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慎独一副暴怒的样子,顾媚捧腹大笑,真是捧着肚子在笑,很明媚欢乐的模样。叶慎独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骂道笑啥笑,严肃点。r
顾媚指了指栏杆,说脏,你给擦擦,我再靠上去。叶慎独说道脏了就脏了,爷就算再穷,还是能给你买两件衣服的,一打一打的毛爷爷,到时候给你买去。顾媚就果真无所顾忌趴栏杆上,轻声道知道我身上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那点生活费,攒一年都买不起。叶慎独笑道让你失望了,我已经不是那个有点钱会傻乎乎全部拿来给女人花的好孩子了,我得自己先吃饱穿暖,才能照顾别人,剩下的钱,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还是那句老话,只要别拿去吃鸭就成。r
顾媚托着腮帮,望着水波不兴的水面,不涨潮的还水,平静到平庸,轻声道:“你知道我对那些倒贴上来的男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慎独,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是极漂亮的女孩子,但我却不是想着长大,能够做化妆啊,穿高跟鞋,这类事情,我都没想过,反而很期待我到了四五十岁的时候,是不是会年老珠黄,还是会气质超群,徐娘半老。”r
叶慎独叹气一声,道:“难怪要说女孩子早熟,我以前,都懒得想太久以后的事,你想不想听我现在的一个秘密,不值钱,但暂时没跟谁说起过。”r
顾媚提起了兴趣,转头道:“你说,我听着。”r
叶慎独看着远处的海面:“我当初高考之前一直都是想着去杭州读浙江大学的,因为和一个女生约好了,读大学一起读,要一起双宿双飞来着。可是后来你也知道,被人在肚子上捅了一个窟窿之后就没能参加高考,所以硬考是考不上了。不过如果我要是非要去读,凭借家里那么一点关系,玩一下纨绔特有的权利,去读浙江大学还不真是什么难事。可是后来我来了上海,读了复旦。口头上冠名堂皇的原因是因为浙江大学不收生了,人员满了。但是实际原因,或者说占了大部分的原因,还是自己心里哪一点突然不想被谁约束着,想要一个人过生活罢了。”r
叶慎独吐了一口浊气,眯了眯眼睛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负心汉,但是我却觉得我似乎一直没能理解究竟爱分为有那些,爱一个人爱得她那里,是因为她的一副姣好的外貌和身材,还是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面,就像有句诗叫做爱你那朝圣的灵魂。所以我后来犹豫了,如果大学就和那女生一起生活,她被自己死死的拴住,自己也被她死死的拴住,这样还有没有意思。经过一晚上没睡之后,我还是决定了来复旦。当初我干那女孩说过自己尽可能一个星期跑一次杭州,现在快一个月了,还一次没去过。”r
叶慎独突然扭头看着顾媚,笑眯眯地道:“我是不是有点狼心狗肺?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r
“你知道自己是狼心狗肺就好,说明你还没有彻底的失去人性,知道自己是一个人渣!”顾媚冷着声音。在心底,却是突然想起了上次在夏如芝遇见的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多好的一位姑娘啊,多漂亮,主动过来和自己打招呼就为了给自己说一声她是叶慎独女朋友,结果呢?就活生生的被这家伙给这样打入了冷宫。这样的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了这只孽畜,希望结局不要太悲惨才好。r
顾媚之所以能这样想,丝毫不会为白若溪吃什么醋,一是她身份使然,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自然不会更一个小姑娘一争高低,她还不至于着般幼稚。二来,就是她和叶慎独之间显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结果的,就如她和叶慎独之间的称呼,一直都是干姐姐干弟弟来,朋友去的,就连情人都不会可能是,更别说要老公老婆扯证什么的了,这个念想都不可能会有。就算叶慎独愿意,她自己也会只是当这是一个笑话。如果叶慎独要是认真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就发展不到这一步,直接在两人滚了大床之后的第二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从此天各一方,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她顾媚,说破天也不可能和叶慎独有什么。r
所以顾媚在这种心境之下不会为自己有什么伤感,只会替那个在酒吧外面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叶慎独女朋友的女孩有些不值。r
一瞬间,顾媚的眼神有些恍惚起来。r
叶慎独收敛难得外露的最心底情绪,恢复痞气,道不管我是不是什么负心汉,都不耽误我圈圈叉叉你。来,干姐姐,把裙子撩起来。r
一愣,随即一脸狐狸精媚笑,欲拒还迎的表情,娇滴滴道相公,这是要野合吗?赵甲第摆出欺男霸女的纨绔架势,一巴掌按在她臀部上,道:“少废话,这里可是荒郊野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识趣的,就顺了爷,否则圈圈叉叉再叉叉圈圈,完事了还不给钱。”r
顾媚小跑了两步,回眸一笑,扯开嗓子喊道:“来人啦,有恶人调戏良家啊,有没有英雄好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呀,小女子一定以身相许。”叶慎独慢慢走着,嘿嘿笑道:“小娇娘尽管喊,喊破喉咙都行,看有没有好汉来英雄救美。”r
这幅模样,那里还有平时那个高高在上让无数人胆战心惊的黑寡妇形象啊。r
很不凑巧的,此时刚好一辆本田车路过,还刻意放慢了速度,车上一位中年大叔眼神疑惑,粗略看到了顾媚姿容后,眼睛一亮,但还是没敢停下来凑热闹,估计持续脑补中,揣测一对狗男女的关系。不过就算他们是什么关系,都不可能是像他们表演的这样,顶多现在就是在玩一下恶性趣味COSPLAY。这也是中年大叔和一般的年轻人根本的区别。r
中年大叔见识多了这江湖上的风波险恶,见多了这世间的冷暖无情,没有变得麻木不仁就是好的,那里还会像年轻人那般怀揣着一颗对这个世界、对明天、对爱情的美好幻想啊。这年头,他娘的有钱才是最实在的玩意儿。r
所以,这情况要是一般的小年轻见了,说不定还真会直接跳下车说什么‘禽兽,放开那个女孩’之类的傻、逼话语,想玩一出拙劣的英雄救美。但是这位中年大叔只是对着顾媚那魅惑众生的容颜悄悄地吞了一口口水,啥也没说,直接开车就走人了。这样的女人,显然不是开本田的他可以沾惹上的。r
人品值恶劣了一回的叶慎独有点赧颜,骨子里有些疯狂的顾媚笑得弯下腰,秋水眸子滴溜一转,反客为主,装模作样道哼哼,小女子刚从牢里出来,几年没开过荤了,今天就把你小娃儿生吞活剥喽,来,先给姐姐唱一曲黄色十八摸。叶慎独故作惊吓状,抓紧T恤衫,惶恐道妈的撞到扎手硬点子了。女侠,请您放尊重些,小生只卖身不卖艺的。还有女侠您等下爽够了,可千万不许打欠条。顾媚代入了角色,声情并茂道小书生你放心,女侠纵横江湖二十多年,口号就是以德服人,把姐姐伺候舒服了,有的是银两。r
接下来便是一连串少儿不宜的春宫画面,天雷勾动地火,不是一般的可歌可泣。如同一对露水鸳鸯,做那苟且野合的勾当,肆意忘情,开始女侠姐姐还能占据主动,后来就落了下风,被恶汉推压在栏杆上,撩起裙子,翘起圆滚滚的艳美臀部,被扯下最后一道防线,长驱直入。r
兴许是场合过于敏感的缘故,两人迅速就死去活来了一次。r
女侠姐姐香汗淋漓,娇容狐媚,被半搂半抱着拖进了车里,再用观音坐莲的姿势震了一回。虽然跑车这玩意儿最多就是平时用来装一下逼,或者享受一下速度激情什么的,要是用来车震打野战,还比不上一辆随便几万元的破车。不过当两人疯狂起来的时候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开炮爽了再说。r
终于天下太平,叶慎独靠着椅子,抽着事后烟,顾媚却连抽烟的力气都被榨干,娇弱无力,小口小口喘着气,呢喃道以后你别坐我的车了,因为你一坐在我身边,就想跟你同归于尽。叶慎独知道这女人在武力值上或许自己都还不是真女人的对手,但是在床上,叶慎独敢拍着胸脯的说,还没有那个娘们能让他屈服!r
叶慎独仰头吐出一个烟圈,老神在在,梅开二度已经尽兴,再荒唐一次也还能坚持,可再多,实在扛不住了,他一直很纳闷这帮一夜n次行云播雨的哥们是种啥境界,难不成真有天赋异禀一说?顾媚理了理凌乱褶皱的棉裙子,桃腮红润,女人有男人滋润和长久不滋润,气色会截然不同,阴阳调和本就是天道,放生物学上也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