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苏醒的时候已经深夜,他看着陌生的一幕幕景象自己在一个偌大的宫殿之中,他趟在一个巨大的床上床体呈现黄金色足足有30米方圆,而他所处的宫殿约有俩百米大小。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翻开身上的丝绸软被,嗅到一股好闻的香气在他的对面只有一个黑衣女子的背影。
“你醒了?”黑衣女子转过身依然是黑纱蒙面她俩眼眨动了几下询问道“需要点什么?”
“你到底是谁?”李不凡询问道忽然想起什么在身上翻弄着,黑衣女子丢过来一张卡片笑道“你是在找这个么?”
“圣花呢?”李不凡瞪大眼睛焦急的询问,他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圣花而钱是最次要的。
“你是说黑市拍卖那一朵圣花吧?”蒙面女子安详的说道“已经被人偷走了!”
“什么?”李不凡跌落下床俩脚虚软无力,他额头冒汗焦急问道“被谁偷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蓝鹰没有帮助我购买圣花?”他记得自己拼命嘱咐蓝鹰帮助自己拍卖圣花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你昏睡了一天,在你擂台比武的时候几个外地人抢走了圣花,我也是刚刚知道消息你为何那么紧张一朵花?”蒙面女子悠悠说道。
“你到底是谁?”李不凡怒声喝道,这个时候已经没心情和他攀交情,圣花丢失小甜甜的母亲将无法救治,那代表小甜甜的希望完全破灭了她会仇恨自己一辈子,因为自己亲口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
“是小姐让我将你救回来,以你那时候的伤势若不是我你已经死了还不知道感恩戴德?”黑衣女子转身就想离开宫殿,李不凡跑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喝道“不要走,告诉我这是那里?”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黑衣女子不以为意看着李不凡的手说道“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李不凡道歉接着声音放软道“告诉我这是那儿?”
“我是拓跋雪的仆人拓跋流凤,这里自然是小姐的寝宫了!”拓跋流凤淡然说着“还想问什么?”
“坏女人?”李不凡想起那个给自己种下巫毒的女人就发自内心的憎恶“你叫她给我滚出来解了我的毒要不然就杀了我,这算怎么回事折磨我?”
“请你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如果被小姐知道你一定会吃很多苦!”拓跋流凤淡然说道“你歇息一下喝口水,我去给你拿些食物。”她说完挣脱李不凡的手掌转身离开。
李不凡气愤的坐在金黄色巨椅上,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这里的茶水都是拿转茶和马奶兑成,不过这里的茶水更加的醇香厚重,他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怎么办?怎么办?他忽然觉的整个天塌了,忽然他想到一个关键,整个青藏不可能只有一枚圣花,再说抢走圣花的人也有可能找到?他脑袋飞快的转动,互相想起洪帮的人也参与了竞拍圣花,以他们的本领确实可以无声无息的抢走圣花?难道是高天强主使的,对不起了,无论是谁抢走的我都要抢回来。
他捏着双拳看着巨石雕刻的各种图画的穹顶,牙关紧咬,自己拼死赚到了钱想要拍下圣花,没想到被人捡了便宜,到底是谁干的?
“吗的”李不凡狠狠拍在桌子上,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沮丧过,吃了无数的苦头差点死在诺克雷星手中,居然被人耍了!
“呵呵你醒了!”大殿外传来一声娇笑,拓跋雪穿着一身纯白的绫罗走了进来,看了一会李不凡问道“身体无碍了吧!”
“托你的福了我还死不了,不过被你的毒药折腾的也快了。”李不凡看到她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女子面貌似妖似仙,但心肠狠毒简直是平生仅见,这让李不凡想起一句话最毒妇人心。
“这么大的火气!”拓跋雪带着白色的面纱,隐约透出绝美的容颜她微微摆手,黑衣蒙面的拓跋流凤端着一些糕点送到李不凡面前的桌子上。
李不凡从没受过这种待遇,如果在平时他会心情大好还可能调教俩个美女,但现在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一个是被人耍了,第二身中剧毒,第三小甜甜的母亲急需救治。
“告诉我,那里还有圣花?”李不凡猛的将糕点盘子掀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不是又在糕点中下毒吧,你们这种女人我看见就讨厌。”
“你……这是小姐亲手给你做的”拓跋流凤气愤的娇喝,拓跋雪挥手阻止对李不凡神色平淡的道“你乖乖的听话我会告诉你圣花被谁偷走了?”
“是谁?”一听拓跋雪知道圣花的消息,他顿时来了精神。
“你们似乎找到了炼制圣花的方法?”拓跋雪簇起眉毛说道“不然不可能长途跋涉冲入那么危险的地方抢劫,包括你也是一样如同疯子一般的挑战长山帮高手,若不是你走运现在已经是死尸,那种比武就算是我也不好制止,是草原勇士的荣耀!”
“什么狗屁荣耀,一群鸡鸣狗盗抢劫越货之辈,我早晚将他们一网打尽。”李不凡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嫌恶,从没听说过将拐弯妇女儿童的几个帮会土匪称为英雄,这英雄不作也罢了。
“他们行为确实不端,不过角斗对于每个草原人来说都是神圣的。”拓跋雪示意拓跋流凤去在端一盘。
李不凡看到拓跋流凤离开,心中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恨,她明明有着通天的手段可是将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明明知道劫匪的下落偏偏戏耍自己,这那是帮助自己,根本是另一个阴谋!
他向前一步,一把将拓跋雪完美的身体揽入怀中“我从未求过人,我乞求你告诉我圣花的下落?”
“圣花是可以调节你身体的病痛,但仅仅为这么一个理由似乎不值得你生气,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如此紧张圣花?”拓跋雪凝视着李不凡的眼睛,迷惑的吐出一口如兰的香气。
“我不想说。”李不凡不想自己的秘密随便被人知道,根本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这个女人只会坏自己的事。
“那我就不告诉你?”拓跋雪沉声说道,往李不凡的身体靠近一点,手指在李不凡的胸口画圈道“你只要说了也许我会帮你!”
“为了我的初恋!”李不凡咬牙切齿道“你要说话算话,不然……”他一时没有想出对付这个女魔头的办法来,武功不是她的对手,玩狠毒这个女人是宗师,她脸皮比男的还厚更加不怕李不凡的侵犯。
“哈哈哈……”拓跋雪仰头大笑,半晌盯着李不凡笑道“没想到你还是情种子,我对你越来越喜欢了!”她说着就想抚摸李不凡的下巴。
李不凡将她的手抓住瞪眼怒道“你记住我是一个男人,我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不爱你,你死心吧,你如果说话不算我早晚会报仇!”
“你这回在恐吓我?”拓跋雪脸色一变,这时拓跋流凤已经端了新的糕点走了进来,看到俩人的姿势发出一声惊呼!
拓跋雪转过身,李不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送回黄金椅子上,拓跋流云放上糕点轻声道“可不要辜负小姐的心意了?”
李不凡真心有些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女,再说自己确实饿了,大口吞咽了几块糕点,嚼也不嚼的咽下去。等她抬头发现拓跋雪已经离开了大殿,面前只有黑衣的拓跋流凤。
“你们这里的女人为什么都戴着面纱?”李不凡好奇的问道,怎么和平原省的女人不一样。
“不是所有人只有我们密宗才如此!”拓跋流凤笑道“待有时间给你讲讲我们密宗的事。”
“你们是密宗的。”李不凡忽然想起确实有个土匪说什么密宗就跑了,看来也是大型帮会了,他没好气道“你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什么摸样?”
拓跋流凤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不语半晌道“您现在是圣女的男人,我只是一个婢女我们不合适!”
“我就是看看你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看看你们这里的女人是不是都如此美艳却蛇蝎心肠?”李不凡灌下一口茶水,饥饿感好了些。
“不行!”拓跋流凤神态变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