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慎独猛然间看见三位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饶是他已经自认为是阅尽了天下美人的心态,也不由得暂时的失礼了。像当初第一眼看见顾媚的时候,她从一辆海神三叉戟上面下来,叶慎独虽然心理很是震惊,但也是能保持面不改色,不至于失礼。r
今天的情况却是大不相同,单单一位美女的震撼力就不小了,如果三位美女扎堆在一起,那就根不是简单的一加一得二的这种简单运算法则了,这是比微积分还要复杂的运算,其中叠加起来的能量和震撼力绝对要大很多。r
不过叶慎独毕竟还是不同于那些真正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虽然不能说有多大的底蕴,但是也能在这些场合说得上话。所以他带着惊讶和惊艳,很快的就调整了自己刚才已经僵硬的脸庞,随即变成了眼光灿烂让人如遇春风的笑脸。r
这一刻,叶慎独心里有些暗暗地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了,他本以为就算顾媚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成天是维持这她那黑寡妇的身份。比如今天,她说的就是她被她的两给姐妹给拉了出去,叶慎独想来既然是姐妹,那肯定就是像李小荷他们平时和姐妹厮混时候的模样,没有什么值得好害怕的,所以他就大无畏的过来了。可是现在一看,就算她们不说话,叶慎独都能感觉这里的气氛不简单,虽然很是安静祥和,但是对于他这么一个刚进来的外人来说,就有一种莫大压力的感觉。r
顾媚笑眯眯看了叶慎独一眼,他那装着一副无所谓实则紧张的模样有些好玩,不过她也不忍心让他这样,于是笑着招呼道:“过来坐吧。”r
叶慎独选择一张和几人距离适中的石凳子坐下。顾媚的介绍道:“他是我前一段时间认的一个弟弟,叫叶慎独。”r
“顾媚,你什么时候也学着人家开始认弟弟了。不过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晚上在我酒吧里面那场风波的几位年轻人,你就是因为他才出手帮忙的吧?”今天穿着打扮还是一如既往大胆火辣的夏如芝笑着说道,然后不等顾媚回答,她又笑着跟叶慎独自我介绍道:“你就是叶慎独啊,听顾媚提起过你一次。我叫夏如芝,上次你也知道你在杭州的那两个兄弟在酒吧的事情吧,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最后由于你的关系,你那两位兄弟最后估计还不肯善罢甘休呢,不然我又要惹上不少麻烦了。”r
夏如芝半开玩笑地跟叶慎独打着招呼,这女人给叶慎独的第一感觉就是无懈可击,尤其是这女人的身材和那一对眸子,简直就是就是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的玩意儿啊。r
叶慎独也笑着点头回礼道:“夏姐好,那件事我也听说了,其实还是我那两个兄弟不懂事,在夏姐你场子里面惹事生非呢。”r
顾媚白了一眼两人,然后对夏如芝道:“就你脑袋瓜子聪明,什么事情都能推测得出来。”她又跟叶慎独介绍另一位正在随手拨弄古琴的女人,笑着道:“这位是李秋水,是这间会所的主人。她可是在上海不得了的人物啊,以后你再上海遇到了什么事完全可以找她帮忙,在上海她都摆不平的事情,很少。”r
顾媚像是开玩笑般的跟叶慎独介绍,至于其中的意思,有没有什么深意,那就很是值得揣测了,是不是跟叶慎独在牵线,那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反正想要认识李秋水夏如芝这种女人,肯定一般人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要是能和这种女人关系维持得比较好,那可就真的是认识贵人了,将来对自己不管哪方面都是大有裨益。r
李秋水也停止了继续拨弄古琴,而是仔仔细细地盯着叶慎独看了一阵子,饶是叶慎独脸皮子不算薄了,但是被这么一个古典气息十足的女人这般看着,叶慎独竟然破天荒的升起了一股害羞的念头。这些女人实在是太强了啊,强到了要是他被非礼了都不敢乱喊只能乖乖认命的地步!r
李秋水自己打量了叶慎独半响,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样叶慎独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要是再被这女人继续看下去,都直接要高潮了!r
倒是顾媚和夏如芝对李秋水的这幅模样丝毫不觉得奇怪,等她收回了目光,一边的夏如芝才笑着问道:“怎么样,秋水,看出了什么门道没有?这位小弟弟面向如何,是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啊,进来有没有病灾。”r
李秋水横了自己这天字号闺蜜夏如芝一眼,道:“有没有病灾,你以为我是算命的先生啊,还能算你能活到多少岁之类的。”r
“你不是学周易的吗,专门就是研究人的面向,至少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吧。你不可能看了那么半天,一点门道也没有看出来。”夏如芝娇笑着道。顾媚也在一边微笑,直接盯着李秋水,似乎也是在等待她的答案。r
叶慎独也算明白这个女人刚才为什么那么不礼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了,他刚才还以为这女人看起来很是古典温柔,其实本质上是一个女色狼呢,要是这么一位美女看见自己就变成了色狼,那可真的是——————喜闻乐见啊。不过他的揣测显然是错误了,原来这女人会看面相啊,像这种漂亮的女人,看相也不会收钱什么的,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沽名钓誉之徒,更不可能是什么神棍吧。r
“面相很奇。”李秋水慢慢地说出了四个字的评语。r
这下连顾媚也来了兴趣了,看了叶慎独一眼,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啊,于是问道:“怎么说?”r
“不好说,我也看不真切。”李秋水微笑着摇头,表示拒绝。r
“切,你还卖弄什么玄机啊。秋水,我求你了,你快说嘛。”夏如芝撒娇道,风情摇曳。r
李秋水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微微地看了一眼叶慎独,没有说话,着关子她还真是买定了。不过叶慎独倒是感觉到了一点不正常,难道这个古典的女人看出了自己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当着自己面不好说?叶慎独摸了摸鼻子,很是自觉地道:“媚姐,这里洗手间在那里啊?”r
于是顾媚招了招手,就让一位一位服务员领着叶慎独去洗手间了。这下叶慎独一走,顾媚才盯着卖关子的李秋水道:“有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r
“倒是一个秒人。”李秋水看着主动找借口离开的叶慎独笑眯眯地道。“其实这人的面向我还真看不太懂,也看不太真切。不过,一般这种我看不太真切的人,将来要么前途不可限量,要么就跟是成为某一方面的偏才。这个人,我一般不会太深入的交往。”r
“你倒是想深入的交往,可是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了,没机会啦。”夏如芝娇笑道。r
“横波,你说说这年轻人背景什么的吧,我可不相信你那些什么姐姐弟弟的言论,我虽然看不真切这男人,但是我却是能一眼就能看出你们之间有猫腻。”李秋水笑着道。r
“别想来诈我什么,我绝对不会承认什么,也不会否认什么,你那一套对如芝有用,对我可是丝毫都没用的,你知道我也不相信你那套。”顾媚波澜不惊地道。r
“那好,你就将你们之间的那点笑眯眯隐藏住吧,你说说你这干弟弟的背景。”李秋水倒是有几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阵势。r
“今年二十岁,蓉城人,身高一般,长相一般,聪明,有几分偏执,有几分不成熟,有点小故事,还有一点现在不多见的理想主义。现在正处于厚积薄发的时期,将来怎么样不知道,不过现在肯定是在走向圆滑的道路上。”顾媚尽可能的用简单明了的词汇将自己所认识的叶慎独给两人到来。r
“完了?”李秋水问道。r
“完了。”顾媚点头道。r
“那你们之间果断有猫腻!”李秋水直接一言以蔽之,似乎很是确信自己的说法。r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顾媚不做评论。r
“其实这人肯定是一个底蕴不简单的二代,或者说三代。比如他那两个在我杭州酒吧里面惹了事的兄弟,那两个都是不简单的,至少能在杭州都算一线纨绔,而他那两名兄弟看起来还是以这人马首是瞻的。”夏如芝插嘴道。r
“这一点我还真不怎么了解,他只是跟我说过他父亲是一个凭着他爷爷的身份做出了一点小成就的人,他不怎么看得起,每次说起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他们父子间的关系看来是不怎么和睦的。”顾媚微笑。r
“听完后,我更确定了起初的判断,此人断然不可深交。”李秋水喝着茶,靠在藤椅上。r
“可交,但不可深交,不一定对,但绝对利于不错之地。”顾媚喃喃道,似乎在提醒自己。可惜,就算提醒也没用。她不但和这个男人深交了,而且身上好几个地方都负距离深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