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
自从那天班级一别,还有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偶遇,好像就没有了然后,各自回到了彼此的世界。
他不小心的闯进她的世界,留下了惊鸿一瞥。而貌似自己好像并没有在他的世界里,留下半点涟漪。
整个高三,唯有试卷常伴左右,闺蜜因为全方面发展,早就排名前我一大截,去到了更好的班。
在新的班级,也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恋爱大军,和一个成绩优异长的还不错的男生,共赴了一场说好不分手的恋爱。
徒留下我一个单身贵族,好在她情感也不算丰富,而且因着父母离婚的原因,对爱情并没有太大的看好。
唯一要说生活中多了什么的话,那可能就是每次考试排名,看完自己那雷打不动的排名后,会去瞧瞧旁边理科的排名吧。
再有的话,就是总会去洗手间时,假装不经意的在课间经过他的窗前,每次都想着会不会有那一秒,他也会看到窗前的她。
可惜都没有,过了大半个学期,自己的生活也还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经过大大小小考试的比较,才发现原来他不仅是实验班那么简单,而且是实验班的King,每次都大剌剌的出现在第一名,吊打第二名三四十分。
神一样的存在,像她这种学渣是万万不能比的。
不知什么时候,班里开始流传写明信片这种东西了,从小学的同学录中的百事可乐,横线之上的姓名、爱好、QQ、星座、生日、留言板,到如今一张小小的明信片,只供你写那么些小小的祝福。
“严夏,我们同班三年了,能写张明信片吗?”李宽手里拿着很多张明信片,戴着副称得上比较厚重的眼镜,实在是,严夏想看清他的眼睛都有点困难,径直的向严夏提出了请求。
其实他关注她挺久了,从高一同班开始,他就发现虽然严夏排名靠后,但也只是因为数学偏科的缘故,其实她其他都挺好的,单文科也能在年级前十,语文和英语也在120+徘徊。
如果数学能考个及格,总分年级前五十是没问题的。
可能上帝就是喜欢给你关了上门,又开了一扇窗。人总是不能事事顺心,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秦天一样学富五车又颜值在线。
毕竟这样的人多了,男生光棍的机率会更大,上帝为了平衡一下市场,也不得不多一些平凡的。
但是这也造成了物以稀为贵的场面,常常出现多女争一男和一男争多女的情况。
严夏接过他手里拿的明信片,说实话这段时间让她写明信片的人确实挺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是认识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没见过的。
也有可能是自己忘了,毕竟在这种今天还和你同班,明天就可能分道扬镳的大环境里,是有可能看走了眼。
他认识你,你不认识他的情况。
看着这位自称三年同班的,虽然模样还是觉得有点陌生,但是那副厚重的眼镜倒是有点熟悉,在大脑里搜寻了下,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惊讶的说:“你是上次数学课帮我解围的那个同学吗?”
虽然很丢人,但是还是想说,前段时间很流行美甲,还和那个八卦王李清同班。
她因为看了微博,看到了个美甲博主涂的还不错,然后自己也买了几瓶指甲油。
在那个光天化日之下,觉得数学老师老花眼,看不到。
数学老师是个50有余的老头,他不仅是个数学老师,也是我们学校的年级主任。
平常就喜欢抓早恋,违规违纪的捣乱份子,上课和蔼可亲,我们也会亲切的给了他一个外号:笑面虎,总是皮笑肉不笑。
戴了副眼镜,但是上课总喜欢把它像墨镜一样弄到头上,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不怕把镜片刮花吗?
就在那个青天白日下,顶风作案,也不知道那天抽什么风,她就在旁边看着她涂,没有给意见,完全没有参与。
然后就发现老李头已经从讲台上走了下来,站在了她的课桌前。
要问我是怎么发现的,他敲了下我们的桌子,然后我们才抬起头的,看到他面带笑容的看着我们:“起立,你们回答一下刚才我讲了什么?”
哔了狗了,明知我们刚才没听,还问我们那么打脸的事情。
看了看黑板,她很茫然,黑板上都是一些数字什么的,什么线索都没有。
就在愁眉莫展之际,忽然从后面传来一阵声音:“老师,你刚才讲了等比数列求和。”
转过头看了看,发现声源是来自一个戴着比较深的眼镜的男生。
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那时我是有给他一个阿里嘎多的唇语,也不知道他看懂了没有。
笑面虎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想轻易的放过我们,准备再问个问题来着。
不曾想,幸福来的太突然,不等他开口,下楼铃声就改了“叮当叮当叮当叮当”的在他要说话的时候响起。
略微的松了口气,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李头看着我们松了口气的样子说道:“你们两个来下我办公室。”
完蛋,老李头的办公室虽然没有灭绝师太,但是他囊困了整个高三年级的数学老师啊。
绝望_(:з」∠)_
老李头走上讲台,拿起了教案,看我们两个还没跟上,从讲台上发射他的声波:“还不跟上。”
然后我们就在群众略显保重的眼神下,灰溜溜的走出了班门。
(๑˙ー˙๑)这是个有20分钟休息时间的课间。
由于数学经常有人来问问题,老师为了实验班的学生能更好的进步,就把办公室设在了高三(1)班的旁边。
灭绝师太的办公室自己倒经常去,毕竟越到后面,老师可能也觉得有辱斯文,有碍门风。所以把罚站发展成了口头教育。
秉承着让你自我反思、自我修正的理念,可是少睡一分钟不是我意识能控制的啊,身体跟不上,我也木有办法啊。
数学老师的办公室,这还是第一次去,要知道数学不及格的人最怕的就是去请教数学老师问题了,不是老师不好,是怕老师讲了很多遍,你还是不懂。
这么明显暴露智商的事,她肯定没干过啊。没想到,第一次去老师办公室,是因为看别人涂指甲油太入神了,被叫进办公室。
真是苍天饶过谁,凸凸。
因为课间的缘故,很多老师都已经下课,坐在办公室里头了。
看着这办公室一大半的老师,两个略显尴尬的低头跟着老李头来到他的座位。
嗯,地理位置,在最靠后,一个隐蔽,但站起来又能看到所有老师视野的好地方。
真是万幸老李头的座位不是在中间,要不然就喔嚯完蛋,把老师的注意力集中在学生涂指甲油事件上可不好。
而且右边的老师也还没回来,开心。
“把头抬起来,好好说说为什么上课涂指甲油,特别是你严夏,数学不及格,还不好好听课,跟着李清瞎起什么哄。”老李头把教案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喝了口水。
“怎么,涂指甲油的时候不挺开心的,到我这就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不是,老师。这都是我不好,严夏只是吃瓜群众,错都在我,不在她。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做这些影响学习的事了,这次能原谅我们吗?”为了表现的更真实,李清还把手弄了个发誓状。
在老师的注视下,四个指头竖起变成了五个竖起。
“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就在这个当口,右边的老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带着笑眯眯的面容。
“老李,又训人啊,在办公室门外就听见了,没什么大事,教育教育就行了。”笑眯眯的老师说完就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翻找着东西,忙起了自己的事。
严夏听到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真的吗(。ò∀ó。),老李头的超声波那么强的,那不是隔壁一班的都要听到了,谁都不服就服您了。
您可听听劝,好心点,饶了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