人非赵阀所属,那依公子你所见,这黑衣人又是属于哪一家的呢?”
王天不答反问:“李清之死,谁的得益最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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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韦立挠了挠头,没过一会儿,他脸色大变,脱口而出:“公子你是说……”
“不错。”王天抬头望向西方,残阳泣血,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水天相接之间,天边的云朵好似火烧,通红无比。
“怎么可能,淑妃圣眷正浓,她怎么可能擅自劫杀朝廷重臣?若是此事一但外泄,难道她就不怕引起当今天子的猜忌吗?”看到王天肯定的表情,韦立大吃一惊,连声带也跟着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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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冷哼一声,白齿间露出森森的寒意:“猜忌?哼,她连当朝的皇子都敢派人劫杀,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即使是李隆基知道了又怎样?难不成还敢冷落她不成?淑妃的背后可是靠着赵阀,当今天下的第一世家,李隆基还不是得看赵阀的脸色行事?有这个强大的门阀撑腰,她有什么好怕的?”
这番直呼当今天子名讳的话,落在韦立的耳里,可谓是极为的大逆不道,如果被有心人听到,恐怕立马就得报官了,闹不好就是一个造反谋逆,十恶不赦,抄家灭族的大罪。
但是武者对于世俗的法律本来就很淡薄,在他们眼中,所谓的李唐律法对他们一点约束力也没有,虽说在普通庶民百姓眼中,皇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皇帝陛下更是上天之子,拥有着天神一样的能力和权威。
但是那些具有非凡破坏力的武者对此并不是很感冒,要不然,李唐皇室也不会刻意打压武者了。
韦立心中翻江倒海,在王天的解说中,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为什么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使的是赵家的功法,而且出手阔绰,更是直言不讳的说自己是赵阀的人了,淑妃本来就是当今赵阀家主的嫡亲妹妹,她的手下,会一点赵家的功法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