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萍儿怎么样了?”白叶玲眼眸里是一片清明,她不过初醒没有多久,连囚妃阁都没有出过一步。今天天气尚好,便是接到了王爷的旨意,让她搬来这座楼宇。她根本连萍儿一面都没有见到,何来私放萍儿之说呢?r
慕容引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将白叶玲下颌捏出一道红印,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意。很好,他原本还以为她会亲口承认,那样,他便放了她。想不到,她竟然在他面前演戏。r
白叶玲,你别怪本王心狠,本王已经给了你机会!r
白叶玲感觉自己的下颌快要被慕容引给捏碎了,心里由最初的疼痛转变成为了失望。r
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她,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有,便来兴师问罪。r
白叶玲忍着疼痛,却是笑出了口,淡淡讥讽:“王爷好雅兴,想不到臣妾身处这个囚妃阁之内,还能兴风作浪,臣妾是否该感激王爷没有派人监视臣妾呢?”r
监视?难道她就将他想象得如此不堪么?慕容引冷眉染上寒霜,怒极反笑:“朕倒是不知道皇后有如此一张巧嘴,和那些下作的戏子有得一比!”r
白叶玲心里一疼,反唇相讥:“和皇上比起来,臣妾甘拜下风。臣妾倒是不知道泱泱白明大国的王爷,竟然像一个无知妇孺,气急败坏口出恶言。”r
“白叶玲,你真是让本王感到意外!”慕容引勾唇冷笑,落雨般的眼眸,尽是阴冷之色。r
他不曾想到,她现在竟然会与他顶嘴。r
慕容引放开钳制住白叶玲的手,头也不回走出了凤这里。r
白叶玲在他离开之后,慢慢蹲下了身子,将头埋在手臂之间。远处走进来的叮当心里泛起了一丝怜惜之意。r
过了良久,白叶玲才缓缓悠悠站起身子,对叮当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r
叮当走了过来,扶起白叶玲:“王妃,您注意些身子。”r
白叶玲秀眉轻轻拧在一起:“叮当,你知道萍儿怎么样了么?”r
“萍儿姐姐原先在济世堂内养身子,不便伺候王妃,所以,王爷便是派了婢子前来伺候您。”叮当停顿了一会儿,“婢子刚问了守在外面的宫娥,她们说萍儿姐姐欲私逃回白府,被士兵们给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