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慎独在心里为这位哥们默哀了一声,要是娶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倒还不如去一个贤良淑德品行好但是外在条件差一点的老婆,至少不会受气遭罪。r
不过结婚这回事,当事人都不闹意见别人怎么也没有权利去说三道四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位哥们被这样骂都没有丝毫的怨言,还甘之如饴的,他们两人怎么好说什么。r
叶慎独刚下床把手机电充好,他们房间的们就被人给推开了,进来的自然是朱沛然这个家伙,朱沛然眼睛扫视了一圈房间,看见了风情正好的她和青春无敌很是客人的王梦婕后,顿时就拍了拍大腿,很是夸张地道:“有没有搞错!还有没有天理,还有王法吗?这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我那边房间的三个短暂室友全部都是一些抠脚大汉,一个比一个状,只要鞋子一拖,房间里顿时臭味难闻,几乎都没法住人了!可是你这边呢,你这边竟然有两位不同类别的大美女!”r
朱沛然这厮很是虎,进来也没有说认识谁,直接就发表一通感叹,十足的流氓一个,让正在从行李包里面拿出几本书的马尾辫狠狠滴震惊了一把。r
朱沛然这厮继续摇头,很是不平地道:“慎独,咱们商量下,你去我那边睡觉,我来你这边,咱们换个床铺你看行不行啊?”r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这位语言彪悍的好汉是叶慎独的朋友啊,难怪这么直接的就进了这间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厮是个神经病患者呢。r
叶慎独笑骂道:“滚犊子,这就叫命,我可没兴趣跟你换床位。”r
朱沛然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恨恨地吸了一口,做出颓废非主流的经典姿势,仿佛要把所有的悲伤吸进肺里,然后再慢慢吐出来,大有一股人生寂寞如雪的味道。这厮是个老烟枪,比叶慎独和荆城的的抽烟史都要久远很多,是属于小学开始就和一群纨绔公子哥天天抽中华的主,叶慎独至少还是初中才开始抽的,荆城这个猛汉就更晚了,到了高中后才慢慢的学会了抽烟。r
朱沛然这厮抽烟很猛,本来房间空间有小,他进来的时候顺手就把门给关了,所以他一根烟没抽完,房间里顿时就烟雾弥漫了,可是这厮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r
叶慎独没出声,笑看这小子要闹什么事情出来。不过那位很是牛叉的她受不了了啊,看着朱沛然不停吞吐悠然自得的样子,立马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冷声道:“那里来的小子,跑到我们这间房来抽烟,你知道这里有不抽烟的女性啊,快点给我滚出去!”r
说着也不看朱沛然的反应,仍旧怒气冲冲地扭头看向叶慎独,继续拐弯抹角地骂道:“什么人交什么朋友,都是一群土包子,爸妈没教好!这样的人怎么不就在农村老家好好带着,乖乖滴种田,学人家去打什么工!”r
这位她口才之好,简直和那些菜市场卖菜的大妈有的一拼,拿出去和人吵架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r
见自己老婆这般骂人,中年男子脸色稍微变了变,却也没有加以制止,不知道是不敢还是觉得他老婆说得有理。r
听这她骂人的话语,叶慎独就知道会有好戏看了,被这女人这般骂的怒气也消失了一大半,因为他知道不用他说什么,朱沛然这厮肯定是要强势反弹的,他只需要坐着看戏就行了。r
于是,被女人拐弯抹角但是骂得相当难听的叶慎独很淡定地坐在了床上,然后拿出一本《男人装》杂志看时看了起来,静观朱沛然这家伙是怎么处理的。r
朱沛然被骂一顿后仍然没有把烟熄灭,更没有听那女人的话退出去什么的,而是眯了眯眼睛,细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这一手是他跟着叶慎独学的,叶慎独有时候要跟人动手的时候,常常就喜欢做这个动作,将眼睛微微眯着,眼神和浓烈,要是一般胆小之人,直接就从气势上将其干掉了。r
这位漂亮的她还真不是什么外强中干之人,或者说是在她眼中朱沛然这种毛头小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力,即使眼神不错,偶尔散出精光什么的,对她来说也是不屑一顾,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r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滚出去,去外面抽烟没人说你,什么素质嘛,看见就心烦。”她继续恶言相向道,眼神也不吝啬任何的鄙夷。r
然后女人一扭头,直接朝着她老公骂道:“韩永林,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将这个土包子给我赶出去啊,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r
是可忍孰不可忍,朱沛然虽说耐性不错,本来不想跟这女人一般见识的他,被这女人一而再的骂,他又不是软柿子,可以随便让人捏,再说了就算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他朱沛然怎么说当年也是混世魔王一个,只有他欺负别人的时候,什么时候被别人欺负过了。r
朱沛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死皮赖脸地道:“这位阿姨脾气还真是大,难道是更年期到了么?我这个人心胸还是很宽广地,所以可以原谅你,更年期的女人脾气是要大一点。”r
女人闻言顿时就恼羞成怒了,双脸一片通红,刚刚要发怒骂人,不过做出思考状的朱沛然突然又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纳闷道:“不对啊,女人更年期一般是五十岁左右才会有的,难道阿姨你已经无视几岁了?要是真这样我就对不起了啊,你这年龄我就应该尊称你为婆婆了。不过这也怪不了我,这应该是你自己的责任,婆婆你实在是太年轻了,那里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嘛,简直就跟四十岁的女人差不多,恍然间一看,还是风韵犹存呢。”r
朱沛然这厮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骂人的时候嘴不可谓不毒辣,当年几人称霸江湖的时候,虽然是手上的功夫厉害,砍人时手起刀落,但是嘴上功夫也不能落下啊,否则只知道动手打人的岂不成了匹夫了么。r
“我……我草你妈的!你这个小杂种,你妈就是个婊……”她气得破口大骂,算是彻底的撕下了脸皮,不要什么什么所谓的高雅气质了。r
不过还没有等她说完,朱沛然立即就硬生生地止住了他,凶光毕露、恶狠狠地道:“婆婆,咱们都是文明人,可以允许你骂人,随便你怎么骂,但是请别骂父母。否则,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会动手打人。”r
“我骂你妈怎么了?老娘还就是要你妈,你个龟儿子有本事来打我啊!韩永林,给我揍这个龟儿子一顿,狠狠滴揍,要是你不动手,我刘淑琴就要跟你离婚!反正我是早就不想跟着你这个窝囊废了。”刘淑琴气的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倒是颇为壮观的胸口此刻也跟着微微抖了起来,很是吸引视线。r
闻言,不怎么高也不怎么壮的中年憨厚男人韩永林立马就站了出来,走到比他体型略壮一点的朱沛然面前,涨红着脸,老实的眼睛也有些闪烁,明显是有点害怕朱沛然,心里有几分发虚,不过身体却没有一点想要后退的痕迹,低沉这声音道:“给我妻子道歉。”r
“道你妈的谦,我叫你给我打他,直接给我狠狠地打他!”刘淑琴尖叫道。r
“哥们,你是那女人的老公?我奉劝你一句吧,这样的女人要不得,就算你现在想尽办法将她留住了,求爹爹告奶奶的,将来也是绝对留不住的,只要有个稍微有点钱的男人勾一勾手指,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理你而去。所以啊,哥们,看轻一点吧,早点离开这个女人,早一点解脱啊。”朱沛然抖了抖烟灰,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r
韩永林却没有将朱沛然的话听进去,反而觉得朱沛然的这些话都是在侮辱他,虽然心理很怕,但他还是听他妻子的话,直接挥着拳头朝着朱沛然的脑袋奔了过去。r
朱沛然骂了一身草,一个侧步就躲开了男人的拳头。男人没有善罢甘休,一击不中,涨红着脸又朝着朱沛然挥了过去。男人应该是下苦力的工人,所以虽然体型不怎么样,打架也没什么章法可言,但是拳头挥舞起来也是虎虎生风,力量不小,要是挨上一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r
看着继续挥来的拳头,朱沛然没有在选择闪躲,而是一手臂将拳头挡开了,大骂道:“我看你不是你女人那种货色才不想跟你动手的,要是你再这么纠缠不放,别怪我不客气了。”r
一边的她刘淑琴本来狰狞的脸上看着奋不顾身的韩永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这笑容并不是太好看,是带着残忍的,没有丝毫的担心,仿佛眼前这个帮她出头的男人不是她老公一般,也没有将他的安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