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柳晨拿着打印好的符纸发出一阵怪笑。
老子真是个天才,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不过被那个女老板当成信邪教的了,无所谓,老子不要面子的。
柳晨满意的抖了抖符纸,成败就看今晚了。
既然身入杀局,他柳晨今夜便要以力破局。
光准备这些自然是不够的,他又在采购了不少可能会用上的材料,忙活了一小天,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经低垂。
柳晨把所有工具物品都塞进了包里,瞧这架势,他不像是抓鬼,倒像是盗墓去,连工兵铲都带上了,这回是武装到牙齿了。
柳晨一直在自己店里怀着紧张的心情看了十几场小电影调剂心情,直到半夜才出门,翻墙进入校园,向鬼楼出发。
再次来到这个阴森森的地方,他的心里是抗拒的,特别一入楼口的那个电梯,他实在无法强迫自己走进去。
那就,走楼梯吧,老子这不是怕,想锻炼身体而已,柳晨习惯性地给自己找着借口。
楼道里一片黑暗,只有从窗户透进的丝丝月光,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手心都被汗浸湿。
不怕不怕,今天带了一身装备,应有尽有,又不是没见过怨灵,不能怂,柳晨手软脚软的,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
他掏出手机,再过十分钟就是12点,他数着楼梯层数,到了四楼才停下,他接着屏幕的光亮照了下楼号,是5F。
为什么是五楼,自己明明爬了四层?数错了?
柳晨不信邪,又往下走了一层,一照楼号,还是五楼。
我靠了,又是鬼打墙,现在的鬼能不能有点创新,俗套不,就这样怎么跟的上时代潮流。
柳晨索性不走了,把背包里东西乱七八糟倒了一地,往身上戴往衣服兜里揣“十字架项链,大蒜,鸡血包,咦,怎么还有糯米,老子又不抓僵尸,什么时候带来的?”
就在他清点“降灵”物品时候,一阵冰冷的寒意袭来,让他冷的打了个哆嗦,走廊的里灯骤然亮起,又瞬间灭掉,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中,一件白衣由远到近向他飘来。
这出场方式,够独特了也,一转眼那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
忽然,一双冰冷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双手环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脏瞬间收紧了一下,同时感觉背后寒意越来越强烈,都要把他整个冻透了,又好像有什么在向他的脖颈中吹气。
他现在好想立马就跑,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是一下动不了,像极了鬼压床的感觉。
“我说过,不要多管闲事。”女人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柳晨颤抖的嘴笨微微动了下,他蓦然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似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塞住。
“柳晨,这是何必呢?”一声似曾相识的温和声音从走廊黑暗处传来。
一名清秀男生从缓步走到柳晨面前,笑容灿烂,带着一丝暖意,此刻却再也掩盖不住双眼中的残忍与杀意。
李洋!怎么是你!柳晨心中的愕然失措,这是?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你看我貌似很意外,哦,也对,在你印象里,我应该死在了陈风家中是吧。”李洋对柳晨惊鄂的眼神很是满意,他苦心谋划了三年,差点就被这个愣头青给毁了。
我靠了,还好老子未雨绸缪,今夜本来是想来个擒贼先擒王,没想到这个一网捞了两条鱼,李洋出现在这里,没脑子的人都能猜到,他就是那个会邪术,杀了紫轩笔墨夫妻的幕后元凶,只是,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唉”李洋轻声叹了口气,单手一点,柳晨顿时觉得紧紧塞住嗓子异物消失了,一阵畅爽,但身体还是不能动。
“我猜的不错的话,那夜死在家中脸都被砸烂的人是陈风吧,你留下学生证,用他的尸体伪装成你的,是想放烟雾弹,搞乱我的想法,第一个来到414画室,没有被怨灵吓疯还勾搭到一起的人,四处散播关于414的恐怖故事,就是你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是我,你明白的有点晚,你第一次来414画室我就知道,若不是你骇人的眼睛,那夜你便死了,那时你知道不多,我是想放过你的,关键是你太不识抬举,一定要多管闲事,怨不得我。”李洋眯着眼睛微笑道,语气温和,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男孩能如此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能让我死的明白一点么,孙辉告诉我的借尸还魂,我终于想明白了,该不会是这位抱着我舍不得我不让我动的鬼大姐梦溪吧,我真笨,早该想通的,能不能告诉我,你为啥这么做?”死到临头,柳晨升起一种莫名的勇气,破罐破摔,看开了。
李洋眼神骤然变的凶狠凌厉,情绪有些激烈恨声道“都是因为陈风这个畜牲,表面文质彬彬的衣冠禽兽,他死有余辜,我用锤子砸烂了他的脸都是便宜了他,我应该让他死的更痛苦,都该死,你也是,都该死!”
李洋由开始低声细语说到最后已是狰狞嘶吼,被无尽恨意冲昏了大脑。
大哥,你喊个屁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看来老子今天是自投罗网了,难逃一死。”柳晨无奈说道。
“就算你今夜不来,我也会去找到你,杀了你,包括那个女孩和那个小和尚,你们都得死,别急,很快就让他们来陪你。”李洋一抹嗜血的笑绽放在脸上。
李洋完全没有注意到,身逢绝境的柳晨沉重之余还有一点轻松。
李洋拿出一张纸片,念叨了几句柳晨的听不懂的咒语,纸片像是吹气球一张,慢慢膨胀,直至变成了一个魁梧的身形才停下,纸人仿似有意识,把柳晨背了起来,跟在李洋的身后。
而梦溪,就飘在身后。
我靠,这待遇,还有纸人背着,死期将至了,鹏鹏,你可快点啊,再晚一步,我欠你的钱可就还不上了。
李洋把柳晨带到了一处暗门,门上落满了灰尘,虽然门上的门牌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残破不堪,柳晨还是能看见“杂物间”三个字。
推开门后,却是另一番天地,也是柳晨在熟悉不过的画室,414。
原来414画室在五楼啊,怪不得自己每次总是在五楼停下,柳晨恍然大悟。
画室的中央,有一束惨绿的光线照在一个画架上,光线是那种看来让人血液凝固的阴沉颜色,连白色的画布也被染上了,周围的空气烟雾缭绕。
李洋打了响指,一支画笔从角落用“蹦”出,跳到画板上,蘸上调色板中调好的颜料,在空白的画布上画了起来。
柳晨认出,这笔正是由紫轩笔墨的老板娘之作,在他店铺中封印后被偷走的,
画笔画的是一幅肖像画,色彩大胆而艳丽,空白的脸,没有五官,可尽管如此,柳晨也感觉画中人如此熟悉,无论他转换什么角度看都觉得面熟。
看着看着,柳晨忽然意识到那是他自己。
李洋,你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