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谦点头答应我的请求,乘车去了机场。
飞机降落以后,我直奔自己的公寓。
许久都没有人住屋子里,一片漆黑,照样寒冷。我顿了顿神.。。停电了?好吧,没关系,如果有酒就好了。
“咚咚咚”外面有敲门声响起,门铃什么时候又坏了。刻意将思绪放在这些琐事上面,唯有这样,才可以不那么痛..
正想着,门开了。透过楼道里的灯光,面前的人手拿着一瓶烧酒,朝我晃了晃。
“这里怎么这么黑?”
“停电了。”
“除了你这家,别的住户都有电。”
“不知道,可能是上个月的房租还没有交,房东老板迫于无奈.。。”
简单的问答之后,费谦已经快步跨出门外。不到片刻,电来了,屋子里又恢复到一片通明。
我极不适应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便看到他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唇边的笑荡漾开来,“如果我不跟着来,你今晚打算在这漫漫黑夜中度过?”盯着他,我甚有种磕头谢恩的冲动。
“谢谢!”
“施恩不图报!”他挑了挑眉,不在意地说。
说到恩字,怎感觉自己长久以来都在受人恩惠,对他是,对古惊鹏亦是。于是,带着几分疲惫开口:“非常感谢你能过来,只是现在,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他淡淡地说:“想清静,可以,改日再带你去我郊外的老房子。不过,既然我已经来了,陪你喝杯酒再走,两个人慰藉总好过一个人黯然神伤!”
我想了想,去洗了两个空酒杯过来。他凝视着我的动作,笑着坐下去。
笑着沉默了会,慢悠悠地问道:“你和Giles,你们之间出现问题了?”我盯着他一瞬,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觉得一切都是我始料未及的,在爱情这场火花游戏中,突然觉得累了。
“或许,我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同世界的人,硬要挤在一起,这也许就是我过界的惩罚!”
伤痛地说出那句总结性的话,费谦转身去餐桌上拿了纸巾盒放在我手边,我摇了摇头,“他从没有亲口说过喜欢我,我以为他在背后默默地做那些事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说我是他的人,我不知道,那晚他是故意说给你听的还是自己内心的真实表达?”
“你知道吗,原本我还在期待。至从他当着媒体说了那样的话后,我彻彻底底的死心,彻彻底底的绝失望..”
连喝了两杯酒,辛辣的液体流进胃里,周身的血液才有了流动。
费谦按住了酒瓶,“不是要让你这么喝下去的!”
“可是好暖!”我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他一边无奈的说着话,一边把自己的酒杯递给我,我扶着他的手,又喝了几口。
“傻瓜,早知道爱他会让你这么心痛,为什么还要坚持,为什么不放手?或许,他根本就不够爱你。”
“不,我们之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他之间发生过太多事..”
费谦眉宇中有浓烈的不解:“能如实告诉我吗?”
一件件、一桩桩或大或小的事情全都浮现在脑海里,我和他自认识以来的一幕幕从眼前急速的闪过..
我们在大学的时候认识,刚开始互看不爽、彼此生厌。我笃定他是个骄纵霸道、自私自大之人。他总是戏谑我,如同对待一个小丑一样,我的难堪,他没有一刻不在现场。
他身边总有围绕着很多貌美如花的女生,可他从来都不屑一顾,相反总是在我身边阴魂不散。我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也没有花心思去了解这个人,也不清楚他的家庭背景,只知道他有着比常人更优越的资本。我清楚的把自己归结到平凡不能再平凡的圈子,不去和那样的富二代、官二代打交道。再后来不是他躲我,就是我躲他。
然而,最终却无法避免的让他遭遇了一场车祸。自从那次车祸后,这三年里,他的性情改变了许多。虽然他一直对我有所保留,可我知道他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