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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原来你喜欢玩这个


温热的气息漫不经心的喷洒在脸上,属于异世界男人的气息,甚至……还有一种销魂而燥热的感觉。r

对于眼前的少女是醒着还是睡着,他都漠不关心。r

从嘴里呼出来的酒精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脸上,留下麻麻的热。r

这种野蛮而潮湿的气息,仿佛对待他的敌人。r

毫不留情。r

女人总是自以为事,总认为自己有多么的身娇肉贵,高高在上?r

他何尝不是看的太多。r

总以为能够把持多久,到时候完了事情,都会因着处境的改变,随遇而安的女人,从来就不是少数。r

气息越来越近,非常湿热。r

她知道他此时正看着自己。r

蓦地,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对上他狭长漆黑还泛着酒意的眸子,大胆一笑。r

男人对突如其来的笑容,微微一愣。r

叶玫毫不留情的抬腿,踢向他的身体,乘着他弯腰双手护住身体的那一刻,身体迅速反弹跳起,后退了一步,右掌猛然重击而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略一用力。r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猛然响起,一个小擒拿手顿时跟上,脚踝一勾,只见男人闷哼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r

她不敢怠慢,利索的拿起刚才还绑在自己手上的麻绳,快速的绑住了男人的双手双脚。r

完事后,叶玫不由得拍了拍双手,斜睨了眼被自己五花大绑的男人,得意的笑着。r

“你……”男人满面怒气的瞪着叶玫,一张俊美的脸逼的通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快来人!”r

不好!r

她忘记了,他的嘴巴还是能说话的,现在被他怎么一喊,远远地就可以听见有脚步声快速的跑来。r

“真是该死。”她咒骂。r

然后,往四周看看,狡黠一笑,有办法了。r

一股臭气直扑而来,叶玫勉力的捡起床角一边的一块黑布,捂着鼻。r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臭啊!r

不管了。r

先塞住他的嘴巴在说再说。r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玫连忙走到桌边将蜡烛吹灭。r

帐篷里面一片漆黑,她摸索着走到男人面前,覆上了他的身体。r

“将军,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响起士兵的疑问声。r

没动静。r

站在外面的士兵们见里面没有回答,怕出事情,正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去。r

忽然,帐篷里传出女人的娇笑声以及男人的闷哼声。r

天啊?r

不是吧?门外的士兵们一头雾水。r

甚至。r

有些怀疑刚才那一声喊声到底是不是幻听?r

明显不是,因为里面传出来的欢乐之声总没错吧?r

可是,男人的欢乐之声好像有点怪怪的,闷闷的哼声?毕竟都是男人对这种事情再熟悉不过了。r

难不成他们的将军有这种怪叫声。r

帐篷里。r

一个女人正坐在男人身上,一边发出娇笑声,一边用手挥打着男人的脸,一阵阵的闷哼声从鼻口中发出。r

男人完全受不了这个女人的虐待。r

可是,一阵阵酥麻的娇呼声激起一个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但那毫不犹豫挥下来的拳头又彻底的被激怒,以及那塞在嘴巴里臭气冲天的黑布,完完全全的可以把一个人折磨的疯掉。r

渐渐地,他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已经不复存在,而虐待如此清晰。r

疼和欲在全身上下肆意的游荡,这个女人的手还算不算是手?简直是铁打的一样?r

叶玫停止了动作,微微喘着气。r

他似乎能闻到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气息,有淡淡的味道。r

叶玫站起身,走到桌边点亮了蜡烛,手揉搓着有些泛红的手背。r

居高临下的望着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r

她忍不住想笑,因为那个英俊的男人已经不复存在,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太像一头猪了。r

难怪,自己也打的手背有些隐隐做痛了。r

男人生气的瞪着她,样子像及了小丑。r

微微俯身,眉宇间全是得意,“你不是说要对我不客气吗?怎么样?现在知道这一句话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吧。”r

气息喷洒在他的脸色,残留几丝痒痒,“臭男人,居然还想把我送给别人?你也不照照镜子,就凭你也敢对我不客气,你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吧!”r

“唔唔……”r

男人颇有些痛苦,不停的晃着头。r

“想要说话啊?”r

男人点点头。r

“那就可怜可怜你,让你呼吸一下新鲜空气。”r

当臭布从男人的嘴巴拿出的时候,男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要把刚才的恶臭从嘴里吐出一般。r

半晌。r

男人停止了大口的呼吸,显然他有一些平静了,微微抬起眼眸。r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样对我,你死定了!”r

语气嚣张,他以为他还是刚才的主导者?r

真是不自量力。r

“我管你是谁啊,人都这样了,居然还敢嘴硬。”r

叶玫毫不客气地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胸膛上。r

男人紧蹙了眉,一声“闷哼”。r

心里着实怒火冲天,自己何等被人这样的欺负过,嘴角突然一扬,声音是蛊惑的,“女人,你既然有种打我,那你敢不敢把我那个?哈哈……”r

“我就知道你不敢……”r

“神经……”r

她斜睨了一眼,双手在他的衣襟内摸索着什么。r

“女人,你是在挑逗我?”r

的确,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举动,心里痒痒,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r

她不去理他。r

直到摸索了一会儿,动作才停止。r

不由得,眉眼处泛过笑意,淡淡的。r

男人被搞的莫名其妙,看着她一张面脸污垢的脸庞上表现出来的笑容,突然一个激灵。r

天啊!r

自己是不是看到鬼了。r

叶玫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金光闪闪的令牌,上面写着几个字“将军令”。r

那原本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寻找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有。r

当幽黑的眸触到一块闪闪发光的令牌时,突然明白女人的主意。r

“女人,快把令牌还我。”r

“闭嘴。”冷冷一喝,瞪了他一眼。r

明明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还可以这样的猖狂。r

然后,拿过那只臭布,扣住男人的下巴,狠狠的塞了进去。r

“唔唔……”r

她不去理会他的叫声。r

只是,自顾自的走到脸盆前,对着水面开始了一番梳洗。r

原本还是一张污垢的脸庞,渐渐地是一张相貌艳美,肤色白腻的漂亮容颜。r

瞬间的窒息。r

下处隐隐做疼。r

一头浓密黑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r

尤其是那一身古老的服饰不紧不松的穿在她的身上,更加衬托出她一等一的绝佳身材,丝丝缕缕的透露着热辣!r

真是娇媚十足……r

这是刚才抓到的那个女人吗?r

难道是幻觉?r

明显不是,因为此刻手脚紧紧的捆绑着,嘴巴里甚至弥漫着让人感到恶臭的黑布紧紧地塞着。r

“我漂亮吗?”叶玫斜翘着红润的唇,妩媚的甩了一下长发,眼神尽是肆意的温和和沉沦。r

点头。r

狭长的目光直直盯着,泛过几丝动手动脚的意味。r

“那刚才是谁说我长的一般?”r

脚徒然踩身下人的胸膛,支肘于膝,微微倾身,饶有兴致的端详,笑容如鬼魅的妖精。r

她缓缓起身,咬牙狠狠地抬腿提向他。r

力道很大,男人直感觉自己是受虐者,总感觉这样一脚还挺舒服的。r

“以后,不要再让我遇见你。”语气不再温柔。r

狭长的双目不停的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r

也罢,可怜他最后一次。r

拿起发臭的黑布,给了他喘息的机会,“说吧,还有什么事情?”r

“女人,你说个条件,需要什么……只要你今夜能够满足我,就一夜……”声音不依不饶,他似乎铁定般的需要。r

“条件?”不由得扬眉一笑,叶玫冷冷憋了一眼,“就凭你也想跟我谈条件?”r

二话不说,黑布又回到了他的嘴巴。r

叶玫站起身,摇晃了一下手中的令牌,得意一笑,笑容如此艳美,“你的令牌本姑娘带走了,顺便跟你说一下,再见……”r

那是永远不见。r

烛光下拉长的身影渐渐地变得远离,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大步走出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r

天空漆黑一片,哪怕遥远的地带有几颗星星,也变得暗淡。r

风暖暖的吹来,从脸上擦过,只感觉舒意。r

古代的规矩永远是权力者为上,一块令牌就可以从容而过,只感觉太过容易。r

不过,叶玫一想到那个被捆绑的男人,心理仿佛乐开了花。r

然而,这样的心情也不过是刹那间。r

下一秒!r

叶玫再也无法笑出声来,她的目光所到之处,全是漫天遍野的荒地,没有人烟。r

只有多年的战乱所留下的万里白骨。r

那是一片陌生的地带!r

突然间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没想到老天跟自己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一场昏迷居然流入到这样一个诡异的世界。r

心里默然一笑,看着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淡淡一笑,或许这就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吧!r

就这样。r

盲目的行走着,唯一能做的就是饿了就想办法弄点吃的,渴了就在小河边上饮着水。r

尽管,此时已经是深秋了,但是野果还依旧能在树上看到。毕竟,野外的生存对于叶玫来讲还是足以应付。r

从黎明到落幕。r

从黑夜到天明。r

三天了。r

一路走来的寂寞,还未曾消散。r

似乎,已经习惯伴随着寂寞,一路盲目的行走。r

好像又回到十一岁那年,也是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那双一无所有的双脚被冻的通红通红的,依稀还能记起当时……哭喊着爸爸妈妈。r

心里不由得有些苦涩。r

微微叹气,当再次抬头远望的时候,眼睛突然一亮。r

前面的道路上,三三两两的行走着路人。r

尽管,人不多。r

但是,心里却有说不清的一种熟悉。r

是人与人之间的熟悉。r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镇,远远地可以看见稻田里有几家农户在收稻。r

叶玫的目光定在唯一一家的小饭馆里,里面看起来有些破旧,吃饭的人也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各自吃着。r

“客官,要吃点什么?”小二一看叶玫就是个吃饭的主,连忙出来招呼。r

“有菜单吗?”叶玫擦了一把比较脏的脸,走进去,随便挑了一张比较明亮的位子坐下。r

“菜单?那是什么玩意?”r

小二一头雾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r

她忘记这里不是现代,何况这样简陋的店铺能够吃上饭已经很不错了。r

“你们这里有什么,都端一碗上来。”r

她不奢求能吃上多好的食物,能吃饱就满足了。r

“好类,客官稍等片刻。”r

很快,饭菜上齐,不多,就一碗牛肉,五个小菜,一碗大米饭。r

也许,真的太饿。r

又也许,很久没有吃上正常的饭菜。r

优雅和斯文全都抛到一片,狼吞虎咽,也不足为奇。r

吃饱喝足,是人生一大美事。r

从没想过,自己也有那么一天,对于食物属于一种奢求。r

起身,习惯性的掏了掏口袋,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r

突然,底气有些不足,走到小二面前,轻声开口,“老板,你们赊账吗?”r

“什么?赊账?”r

小二皱眉,呸的一声,“臭娘们,没钱还敢吃饭?”r

原本坐在旁边的几个汉子,纷纷围了上来。r

看来事情不妙啊。r

叶玫寻思着怎么样才能逃走。r

毕竟,是自己理亏。r

又不想打架。r

可是,挥下来的拳头却在耳边响起。r

没想到,来真的了。r

脸微微一侧,躲过了攻击。r

“等等。”叶玫喊住他们的出手,从抽口处掏着什么。r

“臭娘们,明明有钱居然还说没钱。”r

小二盯着她伸进袖口里面的手,等待着白花花的银子。r

一张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令牌举在他们的面前,“认识字吗?”r

小二凑近,颤抖着双手碰了一下令牌,有些抖擞。r

“这……这……”r

“这块令牌应该够付了吧。”叶玫抛了抛手里的令牌,得意一笑。r

蓦地,抛上去的令牌突然被人一把抢去。r

怒瞪过去,一愣。r

迎面就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瞳仁,温润如墨玉,含着轻轻浅浅的笑。r

“姑娘,不知这块令牌你从何而来?”年轻男子的声音清新淡雅,一如他全身散发出来的温润。r

一身的华丽锦袍,欣长优雅,一张苍白的脸颇有些瘦弱,却藏不住他的英俊容颜,雕塑一般的鼻梁下是一张薄薄且带有些苍白的嘴唇,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r

显然,是个有钱人。r

既然来了,总要付出一点代价才是。r

叶玫似有非有的一笑,挑眉,“如果,你帮我付了这一餐的话,我就告诉你。”r

有银子的人才是大爷。r

一锭银子抛过去的时候,小二的眼睛直直盯着,舍不得眨眼,接过手过对着光线充足的太阳望了一下,心里窃喜,是真的银元宝,已经足矣买下这样的两间小饭馆了。r

“谢谢爷,谢谢。”r

小二一边抚摸着银子,一边打躬作揖,满脸的一副捡到便宜的笑容。r

世道总是如此,谁有钱谁才是大爷。r

叶玫摊手摆放在男子的面前,对视着那双泛着笑意的双眼。“先把令牌给我吧!”r

“姑娘,先回答在下的问题,才能拱手相让。”r

年轻男子的语气依旧文雅,但是,声音中却带着一种气场。r

“如果,我不想回答呢?”r

说实话,这块令牌的主人除了代号“将军”,其余的真的一概不知。r

说不定问了第一个问题,还有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r

她突然又不想要那块令牌了。r

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些东西在手或许是一种帮助,但是有些东西却是祸害。r

“令牌你拿走吧,我不想要了,刚才的饭钱算是扯平了!咱们互不相欠,告退!”r

转身想离去。r

却被年轻男子一手拦住,淡淡一笑,“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干嘛急着想离开?”r

她可不想多事。r

先不说自己的身手有多少好,至少不想让自己再折腾了。r

“没什么误会,只是想回家了!”r

明显是一句谎话。r

不过,年轻男子没有揭穿。r

“姑娘应该听过一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既然今天那么有缘,何不认识一下,不知道可否请姑娘喝杯茶呢?”r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很饱了。”叶玫不客气的回绝。r

年轻男子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依旧淡淡笑着,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生气为何物一般。r

原本拦着她的手悄然放下,轻声开口。r

“那么,希望有缘再见。”r

深秋的天空总是那么迷茫。r

尽管不似春天那么的迷离。r

但是。r

天空说变就变。r

毫无预兆地。r

小镇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刚才行走的人影。r

此时只有风吹着大地,发出沙沙声。r

风太大。r

忍不住的眯起眼来,无法继续行走。r

看样子,要去找个地方躲一下了。r

沙子吹进了眼睛里,有些刺痛,下意识的揉了揉。r

当睁开眼的时候,一只手摆放在眼前,顺着目光往上看去,一个年轻男子高高坐在马背上,无比高贵。r

仿佛就是王者的风范。r

“是你。”r

叶玫没有想到他居然跟来了。r

“让我送你回去吧!”静默了一会儿,他说。r

回去?r

她看一眼茫然不知的前路,暗暗失落。r

“这里没有属于我的地方。”r

她实话实说,对着这个陌生男人。r

男子的笑容俊美无暇,淡淡开口,“如蒙不弃,请随我来。至少,可以容你歇歇脚步。”r

不知为何,叶玫将手放在了他的手里,顺着他的一拉,稳稳地坐落于他的背后。r

木兰香的气息扑鼻而来,一颗心变得极其宁静。r

那是一栋标准的府邸,外观上看起来非常简单。r

然而,越往里面走,越是开阔。r

一处几亩大地院子,几名老农正手握锄头的开荒田园,一看都是长久的练家子。r

院子的角落处圈养着牛羊成群,一只似狗非狗似狼非狼的动物管着那些牛羊,没想到所谓的世外桃源在这一处呈现。r

厅堂处空间宽敞、装修精美、陈设富丽,两旁站着几名年轻的丫环,此刻的排场比不上现代的奢华,但是心却没由来的慌乱。r

“少爷回来了!”r

一名年轻四五十岁的妇人从里面出来,满脸笑容的相迎,当目光触到眼前的少女时,一愣,又随即笑颜,“少爷带了姑娘回来啦!”r

“恩。”年轻男子轻声应着,温和的回头看了她一眼,“黄妈,先带这位姑娘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r

叶玫跟随者黄妈进入一间房子,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木兰香,清新,干净,一如眼前的装置,整洁而又干净。r

屏风后面摆放着一个大木桶,水面上漂浮着红色花瓣,飘飘浮浮地。r

水温恰到好处,正是泡澡的温度。r

“姑娘,让她们为你洗吧!”黄妈笑着,拿来一套衣服摆放在一旁。r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叶玫连忙摆手。r

这算是什么待遇?r

当初在现代的时候,住五星级酒店也没有这一项高级服务。r

除非付了小费人家才愿意为你洗。r

几个丫环和黄妈不知不觉悄悄地关上门,退了出去。r

身体泡在水里的舒适感,让叶玫暂时的放松了警惕的心态,疲惫随之涌现上来,全身已经放纵。r

头颈靠着木桶的边沿,缓缓地闭上眼睛,沉浸在舒适当中。r

因为直觉告诉她,这里是安全的。r

目前一个男人可以随意的放任一个女人洗澡的话,至少是无害的。r

哪怕有求,失去的也不过是身子而已,难道一副皮囊还换不来生命之忧?r

毕竟,男人是下半身动物。r

情绪可以让一个人迷失,彻底地。r

下一步该怎么走,是她最关心的事情。r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既然邀请自己来了,必定有他想要的东西?r

是身体?r

还是……r

总之,给的起就给,给不起大不了走人。r

“姑娘,晚膳已经备好,就等姑娘洗好后用餐。”r

如果不是有人突然来提醒,叶玫都忘记该洗好起身了。r

华丽的绫罗绸缎,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尤其是在这个古老年代,能够用这等面料来做衣服的,必定是富商级别的,或许更高。r

不过,他为什么会居住在这里。r

难道是隐居的富商?可这里并非是通商的地带……r

仰或是吞财潜逃的皇亲国戚?r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谁会明目张胆的出来解救一个毫无相关的女子。r

衣裙的手感顺滑……非一般的感觉。r

穿着比刚才那一套来的柔软多了。r

长那么大,还没有看过自己穿古装的样子,半人高的青菱铜花镜,背面是清晰而生动的凤纹。叶玫站在铜花镜前,细细打量着自己。r

镜子里的少女,有着沐浴后的柔美,白皙而红润的肌肤显出年轻的活力气息。波浪式的长发随意的散开,就连刚才的风尘和憔悴都已经消失不见。r

她眨了眨那一双清纯的大眼,透着丝丝缕缕的妩媚,让人过目不忘。r

杀手的标准就是要有一定的姿色。r

太过惊艳的女人才会备受注目,只有这样才能妖艳性感的登场,将每一次接收的任务一次性的完美结束。r

不过,对于她来讲漂亮的是外表。她从不张扬,低调行事一直是她的作风。r

勾引一个男人,不是天生的,而是为了达成任务。r

雨悄悄地下起。r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r

厅堂里点燃着熏香和两旁燃烧着的红色蜡烛,一时无法感受到外面吹拂的冷。r

中央摆放着长形的桌子,很大,是玉器所制造出来的。r

包括,桌上的一些碗具,都是用上好的玉所做。r

如果,不是单看这个房子的话,总是让人产生一种简朴的氛围。但是,现在不那么认为了。除了奢华还是奢华。r

这样的作风可以和某个朝代的皇帝对比。r

看来,此人不可小觑。r

“上菜吧。”温润尔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走到中央一处,丫环拉开座位,他优雅地坐下。r

似乎某一些动作已经熟练的不能在熟练一般。r

“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又是那个年代,还有……你是谁?”叶玫不客气的走到一处丫环已经为她拉开的座位坐下,透过燃烧的火光望向对面的年轻男子。r

精美的小菜络绎不绝的端了上来,很是诱人。r

“这几个问题很突然。”年轻男子伸手为她夹了一块香喷喷的红烧鸡腿,放在她的碗前,笑着看了她一眼。r

目光中有瞬间的惊艳,似乎没有料到沐浴之后的少女与刚才判诺两人。r

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淡淡的。r

“你也可以问我。”她有些持着。r

他笑。r

“我可以选择不问吗?”r

“当然可以。”叶玫挑了挑眉,她知道她没有这个必要继续问下去了。r

看来,遇上的是一只老狐狸。r

也罢。r

只要吃饱喝足,然后,今晚睡个好觉,明天立马走人。r

吃饭的时候,他的话并不多,当吃完后,亦是默默的翻看手中的纸书。r

桌上的碗筷已经收拾的一点不剩。r

然而他依旧沉浸在书中,似乎,忘记了客人的存在。r

天已经很晚,她也吃饱喝足了,睡意正在慢慢袭来。r

“既然困了,那么回房休息吧!”他突然开口,眼睛却一直看着纸书。r

“那么,晚安!”叶玫站起身,悄然退下。r

金屋藏娇!r

一走进房间,第一个想法就是金屋藏娇!r

从古以来,男人只有对一个有兴趣的女人才会舍得让她住如此好的房间。r

红色的地毯铺满整个房间的角落,满室的喜庆。r

一张实木大床,散发着古老典雅的芬芳,红色帐子垂下来两边,全是精致刺绣的上等帷幔,床上,真正的锦衾。r

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一个精美的大盒子,属于抽屉式样。r

里面全是古色古香的首饰,样式大方简单,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非常贵重。r

也许,这里以前住过什么女子吧。r

在这里,男人有个三妻四妾还是很正常的!r

女人如衣。r

不正是男人最想要的嘛!r

他的意图目前还不是那么明显。r

或许,是他隐藏的太好!r

突然,她有个想法,先好好睡一觉,等还没天亮的时候,把那些首饰全都带走,至少能够保证目前能够丰衣足食吧!r

人瘫软在床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慢慢地沉入睡眠当中。r

下了一夜的雨,外面的路非常湿滑。r

天还是蒙蒙的亮,叶玫包裹着沉甸甸的盒子,骑着黑马不知道已经跑了多少的路程。r

至少,已经把那个府邸甩的远远地了。r

心是放松下来了。r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纵使有贵重的首饰可以充当盘缠。但是,陌生的世界,何处才是自己的安乐窝呢?r

而且,想要找到手镯,也不知道从何下手。r

至于曼丽,她是不是也穿越到这个时代了呢?没人知晓!r

她突然骑马停下。r

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看不到的府邸,沉思片刻。r

难不成,出来了再回去?r

有时候动物是很懂人性的,黑马打亨了几下,蓦地转身,往来的方向跑去。r

彼时,天刚亮。r

叶玫趁着府邸的下人们才刚刚起床,连忙回到房间。r

当关上门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异样,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很熟悉的感觉。r

手中的盒子原位放下,也算是如数归还吧!r

咚咚……r

门被敲响,传来少女的声音,轻轻地。r

“姑娘,少爷请你去用早膳。”r

“马上过来。”r

她照了一眼铜镜,不想残留刚才的风霜。r

当走到厅堂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前,悠悠的喝着茶。r

整个空间弥漫着桂花的芬芳和气息,非常好闻。r

几道精美的糕点和香粥已经端上,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r

“昨晚,睡的好吗?”r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子。r

“睡的很好,谢谢!”叶玫礼貌的回应,坐落于他的对面。r

站在一旁的丫环为她倒上桂花茶,随后,退身一旁。r

“现在,正是喝桂花茶的季节。”r

声音一如既往的文雅,带着一丝关心。r

也许,回来是对的。r

想着吃男人下一顿的女人,当然不会马上离开了。r

“我想和你谈个交易。”r

她吃了一口糕点,悄悄咽下。r

“你跟我谈交易?”年轻男子有些好奇,轻轻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r

叶玫清了清嗓子。r

“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付出。这世界上,任何的好处,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r

她顿了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继续开口,“而我呢,也不想白吃别人的东西,白穿别人的衣服。所以,我想成为你的女护卫,贴身女护卫!”r

他盯着叶玫眼里泛着的光芒,流露出来的精明和强悍,是他所不曾见过的,不由有些玩味。r

“凭你?”他反问。r

“怎么?你看不起女人?”r

年轻男子将身体靠向椅子,淡淡的笑容有些慵懒,似乎对这个交易有些兴趣。r

“我想说的是一个男人需要女人来保护?”r

男人就是太自傲。r

太顾及面子。r

女人又怎么样?r

历史上武则天不就是女人!r

如果,他感到被女人保护很丢脸的话,那么,她愿意收回刚才的话,不做任何的交易。r

“既然,不愿意。那么,就当我没说。”r

她埋头吃起了糕点,不去理会眼前年轻男子的表情。r

“我没说不愿意,只不过……”r

“那就是说你愿意咯!”r

他点了点头,“不过,你在外头可不能说你是我的保镖……”r

“是贴身丫环吧!”r

打断他的话,抢先开口。r

他沉默,那就是代表默认了。r

“我叫叶玫,今年二十一。”r

“你和别的女人很是不一样,年龄是女人的秘密,而你就主动上报。”r

墨黑的眼睛,是一度的笑意。r

“只有怕老的女人,才不想说吧!”r

抬手拂了拂耳边的发丝,无意识的动作在别人的眼里,却是一种迷惑。r

很是女人。r

属于男人眼中的女人。r

“萧鸿潋,我的名字。”他说,很突然地报上自己的名字。r

“名字不错,很是大富大贵。”漂亮的脸上,有些甜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很年轻,很有活力。r

几天的相处一如既往。r

等待白天,期待夜幕。r

从起床开始,便是一日三餐,然后,就是睡觉。r

不过,今天他却早早的出门了,据黄妈说,晚上就会回来。r

突然发现,这几天的相处成了一种习惯,没由来的。r

或许是寂寞在作祟吧!r

只有害怕寂寞的人才希望能有人陪伴。r

好比雪茄总是等待着火光的出现,然后,彼此燃烧。r

现在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在阳光照耀下,草地上全是温暖的气息,甚至漫山遍野的果子,红颜色的沉甸甸的柑橘。r

她跑在四周空荡荡的山坡上,放任徜徉。r

曾几何时,自己的心也是这样的开心。r

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r

久的好像是一场梦境。r

那是在进入组织以前的事情了吧。r

那个时候……爸爸妈妈还是健在的……也是童年时期最开心的日子。r

不知道是心有些苦涩还是跑得有些累了,身体软软的躺在了山坡上,随手抓了一根马尾草放在嘴里含着。r

太阳的光很是刺眼,眼角处涌出的泪水,让人有些无法睁开。r

闭上的眼,慢慢进入睡眠当中。r

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已经是黄昏了。r

夕阳的余晖照映着大地,人依旧懒洋洋的,不想起来。r

不远处传来蟋蟋洬洬的脚步声,没有刻意的隐藏。r

叶玫不太想去理会来者是谁。r

因为,在这个世界,没有组织,没有任务,杀人和偷东西更是不存在。r

“天要黑了,你不打算起来吗?”脚步声已经在侧边响起,伴随着清新的声音。r

叶玫抬了抬眼皮。r

“还不是在等你嘛?”吐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不由得惊住。r

叶玫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这样的话。r

仿佛一个妻子等待着自己丈夫而经常会说的话。r

难道……r

自己那么快就适应了彼此的相处?r

一天不见,还有些别扭了?r

停止!r

自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r

起身,拍了拍沾在身上的干草。r

对上温柔的双眼,没心没肺的一笑,“不要误会,我只是肚子饿了,等着主人一起吃晚膳。”r

“我知道。”萧鸿潋转身,慢慢地走下山坡。r

他知道?r

他知道什么呀?r

看着他远去身影,不由得跟了上去。r

饭后。r

萧鸿潋习惯性的都会翻看纸书,俊美的脸上会因为那些书的翻动,时而皱眉,时而温雅。r

而叶玫也会无趣的用手抬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男子。r

其实,连她自己也没有想过,居然会过上安宁而舒适的日子。r

尽管这里没有所谓的娱乐场所,也没有繁华的街道,有的也只是乡村景色。r

可是,这些简单的东西,足以让自己的心静下来。r

杀人如麻。r

也只是为了生存,而非自己所愿。r

如果……r

一个人可以重新选择的话,这一条路或许不会再次踏上。r

只过着简单而平凡的生活,等一定年纪的时候,找一个像杨浩一样爱自己的男人,然后,嫁给他。r

心里不知不觉的感到可笑。r

人真的很犯贱。r

总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去想得到!r

当珍惜的时候不知道珍惜。r

如今,一切空谈的时候,却想着去拥有了。r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r

抬着下巴的手忽然感到有些累了,放下手,把头重重的放在手臂上,脸埋在双手之间。r

“困了,就早点去休息吧!”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响起。r

然后,可以听见他放下书的声音。r

叶玫没有吭声,动作保持着。r

“看不出,你还是个任性的姑娘!”他笑了笑,眉宇间全是柔和。r

“有吗?”悄悄地从双手间露出美眸,眨了眨,“不要认为有些熟悉了,就可以胡乱评论别人。”r

他笑,“看来有些话真的不可以乱说。”r

“那是当然。”r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叶玫,你喜欢什么样的首饰?”r

首饰?r

突然脑海间想起了那只手镯,嘴上更是吐的很快。r

“手镯。”r

萧鸿潋点了点头。r

叶玫无意中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怔。r

干净文雅的容颜,隐隐的让人心生恍惚的美。r

“你认得字吗?”r

点了点头,古代女子无德为美。r

放任现代那就是无用之人,更谈不上美不美的。r

“恩。”眼神温和的凝了一眼,泛过几抹温柔沉得深不见底。r

“以后,你无趣的时候。可以进我的书房找点书看看,这样可以解解闷。”r

声音淡淡,透着关心。r

是的,属于一个陌生男人的关心。r

她住在这里,吃的,用的,穿的,甚至刚才的话。r

难道,他就不曾想过对她怎么样?保镖不过是一种名义,贴身丫头?她可什么都没用,更是空谈的名义。r

不管是哪一种,她突然变得贪婪,喜欢那样无名的享受。r

第二天醒来,太阳已经升的老高。r

每当醒来之后看见阳光,有种说不清的舒服。r

纵然是现代,她的身份总是适合黑暗。r

杀人和盗窃总是见不得光的事情。r

所以,她甚至会羡慕那些普通的上班族,只是拿着普通的薪水。r

尽管。r

月底的时候他们会愁,但也开心。r

而不是像她,身份总是不可透露。习惯和生活让她似乎感觉自己不是女人,是的,真的很不像一个女人。r

经常会在某一处看到女生尖叫,只是因为几只路过的老鼠。r

而她,毫无感觉。r

甚至,任务顺利完成。r

得到的是大笔的财富和夸奖。却忘记了她不过也是个女人。r

需要人疼。r

起来后,简单的吃了早饭。r

下人告诉她,少爷早早的就已经出去了。r

真是一个习惯的男人,无法知道他的职业和身份。r

有时候,她会感觉自己不过是他所养的一个女人,金屋藏娇的感觉。r

希望,那不过是个错觉。r

无聊,总是想着做些什么打发一些时间。r

经过萧鸿潋的书房的时候,想起昨夜他说的话。不客气的打开了书房,这是她头一次进来。r

书房很大,空旷,通风,清雅。一壁的书画。r

如在做梦一般,看着一壁的钞票。r

轻轻地走了进去,扫视四周,仿佛习惯性的打开了书房里的那一扇窗户。r

迎风而来的是竹叶的气息,非常清爽。r

真是绝佳的位置,哪怕看书累了,正好可以观望那绿色的风景。r

不过,他有这个资本可以去享受。r

而叶玫不过是沾了光。r

走到书画面前,手指一串串的拨动。r

微微停止,看到一本写着《历史》的书本。r

不假思索的拿了出来,书本的前几页已经有些泛黄,显然这本书已经不知道被翻了多少次数。r

也罢,她来到这里之后。从来都不知道这是个怎么样的一个世界。r

哪怕,那天她又变成独自的时候。还能想想可去的地方。r

这是作为杀手,一贯的思考。r

书本在手上翻动着,满满的撕开历史。r

突然,感到心乱如麻。r

这个世界是她纵然也不会再现代书本上出现。r

一页页的翻动,再一次将她对这个世界观彻底打碎。无法理清,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r

上苍似乎在岁月的流程上开了个玩笑,还是个国际玩笑。r

文化地理上来讲,现在以萧国,楚国,齐国为三国之称。r

然而,这里却出现了足以让叶玫惊讶的事实。所谓的万里长城,所谓的江南十里楼台,所谓的长江黄河,一一呈现在此。r

所有华夏应有的地理山川,这里一样不少。r

叶玫直直感觉仿佛此刻在看的是雾里看花,一片朦胧。r

思想上的概念已经完全错乱。r

历史,在这个时空已经光辉了几千年。在中国古代远远才发明的东西,在这里已经有所发展。r

手指在翻动的时候,已经微微颤抖。r

她几乎是完完全全的不可置信。r

这个世界,哪怕出现了熟悉的地理。也只感觉一无所知一般的陌生。r

几千年的历史全是齐国统治,历史上的齐皇是一个惊才艳绝、雄才伟略的盖世王者。r

他开创了伟大的江山国土,制定了完善法制,甚至让低等的人脱离奴隶制度。r

然而,如今不再是齐国统治。几千年的风光已经在几百年之前彻底破碎。r

诸侯王国为了自称为王,才开始分裂江山。r

统一渐渐分成了三个部分,那便是萧国,楚国,齐国。r

如今,正是这三个国家最为存在势力。r

一系列的疑问在脑海中嗡嗡做乱。r

她不知道自己进入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这里的历史都是真实?r

抑或是空间之中,真的有无数的时空在平行前进,互不影响?r

这一切,又到底是怎样一笔糊涂账?r

“没想到你居然还喜欢看历史?”r

萧鸿潋满脸惊讶。r

这个世间能够有多少儿女围绕着历史看。r

叶玫被吓了一跳,手一抖,书本落在地上。r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r

俯身,将书本捡起,拍了拍沾上的灰尘。r

风从窗户而来,扬起袖袍纷飞。r

“是你看的太过仔细。我从没有看到过一个姑娘居然拿着史书可以看的发呆。”r

书本放回原处,解释:“我不过想通过史书来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最好玩的?”r

萧鸿潋露出一丝奇异的神情。r

“叶玫,那你找到了吗?”r

“有。”r

“是什么?说来听听。”r

“比如,万里长城,江南十里楼台,长江黄河……”她说的滔滔不绝,“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希望有一辆车,还带导航仪。哦也……那我就可以开着车去旅行……”r

萧鸿潋的眼里,露出一丝奇异的神情。r

叶玫一下醒悟过来,自己说的,他怎么可能听的懂!r

眉眼一笑,她立马补充:“我指的车子是我家乡的东西。”r

萧鸿潋听的更加惊讶,忽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车子?指的是马吗?”r

他也许将“开着车去旅行”理解成“骑着马去旅行”。r

不过,意思大致也就这样。r

不管是车子还是马都是一个时代的交通工具。r

显然,他的眉宇间,有一种深思。r

她笑,眸中的是干净的。r

这样干净的笑容,萧鸿潋看在眼里。她转身眸中扫过一处,好奇的拿出一副画来,打开一看。r

徒然惊讶。r

满脸的不可置信!r

十五世纪才有的油画,居然呈现在她的眼前。r

尽管,只是一副普通的草原风景。但足以让她无法想象。r

“萧鸿潋,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r

他瞧了眼叶玫手中的话,一笑:“这一副画不过是战利品而已。”r

语气说的很是轻巧。r

“战利品?”r

叶玫呢喃的重复了一句。r

她突然莫名的发现为什么他能够如此有钱?r

拥有这样的战利品,不管是哪个朝代都是稀有的。他拿着这些东西变卖,足以富他一生,吃穿不愁。r

尤其,是拿着这样一幅话放在现代。不知道有多少商家会看中。r

“萧鸿潋,我现在才发现你为什么会那么有钱。”r

这一句话,让萧鸿潋一愣,却引起好奇。r

“为什么?”r

叶玫指了指手中的画,挑了挑眉,“我不知道在这个房间你还藏了多少的宝贝。但是,单单是这一副画在市场上足以买了好价钱……至少……千万的高价……”r

“几千万?那是什么?银子?”r

她笑,声音是那样皎洁。r

“几千万,那是我家乡对金钱的一个称呼。”r

“不过……”她算了几下,“如果,放在这里买的话,应该可以卖个几百两的黄金。”r

萧鸿潋的眼睛里有抹深思,听了她的话足以吃了一惊。r

“叶玫,据我所知。不管是哪国文士,都不会花这个价钱去买。”r

她忘记了这个时代,不是如现代一般将它收藏,等价值一高立马拍卖。r

这里有时候往往不需要金钱去买,也可以是战争的手段得到。r

话题已经无法下去。叶玫眼神突然变得暗淡,收回油画,放了回去。r

萧鸿潋看在眼里,一笑,“叶玫,你似乎对这画很了解?”r

干净的眸微微抬起,对上温和的抹黑,“那是当然。这样的画放在我家乡的话,无人不知。”r

她突然来了兴致,话语也多,顿时滔滔不绝,“也许你不知道,出自这个画的国家离这里非常非常遥远……而且,这种油画是出自欧洲15世纪。是用透明的植物油调和颜色,在制作过底子的布、纸、木板等材料上塑造艺术形象的绘画……”r

萧鸿潋的表情变得古怪。r

“叶玫,你到底是什么人?”r

语气中划过一丝危险。r

他所不了解的,她全都知道,还知道的那么详细。r

叶玫心里变得警惕,往后退了一步。r

她不知道她在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刚才的话想必一点都没有涉及到什么?r

“叶玫,如果你喜欢这幅画的话,那么我就送给你。”r

声音依旧温和,令她以为之前的目露凶光是一种错觉。r

“送给我?”r

如此尊贵的东西,这样轻描淡写的送出?r

不可置信,不可置信。r

“是,送给你。”r

一切的气息回复原样。r

她斜着眼挑眉,“你要考虑清楚,到时候送出去的东西可就不再是你了。”r

好东西,她从来都不想拒绝。r

“只要你喜欢?”r

声音在叶玫听来,似乎是沉沦的,属于奢华的沉沦。r

仿佛,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送上的奢华。r

可是,在这里住了几天,他从来都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r

他的给予太过大方。r

只要她喜欢……r

“对了……我打算过几天出一趟远门。”这一句话他似乎考虑了很久,以至于吐出来的时候,是微叹,又是几分开心。r

叶玫下意识的抬起眼皮,对上的是一双让人温存的双眼。r

轻声问:“去哪里?让我跟你一起去?”r

他一听,稍稍迟疑了一下。r

“萧鸿潋,你是不是盗窃者?”r

萧鸿潋忽然笑了,很爽朗,“你为什么突然会那么问?我很像?”r

“不是。”叶玫摇头,“我总是很好奇,你是做什么的,或者是什么身份?”r

她又再次补充:“好比是刚才的那一副油画,你说这是你的战利品。可你似乎不适合打仗的人,那么得到战利品的手段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盗窃。”r

“难道,我长的像盗窃的人?”苦笑一声,“你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啊。”r

叶玫看着他的表情,吐了吐舌,“如果不是,那你就带上我。”r

萧鸿潋似乎一直在犹豫。r

“你放心,哪怕你真的是盗窃者。我也不会报官把你抓了……而且,我还能够帮你把风……”眼神十分狡黠,随后,凝着他苦苦的表情,咯咯地笑,非常清脆。r

“从没有一个女孩子家的,这样说自己。”r

本来也不过是个玩笑,被他这么一说,倒显的脸红。r

拿人钱财,就是手短。r

纵然是在现代也何曾想过跟着一个男人生存下去。r

陌生的温存让她反而迷失了方向感。r

在这里,她仿佛是公主。r

不需要寻思着如何顺利完成任务。r

在这里,她只需要享受……r

“怎么样?你带上我吧?”r

声音柔柔的,跟刚才的狡黠明显相反。r

“再说了,我们之间有交易。保护你,我还是可以的。”红色的唇如天空中的云彩,徘红徘红。r

双眼流露出的精明强悍。r

“我倒怕被别人误会咱们的关系。”r

俊美的脸上,似乎有些犯难,故意的皱眉了一下。r

真够自保的男人。r

叶玫倒也没多大的在乎,他倒介意起来了。r

要不是他的邀请,她能来这个地吗?r

一闪而过的黑色沉眸中的坏笑,划过微妙的燥热。r

她拂了拂耳边划过的几根发丝,颇有些尴尬。r

从没有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过,哪怕是借用美色靠近敌人的时候,也没有这般拒绝。r

她突然生生的赌气,“算了,不去就不去。”r

“怎么?生气了?”r

语气变得低沉了,这是在讨好她吗?r

仿佛一只狗高兴的时候赏几块好等的肉,不情愿的时候,巴不得一脚踢开。可正踢开了的时候,又感觉不舍得。r

“不要生气了,我带你去就是。”r

现在,是他反过来讨好。r

这个男人真不知道想些什么?r

等别人生气的时候,才反过来说些好听的话,就不感觉太迟了嘛?r

叶玫尽管还有些赌气,也终究是忍不住的确认。r

“真的吗?”r

“真的,好姑娘。”r

她突然又咧嘴而笑,“那还差不多。”r

“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去哪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温和了几分,柔声问道。r

“问了又怎么样?不管你走到哪,我跟着便是。”她眨眼,嘻嘻一笑。r

这是实话,既然持意要跟着去,就没有必要问那么多。r

他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动作非常轻柔。r

“那就去收拾收拾东西吧。”r

“恩。”她仰起脸看他,呆呆的,有种被宠爱的感觉。r

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秋风和煦轻柔,蓝天白云飘逸悠扬。r

早早的便可以看到一些农家已经干起活来。r

“你真的打算要跟去?”萧鸿潋坐在马背上,凝视着眼前的美少年。r

似乎,她穿男装比穿女装更显得迷人,有些无法移开。r

阳光逆对着折射在他的睫毛上,微微泛着金光,有些迷人。r

风从脚边拂过,吹起白色袍角,很是轻柔。r

叶玫抬眸望着他,嘴角一扬,“难道,你认为我跟你说的都是假的?”说着,指了指穿在身上的衣服。r

这是她连夜叫黄妈装备好的男装。r

毕竟,出去以后,穿着女人的衣服多多少少不方便,还不如穿上男人的行装,比较有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