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定北父亲现在是驻守臧边师团的师政委,搞政治工作的,不过生了个刘定北这么一个不服管教的儿子,也算是子不教父之过,自己儿子的思想工作就没有落实啊。r
不过他父亲现在虽然是二把手,但也是正师级别的人物,大校军衔,没叶慎独父亲那般平步青云,而且所掌握的部队也不是什么王牌部队,也是实权人物了,将来百分百要升将军的,而且人脉特别广,势力也不容小觑,刘定北要近国防大学读书,还真费不了太大的劲,像他这种军二代,要进这些学校,条件要优惠不知道多少,这本来就是国家的政策。r
叶慎独拍了拍刘定北肩膀,感慨唏嘘道:“哥们,知足吧,别这么不情愿了,要是让那些现在正坐在教室里埋头钻研理科试卷以求在高考这种独木桥上不被挤下去的好学生来说,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读军校苦是苦了点,但是这终究是个比铁饭碗还铁饭碗的行当啊,人家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估计连仰望你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啊,好好读书,好好学知识,混个三年五载那个师长旅长干干,以后到中央区坐着,将来不要忘记我们这帮哥们就行了。我要求也不多,将来见面的时候你发我一个军花就行了,最好是那种够辣的有征服感觉的,实在不行给我发一个文艺兵也行,海陆空随便你。”r
刘定北笑得浑身发颤,背上的刀口都疼了:“行,要是我以后祸害不完还有剩余的小妞,那就给你留一个,要不快递给你也行。”r
“我草,快递,你当是充气娃娃呢,用的时候还要充气,用完了放气后还能折叠。”叶慎独笑骂道。r
“好啊,到时候我就邮寄一个高级点的仿真娃娃给你,盒子旁边在摆放三套衣服,海陆空各一套,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来,一天换一个花样。”刘定北乐不可支。r
“一边玩去,反正不管了,到时候如果哪一天我北上,你得来接我,叫上你认识的军花小美眉陪我喝酒,然后我就对妹纸说,妹纸啊,其实你早就是这刘定北许配给我的啦,你的命运早就注定,所以今天晚上就留下来陪我。”叶慎独一脸蛮不讲理的神色。r
两人调侃了大半个小时,叶慎独才起身告辞,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刘定北突然喊了一声:“慎独……”r
叶慎独回过头来。r
刘定北恋恋不舍地说∶“哥们儿,这辈子能认识你,实在是一件幸事,以后有事打电话,如果你有什么变动,一定要告诉我,哥们拉上一车的新兵老兵敢来救援,要是将来当了官,就直接拉着部队来帮你干架。多保重……”r
叶慎独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道:“行了,别这么像个娘们似的,弄得生离死别一样,要是对我这么好,这么舍不得我,那就将菊花洗干净,让哥们来一炮就舒坦了……”r
“滚犊子……”r
孙厚德和王旭两方人马都策划了不少时日的大决战终于要来临,两批人约在周六深夜十二点钟,决战在一家废弃的纺织厂内,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什么约束,有什么本领都尽管试出来。r
这次的大战基本上算是整个蓉城的各所中校都有人参与进去,而且这场架不比其他的群架,其他的群架一般双方人数上了一百人,那多半就打不起来了,因为一个城市的,两方人员中怎么都有彼此认识甚至是好朋友的,只要双方一撮合彼此各退一步,就握手言和了。但是孙厚德和王旭这一次,应该还没有多少人能有这个面子将两方人说和。r
两个阵营的人马势同水火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估计有不少纨绔衙内是中立的,两方人马都认识,而且彼此都有一点交情,那就保持两不相帮的状态。但是一定不会有同时答应替两方人马出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面子这么大的本事,能够让孙厚德和王旭两人看在他面子上将这件事抹过去,早已经是不死不休。r
周五下午,白若溪打车来到叶慎独学校,两人一起找了一家刚开没多久而且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生意兴隆的饭店吃饭,因为这家饭店味道算是不错,但是其中很多菜肴都别出心裁,至少造型上很是不错,很有美感,而且装修环境非常好,主打绿色,墙壁上挂着塑料的绿色柳枝,小清晰范儿十足,是个不少情侣、文艺青年最喜欢的调调。r
照样叶慎独点一份大份的炒饭,白若溪小份炒饭还要刨一大块到叶慎独盘子里去,白若溪手里的叉子在盘子里轻轻的搅拌着,然后将肉挑给叶慎独,她实在不是一个食肉动物,和纯粹食肉动物叶慎独很是相反。r
白若溪歪着头盯着叶慎独道:“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们这些人就是流氓,还特别无赖,简直就是我原来观念里应该远离后进的学生。”r
“那后来怎么又转变了看法?”r
“后来发现你还不是那么坏,只不过是故意装的坏,有时还坏得挺可爱的。你知道吗?那天你谈自己对法国大革命的认识,真把我听呆了,我想,一个对这样的东西有研究的人,肯定是个内心很丰富、很有底蕴的人,大概从那天起,我对你就有了份牵挂。然后你就一个陷阱一个陷阱的挖,摆明了让我跳,我还真的很听话的跳了进去。”白若溪似乎有点感叹自己被骗了,嘟着嘴巴。r
“这叫天生丽质自难弃,你想想啊,要不是我有一点真本事,能吸引女孩的注意,你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往下面跳呢?所以啊,你是选择对了滴,绝对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地方。不过现在你有了牵挂,我可就麻烦了,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管我的人。”叶慎独感叹道。r
“我管你怎么啦?我就要管你,谁让你招我呢?人家弹完钢琴正要回寝室,你非要纠缠,现在后悔了吧?”白若溪做出一副骄傲的神情,不过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娇憨,所以叶慎独有时候都会叫这位树德中学小半男生白衣飘飘年代的梦想女生小傻妞。r
“后悔倒没有,可是……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特点,那就是你们女人都特别热衷对别人指指点点,我说的对不对?”r
白若溪认真地说:“你说错了,我没兴趣管别人,我只想阻止你去参与打架,我真不明白, 一个具有艺术气质的男孩子,怎么会热衷打架斗殴?”r
叶慎独笑了笑,道:“你这句话又文艺青年了,我算哪门子具有艺术气息,只有岛国艺术气息,你知道的。”r
白若溪赏了叶慎独一个白眼,和这厮相处久了,纯洁如她,也都知道岛国艺术究竟是哪门子艺术。r
沉默了半响,白若溪终究还是旧事重提,开了口,伸出一只手握住叶慎独的手,轻声道:“慎独,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r
“什么事情?”r
白若溪抚摸着叶慎独的手,道:“明天晚上的那场架你不要去,行吗?”r
叶慎独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你知道了就肯定不会担心了,这种阵仗几乎是每周都有那么一两次,只是最近一年我才放下了不少。其实我们这些人打架其实根本没有那么恐怖,就算是提着刀砍人也出不了太大的事情。更何况明天晚上我也不是主角,顶多也就算是一个打酱油的罢了,也许根本就用不着我动手,这件事情就结束了。”r
“可是刘定北不就是被那人打成那副模样了吗,差一点就出大事了。”白若溪担忧道。r
“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刘定北他那是被人带着人马堵个正着,相当于是在不备的情况下被人埋伏了,明天我们可是准备好一切的,最差的情况也就是势均力敌的遭遇战而已,怎么也不会像他的情况那么惨烈。”叶慎独解释道。r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你怎么保证得了你自己不受伤害,我听说明天你们打架的人数都会上百人了,混战起来谁会控制的了,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白若溪摇摇头。r
叶慎独握住了白若溪的手,笑着轻声道:“我想你保证,我明天绝对不会有事,保证还你一个毫发无伤的如意好郎君。”r
白若溪央求道:“慎独,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不是也说了你不是主要人物吗,那你明天不去也影响不了大局的。”r
叶慎独看了白若溪一眼,态度突然就强硬了起来,郑重其事地道:“若溪,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怎么也不像是那种遇到事情就弃朋友不顾的人吧?朋友遇见了麻烦,我就害怕麻烦躲起来,我叶慎独做不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打架,但是明天,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