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陈先生?”警察拍了拍走神的陈飞肩膀。
陈飞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看着警察带着疑惑的眼神,陈飞赶紧装模作样的哀嚎道:“这,这……她们两天前还好好的呀。凶手是谁!是谁?你们抓到了吗,必须要那个杂种偿命!”
警察赶紧把陈飞抚到沙发上,劝道:“陈先生一定要注意身体,目前还没有头绪,但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的。一定要对我们抱有信心!”
之后警察又问了陈飞几个问题,陈飞都小心翼翼的一一敷衍过去。足足过去了两个钟头,警察才询问完毕。陈飞赶紧把这个对他而言瘟神一样的人物送走。
警察前脚刚走,陈飞后脚就把房门反锁。摸出手机熟练的拨了一串电话号码。
“喂,刘大师得救我一命啊!”陈飞彻底慌了,打心里非常清楚哪个女人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这一次是自己的妻子女儿,下一次可就轮到自己头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传出一道苍老不带感情的声音,“施主,你怕什么。地藏王菩萨震天下万鬼,主司地狱。只要你虔诚的以香火供奉,再凶的恶鬼,又能奈何你半分!”
电话那头传来的这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陈飞听了太多遍,在他听来这只是敷衍,怒道:“我老婆孩子都没命了!刘大师您不会是蒙我的吧!”
“哼!这些年你赚的钱少吗?再说菩萨保的是你,自然管不得你的妻儿。我说过只收你一次钱,也只会帮你办一件事,生财保命仅此而已。”
“刘大师!我不管这么多,反正你可一定得护我和我儿子的周全啊,要不然我和儿子一起出事,我陈家香火可就断了!钱好说,我卖房子卖超市卖地都可以。”
“我乃一寺之主持,怎会为了你的钱而替你办事。”陈飞明白这个姓刘的只是想加价而已,接话道:“大师这就说错了,给菩萨立金身,修庙宇哪样不要钱呢。”
电话那头突然平静,过了半响,传来幽冷的声音,“可我啊,只想要你的命……”电话那头己转换成尖利的女声,震得人耳膜发痛。陈飞脸色变得通白,把手机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又一脚。直到手机变成了一堆零件。
他整个人的力气像被抽光一样,瘫坐在地上。他头斜着,想用手撑着地板站起来,正好透过窗户看见了一张脸,陈飞瞳孔赫然收紧。那张脸眼睛的位置上只剩下两个黑窟窿,嘴上挂着像是讽刺一样的诡异笑容。
“啊!”陈飞惊叫一声,打开反锁的房门冲下楼去。在他冲出门的同时,窗户外面的脸消失不见,地藏王菩萨石像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香炉被震下桌子,里面的香灰洒了一地。“咔嚓,咔嚓!”地藏王菩萨石像从上到下起了几条裂缝,碎落一地。
陈飞慌不择路的在大街上狂奔着,姓刘的十有八九已经去西天见他的如来佛祖了。陈飞清楚的记得五年前,他是怎么把那个女人的身子弄成蜂窝煤的。自己的下场不会比妻子女儿好多少。
“老板,你干吗呢?”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青年骑着一辆绿色电动车拦住了胆子都快被吓炸的陈飞。
“快……把你车借……借给我。”陈飞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顾不得其他,把青年推开,然后将电动车的速度提到最快。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还差点撞到几个行人后,他听着叫骂声驶出了C县。
天空越来越黑,天上下起了白蒙蒙的大雪。路走的越来越偏僻,电动车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该死!这个时候没油了!”陈飞抱怨一声,一个镇子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冲进镇子买了一把铲子和一个手电筒。
雪势越来越大,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打着手电筒向镇子西边的荒山走去,一大块雪地的中央,一颗大槐树格外显眼。它的叶子是绿的,绿得让人心里发颤。
陈飞红着眼睛冲到了树下,嘴巴叼着手电筒。用铁铲使劲挖掘起来。天气阴寒把地面冻得坚硬无比,不一会儿陈飞就累得大汗淋漓。
突然他肩膀一沉,一只细小白雪般的五根人类指骨搭在上面,“爸爸……我饿……想吃肉。”
陈飞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僵硬的把头转了过去――一具被剔得干净像没发育完全的孩子骨架骑在另一具尸体的肩膀上,这幅画面让人觉得诡异和恐惧,而那具尸体是妻子小佳!那骨架岂不是……
陈飞惊恐之下,肩膀猛的甩退后几步。“咔咔”白骨手掌应声而断,抓在陈飞的肩膀上。“啊啊!”陈飞吼叫两声,拿起铲子就往小佳和女儿身上砸。直到地上剩下一滩肉泥和一堆碎骨。
“我要你还债!”陈飞的背后响起了熟悉的幽冷声音。他不敢回头,径直的踩着妻子的肉泥向前逃跑。可妻子的肉泥就像是强力胶水一样,死的沾住陈飞的鞋子。
“啊!”陈飞的背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的皮被撕了下来。对方这是要把陈飞剥皮!当年陈飞在这个地方把那个女人尸体切成一块一块的埋在那棵槐树下,现在轮到了他。
“啊!啊!啊!”那个女人,用它白花花的牙齿咬着陈飞的下巴。它要让陈飞也尝尝肢解的感觉……(不好意思,这故事写崩了∏_∏勿怪)