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晴听了这个消息后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要让欧伯去当那铺子的管事要隔过桂姨娘还要隔过凌萧。这笔帐算起来倒是有些复杂。自己知道了这回事是肯定要去调查的钟姨娘的用心很明显就能被自己知晓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何用意呢?r
凌晴一路朝着正房走一路想着。走到了院子里面遇到了一个小丫鬟正方门口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凌晴走上了台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r
“大小姐的脸面薄人又年轻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还显得欠缺了些。这俗话说地好打蛇打七寸。若是一家铺子要经营地好还地看领头的人。若是这个铺子好了自然没有人说些不是。若是这个铺子没什么起色这昌顺侯府那边不知道的人还不知怎么说呢。”钟姨娘的声音显得很温和。r
凌晴听了却心一滞ǿ自己并没有答应她。她这么一来是想逼自己和她同一条船吗?凌晴正要掀帘进去就听到了太太的回答:“说起来我当时也是要给她米铺子的。是你经手的你又是惯了的说起来也算拿地出手了。她却要求要这茶叶铺子我也正在这里伤脑筋呢。听你这么说起来我倒想起这几日没有理铺子上的事。既然她也有这心那索性就换了吧。”r
听到了这里凌晴故意放重了脚步然后锦甜很机灵地上去打起了帘子。凌晴笑吟吟地走进去快步走到了太太的面前规矩地行礼道:“女儿给母亲请安。”r
太太看了凌晴的头上簪着自己给的一对草虫簪显得她的分肖髻更加地俏皮不禁点了点头笑说:“这草虫簪我觉得还是你们小姑娘带着好看。也闹不明白怎么会在我们这个年龄兴起来。你头上这一对还是二姐姐送我的。”r
凌晴忙又谢道:“女儿多谢母亲。原不知这簪子这么贵重。”r
“你也不必惊慌。快坐下吧。我正与你钟姨娘说起你的铺子的事呢听说你想换个管事?”太太说到了重点。r
凌晴才刚坐下还未说话凌萧已经走了进来。凌晴只得住了口待凌萧请了安后再说。r
凌萧坐下后凌晴才道:“前儿姨娘也是给我提过这回事。母亲也是知道的我这几日也在加紧地绣那活计晕头转向的也没经过这些铺子上的事。不知道母亲有何教诲?”r
“教诲说不上。人人都是从头学起的。我们好歹也是个书香门第哪有女子是惯的。钟姨娘的意思是换一个管事。你上次也去看了那铺子依你的主意若是你想加减人手就一并处置了吧。”太太举起了手扶了扶抹额那额正中的一颗东珠奕奕夺目。r
凌晴低下头思索着半晌道:“女儿倒是觉得既然要换不若重新经营一个生意。虽然不能常去也总是要与管事打些交道的。不若换成胭脂铺子吧。没有花儿粉儿了女儿还可以孝敬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