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一下天台,周围全是散落在地的木板和霉斑,蜘蛛网,灰尘还有一种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简直就像是呆在解放前的监狱里一样。
我走到天台的边缘,看着校门处越来越少的学生。老黄和我都把自己手中的手电筒关了,要是这光亮引起了谁的注意。明天可就得校长办公室一日游。轻则处分,重则开除。
这时老黄走了过来,从包里摸出来一包软盒装的玉溪撕开包装抽出来一根递给我,“老张,你带手表没有。”
老黄这么一说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没带?我前脚才夸你准备齐全,后脚你就这么坑我。你连烟都带了,却没带可以看时间的东西。”
老黄脸也绿了,我和他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了看下方的学校。这一看把我吓的一身冷汗,整个学校突然变得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把下方的景物照出来一些轮廓。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们上来还不到十五分钟吧。学校拉闸拉这么早吗?再说刚才的人呢,灯刚才都还亮着呀?都去哪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黄,但总感觉哪里变得有些诡异起来。而且好像离老黄越近就感觉到越冷。
我打开手电筒重新照了一下四周,那些堆在一一起的木板上好像刻着什么东西。“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上面好像没有字吧?”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恐惧的。
老黄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张脸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今天真是闯了个鬼了。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废话,不跑等死啊。”我拉着老黄的手,跑到了本应该虚掩着的木门前。直接一脚踢了过去,门身却只是震动了一下并没有打开。
这一下我和老黄心里彻底充满了恐惧,“老黄,你没把门……锁上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没……没关门。哪……这门是谁……谁……关的。”老黄也差不多慌了,这事现在已经超出了我和他的认知范围。
“要么是有个人跟着我们,想整一下我们。要不然就是……”还没有说完,老黄的身体就已经打起了摆子。
我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这就是遇到鬼了!心里暗暗后悔起来,自己干嘛这么闲着没事干跟着老黄来这吓死人的鬼地方。
“老张,那些木板上好像刻的是人的名字!”老黄的手电筒死死的照着那一堆木板。我赶紧走到木板堆前仔细的看了起来,其中放的最上面的一块木板上写着五六个繁体的大字。我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还是认真的辩认起来。
我轻轻地念了出来,“李中生,一九六二年……!天哪!这是墓牌子!上面写的是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我和老黄赶紧把大部分还不至于一碰就碎的墓牌子放在地上。
老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和木牌上掉下来的碎屑,用手电筒粗略的照了一下。“老张,这特么全是繁体字,这些木板……不会全是墓牌子吧!”
若是平时,现在我肯定好好讽刺老黄让你平时学习不努力,连几个繁体字都认不出来。但现在可没有这个闲心。我问道:“我们这所学校有近五十年的历史吗?”
“我们这所学校虽然也算是历史久远,但也才三十二年而已。我外公当年就是做这学校地基的,不过等学校完全建好以后,我外公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老黄说完苍白的脸上多了些悲色。
我赶紧安慰老黄两句,手电筒不经意地扫了扫木板堆最下面的那几块露出半截已经严重腐朽无法辨认的墓牌子。“啊!”这一看差点把我吓晕过去,我整个人瘫坐在地。手电筒扔出去六七步远。
老黄被我的反应吓得不轻,用手中的手电筒慌忙的照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咋……咋了”
“最下面的那层墓牌子刻的是我……我的名字。旁边的那一块刻的是……是你的!”我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离那堆墓牌子有一定距离后对老黄说道。
老黄听后强作镇定的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使劲的摇了摇头。但他脸上带着的恐惧比我的还要浓厚。他颤抖地向墓牌子走了过去。
我在他背后偷偷把右脚的皮鞋脱了下来,瞄着老黄的后脑勺子狠狠的扔了过去。由于太过用力连我的肩膀都有点酸痛,这一下按理来说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晕过去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但借着月光我看到他的后脑勺已经有部分凹陷下去。皮鞋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过了一会儿,先是他的脖子动了动,然后他的头突然直接来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嘴里开始流出白色的泡沫,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老张,你还是很聪明。来……陪我吧!哈哈哈!”
那声音简直像是喉咙多了几个洞连说话都是靠吹气一样。我的头开始昏昏沉沉嘴里一酸,呕吐起来。
老黄以一种诡异的行走方式离我越来越近,我惊恐的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就像看到了古埃及神话中的美杜莎的眼睛变成了石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