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各怀心思地坐了一会儿。太太似乎对这样的气氛感觉到很满意就提议要去逛花园子说去看桂花。老爷说自己还有事就起身走了。邵三看到了凌晴不想去的样子就故意咳了几声。凌晴只得向太太辞了和邵三往晴风院去了。r
“你的先母是姓桂吧?”回到了房里邵三问凌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r
这个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凌晴点了点头闷声坐在了榻上。r
邵三猜到大概其中的事情很复杂也不问了拉过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轻问道:“为了铺子的事在烦?”r
凌晴抬起头来轻轻摇头道:“才开张生意不好是正常的。”r
邵三微微笑起来说道:“理是这个理不错。要不要我帮你一下?”r
“不要了。”凌晴连忙拦住了他。他要怎么帮?还不是借着昌顺侯府的名号。这样当然好办事了。但是以邵三现在的情况还是低调些好。r
邵三微微地皱了眉有些懊恼地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要帮忙遇到不领情的。”r
“以前常给人帮忙?”凌晴抓着他的话问道。r
“那倒是没有。我又不常在京。只是大嫂和二嫂的娘家都有生意借着点昌顺侯府的光总是好走通一些。”邵三正色道。r
凌晴点了点头沉默了。r
邵三见了凌晴今日的神色不像以往一样知道她的心里有些烦站了起来去了旁边的房间。r
凌晴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脑袋里很空。如果说太太此举真的有深意那桂姨娘和桂三姨又会怎么样呢?太太又会使怎么样的手段呢?女人真的是好恐怖的动物。她很怕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样的。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也慢慢地朝着这个方向去进化了。她把靠枕抱在了怀里将头埋了进去。她真的很想当只鸵鸟哪怕被人掐疼了但是只要不用去算计就好。r
“凌晴有些事如果你不想管就不去管就行了。毕竟你的精力有限也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事来惩罚自己。”邵三的声音从她的头上飘下来。r
凌晴的心念一动抬起了头来。一碗香喷喷的酒酿园子摆在了她的面前邵三笑说:“我估计这园子一时半会儿是逛不完的。我们也不能陪着他们挨饿啊。”r
凌晴接过了碗嗅着这味道只觉得有胜往常之味似的不由地食指大动。她轻轻尝了一口只觉得齿颊留香。r
邵三坐到了桌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绣墩儿说:“过来坐吧那一碗还是够沉的。”r
凌晴坐了过去。两个人对着吃完了这一大碗东西。凌晴抬起头来笑说:“这下可有些撑了。等会儿吃不下东西了。”r
“到时候我就去负荆请罪吧。”邵三笑道。r
“哪有那么严重。”凌晴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两只碗就要交回。r
邵三哈哈大笑然后道:“可是没什么事。我帮你篦下头吧。”说着他就拉着凌晴让她坐在了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