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汉阳真的恨不得把自已有多少钱都说出来,完全是一种炫富的本能。而说出这么多炫富的行为,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掩饰他是野种的事实。 华霜儿看着就有一阵子的恶心,陈欢如果不是害怕挑引起华霜儿叛逆的心理,早就动手抽人了。 “霜儿,你随便找个,都比这个好吧。快下车,跟我回家。”陈欢带点命令式的语气跟华霜儿说着。 如果陈欢低声下气好声劝导的话,华霜儿可能还会乖乖地下车回家看电视的。可偏偏是陈欢惹了她,然后陈欢又用命令式的语气跟自已说。好强的她,心里就很不爽了,你这个家伙,凭什么指挥我呢? 你的话,我偏不听了!!! “我不回去。我偏要去约会。你是谁,你管得着我吗?”华霜儿气愤地揖着手坐在车后座上面。 “对啊。你是谁?你凭什么指挥我们?”孙汉阳高声不爽地说着。 他今天穿的是佐丹奴,他看到陈欢穿着的是地摊货。这个鸟样还敢跟我抢女人? 孙汉阳真的很不爽了。 “走开。我是谁,不要你管。你也管不着。”陈欢把孙汉阳一推。 孙汉阳马上被推到一边去。孙汉阳被推着不稳,只要他扶着奥迪就不会有多少事的,可偏偏他害怕擦花自已的车,不舍得扶,顿时一个不稳,他整个人向后跌到。 华霜儿见到陈欢又想用暴力解决问题,她立刻来火了。这个男人,怎么就喜欢暴力。 “喂,你为什么打人?”华霜儿从车厢里跳出来,指责着陈欢骂道。 在自已地头呢,万一陈欢伤了人怎么办?再说陈欢武功那么强,真的伤到了就麻烦大了。这孙汉阳的一家在京城都算有名气的。 华霜儿是担心陈欢惹麻烦,她才生气地对着陈欢发火的。 “我没有打人。我没多用力,他就自已站不稳跌到的。”陈欢无辜地说着。 “明明是你撞人,就是你撞人。” 孙汉阳一下子也爬了起来高声喊道:“天啊,我这值五千多块的佐丹奴西装脏了。粘上灰了。” 孙汉阳看着华霜儿和陈欢两人针锋相对的,他以为是自已情敌,他就高声说道:“霜儿,他是谁?这人穿的是杂牌货,根本不配你呢。” 孙汉阳说着,华霜儿也不爽了,这家伙就是一炫耀的富二代,真的恨不得把自已内裤值多少钱都要告诉别人。 可同时华霜儿也不爽陈欢,四十多天积下来的怨气,没有那么快能化解得了的。 冷眼扫一下,华霜儿两个男人都不愿理会,揖着手站着:“他是我保镖。” 开始,孙汉阳还以为陈欢是情敌关系,谁料他一听到陈欢仅仅是个保镖而已,他脸上马上露出一脸鄙夷的眼神看着陈欢。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个小保镖啊。” “保镖又怎么样?我有权利保护大小姐的安全,不让你这种危险人物靠近怎么样?”陈欢转头对华霜儿说道:“霜儿,走吧。回去再说,跟这种约会,你一辈子都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