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这位女警察就特么像一巴掌扇过去,对面的这吴小强摆明了就是在赤裸裸地调戏她嘛,于是直接道:“我说你怎么这么贫?你不用再说了,我问你,谁能证明你当时送女孩回家?”r
吴小强笑着回答道:“谁能证明,那女孩能证明啊。”r
“那女孩住哪儿,叫什么?”女警察抬头问道。r
“哎哟,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将她送到了天府广场那边她就下车了,也不知道她家是不是住在那边还是说去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办。我也没有问她名字,当时我不好意思啊,连搭讪都不敢,那里敢问她名字了。不过她的长相我倒是记得一清二楚,要不我现在给你形容形容,你将其画下来,说不定就能找到人了。她大致是这样的,身高大约有一米六八,不胖不瘦,但是相当丰满,胸口至少有C罩杯,甚至是D罩杯,我对这个不怎么了解,所以原谅我不能准确的形容,反正我觉得我一只手握不过来就是了,腿也特别长,一头披肩长发,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殷桃小嘴,瓜子脸,薄薄的嘴唇很是性感……”吴小强一本正经地介绍道。r
男警察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么胡扯下去,准备完事走人,于是拿过女警察的笔记本,递到吴小强身边说:“行啦,你签字吧,我可要事先警告你,你要是不说实话,一切后果可要自负。”r
郑桐仔细看着谈话记录:“哟,警察姐姐,看不出来你的字还挺好看的嘛,就更书法家似的,比起我那阿拉伯文来好看多啦。”r
女警察没好气地道:“签字吧你,那里来这么多废话,当真把我们警察局当成休闲聊天找乐子的地方了啊。”r
和尚此时也凑过来:“是不是该我说了?”r
男警察翻了翻笔记本说:“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大致掌握了,你刚才不是交待了吗,那天你晚上你就是在一边旁观,没怎么动手,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只是看见叶慎独躺在地上手里重伤,是你即使叫人,才让他免于一死的,是这样吗?”r
“这基本是事实,那天我可真不是去打架的,我听说纺织厂晚上有人要打群架,我想去制止一下,结果碰上了叶慎独,他当时都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肠子都掉出来了,紧接着一把菜刀就擦着我头皮飞过去了,吓得我差点儿尿裤子,不过,这也算是救人一命吧,同志,这应该算见义勇为吧?你们公安局能送 我一面锦旗么?上面写八个字就行了,临危不惧,英雄本色……”和尚随便胡吹乱侃道。r
男警察笑而不语,他会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什么角色,当天的情况其实他大致还是清楚的,最先动手的就是这个光头和尚,而且打架的时候拿的还是一把斧头,很是威猛,现在倒说成了是前去制止人的好学生了。r
“你想什么呢?我们公安局送你锦旗?你倒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告诉你,我们今天是来找你核实情况,你要是有所隐瞒,我倒有可能送你一副手铐,在我们的调查没有结束之前,你们 哪儿也不许去,要保证随叫随到,我们随时有可能找你们,听见没有?”男警察还是拿足了架子。r
和尚很是诚恳地道:“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审查,党的政策我懂,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决 不放过一个坏人,是不是?”r
两个警察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就准备‘送客’,对付这些纨绔子弟,打不能打碰不能碰,简直就是把他们当成祖宗一样来供奉着。r
“你们三人虽然与这件事情的关系不大,但是却还是有联系。总之,你们要保证随叫随到,要是找不到你们,就以畏罪潜逃论处,后果你们都清楚。”两位警察最后做着形式上的最后言论。r
吴小强问:“那我们的‘扶老携幼志愿队’怎么办?还让不让我们学雷锋了?这样很容易造成误会,明明是出去做好事,却落个畏罪潜逃的恶名,你真让我们为难。”r
“吴小强,你还是别这么臭贫吧,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的,肯定还有后续发展,你们还是好好打得想想办法吧,希望到时候不要被牵扯进去,现在只是暂时的,你们能没事,但是不保证将来也会没事。”女警察好言相告道。r
那个年龄大一些的男警察教训道:“你们不要满不在乎,这次的杀人案可是震惊全城了,你们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大了,提着武器打架也就算了,平时的流血事件,只要不是太严重,警察一般都不会过问,但是这次你们直接就弄出了人命,还一次就是四条,轻松不了,现在我们只是走过程而已,到时候肯定还会有变故,那些替罪羊是远远不能够解决问题的。”r
三人很顺利的回到了家中,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立马变情况了。正如那两名警察所说,第一次审问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相当于是事件发生了他们警察的例行职务,真正的情况要等上面命令发出来后才会明朗。r
当天傍晚时分,孙厚德就立马二进局子了,不过那次他还是没有交待什么问题,模糊其次,也不交待王旭是怎么出问题的,也不承认是那次他是故意纠集一大群人出去打群架,在叶慎独的问题上还帮着辩解一番。r
后来第二天又连续进去了两次,每次问的问题都大同小异,但是审问他警察的态度确实一次比一次恶劣,虽然没有撕破脸皮,但是明显有了看好戏的神态。r
事情最终的变化还是在王建国找过叶修之后,会去沉思了一晚上,想通了后面应该怎么办,决定将这个气出在孙厚德身上,孙厚德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没有让警察局出面,而直接是他那省政府秘书长的老子将他叫回了家,气急败坏的将他给骂得狗血淋头,因为王建国直接对他摆明了态度,像他发难了。r
这时的孙厚德才真正的感到了事情比他想象中的眼中多了,已经超出了他平时处理事情的范畴,他的内心也才由刚开始的后悔变为了害怕和恐惧,平时再小圈子里的淡定也都消失无踪,只能呆呆的望着他父亲,让他拿主意。r
孙厚德先是老老实实地和盘托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没有敢丝毫的藏藏掩掩,因为他父亲暴露之下直接说了一句,别在去学校了,你就等着去局子里面呆着吧,没人能保得了你,无法无天!r
当听到孙厚德由于一时的意气之争而一手策划那天晚上的血案之时,孙灼都恨不得扇这个儿子两耳光,不过后来听到他并没有怎么参与和谁的争斗,唯一交过手的就只有王旭,但是王旭被叶慎独给捅死了,脸色不由得好看了一点,知道这事情或许还有转机。r
孙灼也没有闲心去管那个叫叶慎独的究竟是何许人也了,不过想来也就是这个不争气儿子的一个普通朋友,于是想也没有想的直接就对孙厚德冷哼道:“你想不想死,如果不想死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r
孙厚德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是真的一点主张和办法都没有了,r
孙灼看着儿子拿一副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这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不管做了什么事情,也都是,自己不可能不帮忙,置之不理,于是道:“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脱身,努力的撇开这些事情。反正出了你那极少数的几个朋友,你也没有跟人讲太多的事情。至于你和王旭之间的那些恩怨也尽量不要提,就说其实是王旭和那个叶慎独之间的恩怨来得比较深一点,你只是旁边胁从的罢了。说话半真半假,只需要转移视线就可以了。”r
孙厚德慌忙问道:“这样说行吗,我和万旭之间的恩怨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而且这次行动也是我主要找人,到时候这样似乎于事无补吧。”r
孙灼怒声道:“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问那么多废话,叫人的不主要是你那些狐朋狗友吗,你只是叫了几个负责人而已,那还关你什么事情,你将责任推开不就行了。你就说你只是想普通的几个人见面解决问题,那里知道双方叫了这么多人,最后场面控制不住了,所以才引起的血拼,这样你不就没有什么责任了。至于杀人事件,就更好解决了,你的确没有参加过什么打斗,都是其他人在动刀子,你只是在一旁观战而已,王旭的死,你必须说出来。因为这件事情如果不将那王建国的怒火转移,最后铁定得落到你头上。你也别说当时你和王旭交过手,你们根本一次交手的机会都没有。那个叶慎独也不是为了救你才和王旭交上手的,而是两人一见面便势同水火,主动交上了手,打得不可开交。最后王旭捅了叶慎独一刀,叶慎独也回捅了王旭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